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婚姻就像是在上海滩合伙开公司,有人重资产投入,有人玩空手套白狼。
但你千万别以为。
那个在家里一言不发、光知道点头掏钱的合伙人。
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今天饭桌上,咱们不谈国家大事,就聊聊长宁区那个在圈子里传疯了的真事儿。
这事儿的主角叫林夏。
三十出头。
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平时出门开着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
不管走到哪儿。
排场都极大。
之所以排场大,不是因为她带了保镖,而是因为她身后,永远跟着五个男人。
林夏管他们叫“男闺蜜”。
这五个男人,可不是泛泛之交,他们在林夏的生活里,分工极其明确,简直比一个正经的草台班子还要默契。
一号男闺蜜老徐,是个做建材生意的暴发户,比林夏大个八九岁。
他主要负责“兜底”。
林夏看上的限量版包包。
或者想去高档餐厅开个洋荤。
老徐永远是第一个站出来刷卡的。
老徐的老婆长年在国外陪读,他在这边乐得给林夏当个“知心大哥哥”。
二号男闺蜜阿辉,是个自由摄影师,留着半长不短的头发,浑身上下散发着忧郁的艺术气息。
他负责提供“情绪价值”。
林夏要是晚上失眠了。
或者看了一部感人的电影想哭。
阿辉能陪她在江边吹三个小时的风。
听她抱怨生活的琐碎。
三号男闺蜜大涛,健身房的高级私教,浑身上下全是腱子肉。
他是林夏的“苦力担当”。
不管是家里搬个沙发,还是半夜车子在路上抛锚了,大涛总是随叫随到,哪怕大半夜只穿一件无袖背心,也能在十分钟内赶到林夏面前。
四号男闺蜜小周,刚毕业没两年的大学生,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
小周长得白净,嘴巴甜得像抹了蜜,一口一个“夏夏姐”。
他负责给林夏带来“青春活力”。
陪她去密室逃脱。
陪她去夜店蹦迪。
让林夏觉得自己永远停留在二十岁。
至于五号男闺蜜麦克,则是个海归理发师,也是林夏的“灵魂伴侣”。
两人对时尚的品味出奇的一致。
常常能为了一件衣服的剪裁或者一个发型的弧度。
坐在咖啡馆里聊上一个下午。
仿佛世界上只有他们懂彼此的审美。
按理说,一个已婚女人,身边围着这么五个各怀心思的男人,这日子早就该鸡飞狗跳了。
别人的老公要是看到老婆带着五个男人出去喝酒,估计早就在大马路上掀桌子了。
但林夏的老公陈默,从来不掀桌子。
陈默今年三十五岁,在陆家嘴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外贸公司,平时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穿搭永远是黑白灰,看着就像是个木讷的理工男。
陈默不仅不掀桌子,他还会提前把单买了,顺便嘱咐服务员,给这几位爷上一壶解酒的普洱茶。
圈子里的人都在背后笑话陈默。
说他是上海滩脾气最好的“活菩萨”。
说他的头顶上早就是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了。
每次听到这些风言风语。
陈默都只是推推眼镜。
淡淡地笑一下。
他不反驳,也不发火。
林夏对陈默这种态度,不仅不觉得愧疚,反而引以为傲。
她经常在饭局上当着朋友的面说,这就是她选老公的眼光。
“我们家老陈是个明白人,”林夏摇晃着红酒杯,神情得意。
“他知道我和这五个兄弟认识好多年了,大家就是纯洁的友谊。”
“要是他连这点肚量都没有,当初我也不会嫁给他。”
林夏说的理直气壮,那五个男闺蜜也在旁边随声附和。
老徐拍着胸脯说。
“老陈这是大格局,把夏夏交给我们,他有一百个放心。”
大涛亮了亮肱二头肌。
“老陈平时工作忙,没时间照顾夏夏,我们作为兄弟,自然得顶上。”
阿辉则是不屑地撇撇嘴。
“现在的社会,男女之间怎么就不能有纯友谊了?那些思想龌龊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陈默就坐在饭桌的最边缘,安静地吃着自己碗里的菜。
他偶尔抬起头。
冲着这几个男人举起茶杯。
微微点头致意。
那场景,诡异得让人后背发凉。
有人私下里问过陈默。
你老婆天天跟别的男人混在一起。
你心里就没个疙瘩?
