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等过一个人?等到连自己都忘了等了多久。
Namuddu就是这样。她不是没有遇见过爱情,只是每一次,都像隔着什么东西——明明感觉那个人就在附近,伸手却总是扑空。
她曾在祖母屋后的草丛里,以为认出了那个人的触碰。结果呢?某种东西灼伤了她的私处,肚子肿胀了半年多。那一次,她吓得很久不敢再想那个人。
二十多岁的时候,有人敲她的门。她跳起来,以为是那个人来了。打开门才发现,只是一个声音和举止都像他的人。她没说什么,关上门,把门锁检查了两遍。
你看,她不是没有防备。只是那个人留下的印记太深,深到任何一个相似的影子都能让她心跳漏一拍。
她把那个人藏在所有可能的地方
她问过自己很多次:你到底藏在哪里?周末怎么过?是在那些歌里吗——那些唱着你会带来欢笑也会带来伤害的歌,比如某个叫Idibia的人唱的那首?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
有一次,她在电影里看到了那个人。她哭到姐姐不得不告诉她:那不是真的,那只是一个作家想象出来的角色,被导演搬上了银幕。
多残忍啊。但她只是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她说,残忍是她熟悉的朋友,不像那个人,总是躲着她。
Senga——她的某位长辈——曾经告诉她,那个人藏在卧室门后面,藏在丈夫和妻子之间。Senga说,当丈夫给出那份甜蜜时,是很诱人的。那些话太有诱惑力了,Namuddu甚至开始渴望站在那扇门后面。
但她的Auntie Deborah几乎把她撞倒——那个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手里拎着一包衣服,从丈夫家里冲出来。她骂人的样子像个男人,手臂上血淋淋的,眼睛里没有一滴泪。
Senga说,Auntie Deborah太懒了,没有耐心。Namuddu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她知道,那个人不在那间卧室里。
她去找过,真的去找过
她的朋友Tendo说,她曾在湖边遇见那个人。Tendo说那天她根本没在找,那个人就那样出现了。
Namuddu的嫉妒几乎让她忍不住扇Tendo一巴掌。但她忍住了,因为她知道Tendo的花园里从小就被种下过多少荆棘。
可她还是在Tendo说过的那个位置,偷偷去了湖边。
结果呢?她等来的不是丘比特的箭,而是水蛭的叮咬。
她等啊等。那个人藏啊藏。
她的身体开始显露出岁月的痕迹。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老去。也许等到她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的时候,那个人才会从某个灌木丛后面跳出来,对她说一句:"Peek-a-boo。"
——我在这里。
这不是一个关于等待的故事,而是关于希望的
很多人会说,Namuddu太傻了。等一个从未出现的人,等了大半辈子。
但你有没有想过,她等的也许不是那个人本身,而是那个"被找到"的瞬间?
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这样的存在。可能是年少时错过的人,可能是从未说出口的告白,可能是那个"如果当时"的假设。我们把它藏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偶尔拿出来看一看,然后继续生活。
Namuddu不是没有生活。她有朋友,有家人,有那些告诉她"那个人不存在"的人。她甚至学会了和残忍做朋友。
她只是没有放弃那个念头——也许有一天,那个人会真的出现。
哪怕等到皱纹爬上脸,哪怕等到头发花白。
因为有些等待,不是为了结果,而是为了让自己相信:这世上还有值得等的东西。
这大概就是爱情最残忍也最温柔的地方——它让你等,却从不告诉你什么时候会来。而你,只能选择继续等,或者带着遗憾离开。
Namuddu选择了等。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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