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明明被最亲近的人寄予厚望,转头却被同一张嘴宣判了爱的死刑?
这个女孩的故事,从父亲的预言开始。父亲喜欢对她说:“你将来会成为一名伟大的律师,就像你喜欢跟我争辩一样。”可女孩心里清楚,一个连面对诱惑都不懂得为自己抗争的人,怎么去为别人辩护?一个连爱的法则都还没弄明白的人,怎么去法庭上谈正义?
更荒诞的是,这位预言她辉煌前程的父亲,同时也预言了她感情的败局。他一遍遍告诫她,男人终将背叛她,就像他当年背叛她母亲那样。一边说她会成为好妻子,一边又说没人会爱她——因为“没有人该在你的甜蜜拥抱下受苦”。
童年:在阳光下奔跑,也在阴影里发问
她记得自己的童年,穿着带褶边的裙子和袜子,牙齿还没长齐,说出来的话却比同龄的女孩更显老成。她的皮肤是阳光和夏天的味道,膝盖上满是亲吻大地时留下的淤青和伤口。她天真地爱上每一个自愿当她“一天丈夫”的玩伴。
但她的心里藏着一个孩子式的困惑。她羡慕那些能随心所欲买玩具、买书、买最漂亮文具和贴纸的孩子。她害怕把一张贴纸贴出去,怕它不够特别,怕它不值得被留下。于是她问自己:什么时候才算特别?怎样才能算特别?值得吗?我是不是一张足够特别、能在别人生命里留下痕迹的贴纸?
那些能轻易送出贴纸的人,似乎从不为“值不值得”而焦虑。而她,从小就背负着一种沉重的自觉。
有人甚至带着一种道貌岸然的口吻告诉她:你是你父亲的报应——是他眼神游移、让欲望蒙蔽心智的惩罚。她只能问:“为什么是我?”
祈祷与给予:一颗过早懂事的心
她把心挂在袖子外面,把善良当成习惯。小时候,看到有人没饭吃,她会把自己的午餐递过去——宁愿自己饿着,也不想看别人难过。她喜欢做饭,看到有人吃下她做的食物,她的心会像交响乐一样颤动。父亲教她做菜,夸她是了不起的副厨,她梦想着成为一名厨师。
可父亲告诉她,她会成为一个好妻子。同一个男人,一边许诺她完美的家庭主妇人生,一边又断言她不可爱、没人会爱她。
她在每一座教堂、每一座大教堂里跪下祈祷,许下同一个愿望。她在每一个11点11分许愿,寻找每一片幸运的四叶草。但最后,总是父亲的诅咒赢了。
遇见:一句玩笑,绑住了命运的线
高二那年,她在教室里遇到了一个男孩。她开玩笑说,要给他下砒霜,然后解剖他的尸体来满足自己的乐趣。他震惊了,却没有被吓跑。就在那一刻,一根看不见的线把她和他绑在了一起。
他们每天都会找到彼此。她跟他讲自己喜欢的另一个男生,为他写了上千首诗,而他始终留在她身边。她当时并不知道,他有多爱她。
他们像两条渐近线,无限靠近,却永远不相交。她的感情,在父亲的诅咒和自身的渴望之间,拉扯成一道细长的光。
这是一个关于渴望被爱、又害怕不值得被爱的故事。它没有答案,但也许,你也在其中看到了自己某个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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