陈默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无奈和包容。
“夏夏从小被家里娇惯坏了,她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喜欢热闹。”
“我这两年生意忙,确实冷落了她。”
“只要她开心,不出什么大格,我也就随她去了。婚姻嘛,总得有人让步。”
听到这话的人,都觉得陈默这人太老实了,老实到有些窝囊。
但他们忘了,一个能在陆家嘴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白手起家把公司做到几千万流水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窝囊废?
商人是最讲究投资回报率的。
当一个商人面对沉没成本,却不及时止损的时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他在布一个更大的局。
矛盾的引线,是在去年秋天点燃的。
那时候,林夏三十岁生日,陈默在黄浦江边的一家顶级游艇餐厅包了场。
那天的晚宴,豪华得令人咋舌。
鲜花、香槟、小提琴乐队,一切都布置得像一场梦境。
但晚宴的主角,却不是陈默和林夏这对夫妻。
那五个男闺蜜,反倒成了全场最亮眼的存在。
老徐送了一条价值十万的卡地亚项链,亲自戴在了林夏的脖子上。
阿辉熬了三个通宵,剪辑了一段林夏过去十年的唯美视频,当场感动得林夏眼泪汪汪。
大涛则穿了一身紧身西装,充当了全场的贴身保镖兼服务生,替林夏挡酒。
小周不知从哪弄来一大捧红玫瑰,单膝跪地献给林夏,引得全场尖叫。
麦克更是亲自为林夏设计了当晚的发型和妆容,两人贴面亲吻,亲昵无间。
整个晚上,林夏像一只花蝴蝶一样,在这五个男人中间穿梭、碰杯、大笑。
而陈默,这位名义上的丈夫,花了三十万办这场生日宴的买单人。
他被冷落在一个角落里,默默地吃着一块冷掉的牛排。
有人看不过去。
过来敬陈默的酒。
试图缓解他的尴尬。
陈默依旧是那副温吞的笑脸。
“没事,夏夏今天高兴,由着她吧。”
晚宴结束后,林夏喝多了,烂醉如泥。
阿辉和小周抢着要送林夏回家。
两人为了争夺副驾驶的位置。
甚至差点在马路上吵起来。
陈默默默地走过去,打开了帕拉梅拉的后座车门。
“你们也喝酒了,都叫代驾吧。我没喝,我带夏夏回去。”
他的语气依然平静,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那是猎手看着猎物落网时的眼神。
从那晚之后,陈默的公司“业务”突然变得极其繁忙。
他开始频繁地出差,去北京、去深圳、甚至去国外。
一个月里,陈默有二十天都不在上海。
林夏刚开始还有点抱怨,觉得陈默把家当成了旅馆。
但陈默态度诚恳地向她解释。
“夏夏,公司现在到了关键时刻,马上要拿下一个大项目。”
“等这个项目落地,公司就能筹备上市了,到时候,你想买几套别墅就买几套别墅。”
林夏被“上市”和“别墅”的大饼砸晕了,也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陈默的忙碌。
没有了陈默在家的束缚,林夏和她那五个男闺蜜的交往,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们周末一起去莫干山包民宿泡温泉。
平时晚上一起去三里屯的酒吧包厢里彻夜狂欢。
甚至有一次,林夏半夜发高烧,她没有打电话给远在广州出差的陈默。
她在他们那个名为“守护公主”的六人微信群里,发了一句“我好难受”。
不到半个小时,五个男人齐刷刷地出现在了林夏家的门口。
大涛负责把林夏背下楼。
老徐负责联系相熟的私立医院院长安排单人病房。
阿辉负责在旁边握着林夏的手,不停地轻声安慰。
小周跑前跑后地交费拿药。
麦克则细心地帮林夏整理凌乱的头发,用温毛巾给她擦汗。
当陈默第二天中午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林夏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五个男人围在四周。
有的在削苹果。
有的在念小说。
有的在给她按摩腿部。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五个男人都是林夏的亲生儿子。
看到陈默走进来,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一下。
老徐轻咳了一声,站起身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责备。
“老陈啊,不是我说你。工作再忙,也不能连老婆发高烧都不知道吧?”
