公元前230年,内史腾率秦军攻韩,韩王安投降,韩国灭亡。这是六国中第一个被灭的,也是最容易的一个——韩国地处中原四战之地,国土狭小,国力衰弱,早已沦为秦国的附庸。
灭韩只是热身。真正的考验在赵国。
一、灭赵:王翦与李牧的对决
赵国是六国中军事实力最强的,也是打得最惨烈的一个。秦国先后发动了三次大规模进攻,前两次都被一个人挡了回去——李牧。
李牧是战国末期最杰出的将领之一。他早年长期驻守赵国北部边境,以少量兵力屡败匈奴,一战斩杀十余万骑,使匈奴十余年不敢近赵境。后来被调回朝中,负责对抗秦国。他指挥的最后一战——肥之战,以少胜多,大败秦军。这也是秦国在统一战争中的第一次大规模失利。嬴政听说李牧在阵中,无奈地说:“李牧在,赵未可图也。”
硬打打不过,秦国使出了最擅长的战术——反间计。嬴政派人携重金潜入邯郸,贿赂赵王宠臣郭开。郭开在赵王面前散布谣言:“李牧拥兵自重,意图叛赵降秦。”赵王迁本就猜忌心重,听信谗言,下令召回李牧。李牧深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拒交兵权,坚持抵抗秦国。赵王更加确信他有异心,派人暗中逮捕了李牧,将其斩首。
李牧一死,赵国再无屏障。三个月后,王翦率秦军大破赵军,攻破邯郸,赵王迁投降。李牧的副将赵葱战死,赵国宗室公子嘉逃亡代地(今河北蔚县),自立为代王,勉强延续了几年,但已不成气候。赵国,基本灭亡。
二、灭魏:王贲水灌大梁
赵亡之后,秦军兵锋转向魏国。此时的主将已换成王翦之子——王贲。魏国地处中原,都城大梁(今河南开封)城防坚固,易守难攻。王贲没有选择强攻——他用了更狠的办法:水攻。
公元前225年,王贲率军包围大梁,下令掘开黄河堤坝,引黄河水灌入城中。大水淹了三个月,城墙被泡软,最终坍塌。魏王假投降,魏国灭亡。王贲在灭魏的过程中展现出与其父不相上下的军事才能,成为秦王政统一战争中不可或缺的名将。他后来还参与了灭燕、灭齐的战役,父子二人几乎包办了灭六国的全部战场。
三、王翦、王贲父子的战场
从灭赵开始,王翦、王贲父子成为秦灭六国战场上的绝对主角——王翦灭赵、灭楚,王贲灭魏、灭燕、灭齐,父子二人几乎包办了全部统一战争。
而此刻的嬴政,目光已经越过黄河,投向了南方的楚国——那里有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和一位即将成为王翦“封神之战”的对手。下一战,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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