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纲演出出事那会儿,全网都在盯着德云社。于谦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有人觉得他冷血,有人觉得他聪明。其实他早就不是靠相声吃饭了,那点流言蜚语根本伤不到他。
于谦住在北京崔各庄,一个六百平米的四合院。外墙是普通红砖,看着不起眼,走进去才知道别有洞天。前院铺着老石板,花坛里种着各种树和花,三个管家专门打理。最显眼的是那个恒温鱼缸,里面养着好几条金龙鱼,每一条都两千三百块钱。鱼吃的是南极磷虾和活虫,有一次温控坏了,一下死了三条,于谦心疼得跟丢了几场演出似的。
茶室里摆着实木茶桌,上面放着三十多把紫砂壶。旁边还有个文玩室,高瓷蓝绿松石随意放着,一克要八百到三千块,还有沉香木、古玩字画,他自己说“忘了价格,就图个喜欢”。这话听着像摆阔,但你要真了解他就知道,他确实不在乎这些东西值多少钱,他在乎的是自己玩得开心。
四个人吃饭,摆了八道家常菜,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摆盘,就是实实在在的菜量。五十六岁的于谦头发花白,肚子微微凸起,穿着T恤就出来见客,手里烟酒不离。这状态看着挺糙,但特别真实,不像那些明星整天端着架子。
很多人都好奇,于谦在德云社就拿个死工资,还不肯要股份,怎么活得比谁都滋润。答案其实很简单,他早就不靠德云社挣钱了。
二零零九年的时候,他在郊区租了六十亩荒地,自己拉电线、打深井、铺路面,建了个迷你马繁育基地。现在里面有十七匹荷兰设特兰矮马,一匹十几万,还有上百只荷兰进口信鸽,一只就要十万块。锦鲤养了上千条,狗有三十多条,还有松鼠猴、小鹿、狐狸,光是这些动物一年养护费就超过一百万。后来他把马场改成了半会员制的私人会所,朋友来了可以骑马、钓鱼、烧烤,二零一七年他还拉了个“大谦世界明星马主团”,吴京、马未都、乔杉都加入了。他养的那匹赛马“谦卦”二零二零年在澳门拿了冠军,光奖金就三十五万。
除了马场,他还搞餐饮,饭店、烤肉、火锅、茶馆都有。影视方面监制了《老师好》,自己主演,吴京、柳传志这些大腕都来客串捧场。他名下控股或参股的公司有十几家,那些文玩收藏本身也是资产。说白了,他每一样爱好都变成了生意,马、鱼、石头、马术、摇滚、影视,条条都赚钱。
于谦还是北京摇滚协会的副会长,跟周晓鸥、沙宝亮称兄道弟。二零一六年俞敏洪拉他进了“道农会”,那里面聚会的人都是马云、王石、柳传志这个级别的企业家。他就在这种场合说一段单口相声,直接打进了商圈核心。他不是靠德云社养活,是用副业反哺主业。
这次郭德纲出事,于谦能毫发无损,其实早就有伏笔。德云社的股权结构是王惠持股百分之九十九,她表弟百分之一,于谦名下没有任何职务和股份。武汉文旅局立案的对象是郭德纲个人和主办方,于谦连关联责任都沾不上。多年前小剧场有个视频,郭德纲即兴发挥越说越离谱,于谦突然提高嗓门喊“郭德纲,你胡说八道,不要连累我们!”当时台下以为是包袱,现在回头看,那就是他的真实态度。他拒绝股份的那一刻,就把自己和德云社的风险绳子松开了。
台上搭档是情分,台下保持距离是清醒。于谦从不参与德云社经营决策,不掺和利益分配,风浪来了他稳稳站在岸上。他不是冷血,是懂得各走各的命。郭德纲在舞台上越来越控制不住言语,不断卷入争议,于谦守着自己的马场、鱼缸、紫砂壶,活成了佛系中年人的典范。两人搭档二十二年没红过脸,但下半场走的路完全不一样。
于谦看着什么都不在乎,其实最精明。他从来没被任何东西绑架过,包括德云社、财富、名声。他做每件事都出于喜欢,但喜欢之后又用商业逻辑把爱好变现。真正的自由不是拥有多少,而是不被任何东西绑架。当郭德纲还在为舞台上的失控代价买单时,于谦可能正蹲在鱼缸前,一边抽烟一边看金龙鱼甩尾巴,顺便盘算着下一匹赛马的去向。搭档可以做一辈子,但命运最好各走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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