“要不是我们几个兄弟昨晚及时赶到,夏夏这身体可就交代在家里了。”
陈默没有生气。
他放下手中的公文包。
走到床前。
从老徐手里接过削了一半的苹果。
“多谢各位兄弟了,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失职。”
“这两天辛苦大家,改天我做东,好好敬大家几杯。”
陈默的低姿态,让五个男人感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们甚至在私下的小群里嘲笑陈默。
“老陈这人,真是个窝囊废,自己老婆病成这样,还得靠咱们兄弟出马。”
“也就是夏夏心软,换了别的女人,早跟他离婚了。”
“不过这样也好,老陈负责赚钱养家,咱们兄弟负责陪夏夏貌美如花。”
他们以为自己占尽了便宜,却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冷酷地转动。
就在这场病好之后没多久,林夏怀孕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守护公主”的微信群里炸开了锅。
林夏拿着两道杠的验孕棒,兴奋地在群里发了照片。
第一个回复的是老徐。
“卧槽!夏夏有喜了!兄弟们,咱们要当干爹了!”
紧接着,群里下起了一阵红包雨。
五个男人为了争夺“大干爹”的名号,在群里吵得不可开交。
而陈默,在接到林夏电话的时候,只是沉默了几秒钟。
“太好了,夏夏。你在家好好养着,我马上定最近的航班回去。”
陈默的反应,出奇的冷静。
按理说,结婚三年终于有了孩子,作为一个丈夫,应该激动得语无伦次才对。
但陈默没有。
他不仅没有。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
他甚至表现出了一种令人费解的“大度”。
陈默告诉林夏。
自己手头的并购案到了最关键的冲刺阶段。
实在抽不开身陪她去产检。
“夏夏,你跟徐哥他们关系好,这段时间,能不能麻烦他们多照顾照顾你?”
陈默握着林夏的手,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祈求。
“等我忙完这几个月,我就把公司交出去,下半辈子什么都不干,就陪着你和孩子。”
林夏本来还有些不满。
但听到陈默这番话。
心里的那点怨气也就烟消云散了。
“行吧行吧,你去忙你的大事业。反正我有兄弟们陪着,比你细心多了。”
从那以后,林夏的每一次产检,都是一场浩浩荡荡的巡游。
老徐开着他的迈巴赫负责接送。
大涛负责在医院里开道,不让任何人挤到林夏。
阿辉拿着专业的单反相机,记录下林夏孕期的每一个瞬间。
小周负责在排队的时候给林夏讲笑话解闷。
麦克则包揽了林夏孕期的所有营养餐,严格控制卡路里,确保她“长胎不长肉”。
这五个男人的高调行为,在私立妇产医院里成了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
护士们私底下都在议论,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有五个“老公”陪着产检。
林夏沉浸在这种众星捧月的虚荣感中,完全没有注意到陈默的异常。
她不知道的是,陈默并没有在忙什么并购案。
陈默在忙着转移资产。
这才是陈默这个商人,最狠毒、最缜密的一招。
其实,陈默早就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在林夏怀孕刚刚两个月的时候,陈默借口带林夏去朋友开的高端私立诊所做全面体检。
在那次体检中,陈默悄悄买通了抽血的护士。
他不仅抽了林夏的血,还借口查过敏源,抽了自己的血。
在怀孕早期的母体血液中,是含有微量胎儿DNA的。
这项技术在医学上叫无创产前基因检测(NIPT)。
陈默拿着林夏的血样和自己的血样,私下里找了一家极其隐秘的司法鉴定中心。
加急鉴定,三天出结果。
当鉴定中心的主任把那份盖着红章的报告递给陈默时,陈默的手在抖。
报告的最后一行字写得清清楚楚:
“排除陈默与胎儿之间的生物学亲子关系。”
陈默坐在车里,把那份报告看了足足半个小时。
然后,他点燃了一根烟。
他没有回家跟林夏大吵大闹,也没有拿着报告去质问那五个男闺蜜。
他知道,如果现在摊牌,林夏处于孕期,法律是倾斜于孕妇的。
他不仅离不了婚,而且公司正在上升期,他的资产和林夏的婚内财产紧紧绑在一起。
真要硬分,林夏至少能分走他一半的家产。
凭什么?
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江山,凭什么要分给一个给自己戴绿帽子,还怀着别人野种的女人?
陈默按灭了烟头,拨通了他大学同学,也是上海滩顶尖离婚律师的电话。
在律师的秘密指导下,陈默开始了一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资产保卫战。
他先是利用公司的名义,对外疯狂借款。
他找了几个极其可靠的生意伙伴,也是过命的交情,虚构了几笔巨额的供应链债务。
为了让这些债务显得真实,他们甚至走了正式的司法调解程序,让法院下达了调解书。
这样一来,陈默的公司在账面上,瞬间从盈利变成了资不抵债。
紧接着,陈默以“公司资金链断裂,急需周转”为由,苦苦哀求林夏。
“夏夏,公司现在遇到了难关,如果挺不过去,我可能就要破产了。”
“你能不能签字,同意把我们现在住的这套大平层抵押给银行?”
“你放心,只要项目一回款,我马上把房子赎回来。这是为了咱们未来的孩子。”
林夏当时正怀着孕,被五个男闺蜜捧得有些飘飘然。
她对陈默的生意一窍不通,只觉得陈默是个没用的男人,连个公司都管不好。
但她不想失去阔太太的生活,而且她觉得,反正陈默的钱也就是她的钱。
于是,她看都没仔细看,就在抵押合同上签了字。
房子抵押出来的一千五百多万现金,陈默并没有投入公司。
他通过地下钱庄和几个复杂的空壳公司,在海外绕了一大圈。
最终,这笔钱以合法赠与的形式,进入了陈默父母在老家成立的一个信托基金账户。
除了房产。
陈默还把两人名下的股票、基金。
都在这几个月里陆陆续续以低价变现。
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安全的避风港。
到了林夏快要生产的时候,陈默的名下,除了一堆“合法”的巨额债务,几乎已经身无分文了。
而林夏,对此一无所知。
她依然每天穿着高定孕妇装。
在五个男闺蜜的簇拥下。
去喝下午茶。
去挑选进口的婴儿推车。
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终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林夏在私立医院的VIP产房里,生下了一个男婴。
护士抱着孩子出来报喜的时候,走廊上站着六个男人。
陈默,和那五个男闺蜜。
当护士问“谁是孩子父亲”的时候。
老徐、阿辉、大涛、小周、麦克,这五个男人,竟然不约而同地往前走了一步。
只有陈默。
静静地站在原地。
看着这滑稽的一幕。
“我是。”
陈默走上前,接过了孩子。
他看着襁褓里那个皱巴巴的小脸,嘴角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测的微笑。
“这孩子,长得真有福气。”
满月宴,定在陆家嘴的一家超五星级酒店。
那天,陈默几乎把上海滩有头有脸的生意伙伴都请来了,足足摆了五十桌。
大厅里金碧辉煌,鲜花堆得像山一样。
林夏穿着一身定制的红色礼服,虽然刚出月子,但依然光彩照人。
她抱着孩子,坐在主桌的C位。
她的左边是陈默和公公婆婆。
她的右边,则是那五个穿着统一黑色西装,胸前别着红玫瑰的“干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司仪走上台。
拿着麦克风。
热情洋溢地开场。
“今天,是我们陈总和林女士的爱子,满月的大喜日子。”
“在这个激动的时刻,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孩子的父亲,陈默先生,上台致辞!”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陈默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稳步走上了台。
他接过麦克风,环视了一圈台下的宾客。
他的目光在林夏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了那五个男闺蜜。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这个满月宴。”
陈默的声音很平稳,通过大厅的音响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过去的一年,我很忙。忙到没有时间照顾怀孕的妻子。”
“所以,我要特别感谢坐在主桌的那五位兄弟。”
陈默伸手指向老徐他们。
“感谢你们,在这十个月里,替我这个不称职的丈夫,尽心尽力地照顾林夏。”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五个男人身上。
老徐他们得意地挺直了腰板,接受着众人的注视。
林夏也露出了娇羞而得意的笑容。
陈默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低沉。
“不过,今天除了满月宴,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在这里向大家宣布。”
陈默转过头,对着控制台的灯光师打了个手势。
“麻烦切一下屏幕。”
大厅里原本播放着婴儿温馨照片的巨型LED屏幕,突然黑了一下。
紧接着,画面亮起。
那不是什么感人的视频,也不是什么感恩的PPT。
那是一张扫描得清清楚楚的高清图片。
图片的最上方,赫然印着几个黑体大字:
【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 亲子鉴定报告】
全场瞬间死寂。
五十桌宾客,几百号人,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止了。
所有人都在盯着屏幕上那张白纸黑字的报告。
报告的最下方,用红色的笔圈出了一行触目惊心的结论:
“根据DNA比对结果,排除陈默先生与被鉴定男婴之间的生物学亲子关系。”
这行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
主桌上的林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张大了嘴巴,想要尖叫,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坐在她身边的公公婆婆。
直接两眼一翻。
如果不是旁边的亲戚扶着。
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而那五个男闺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就像是被人同时掐住了脖子。
陈默站在台上,手里依然稳稳地拿着麦克风。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没有任何歇斯底里。
他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公司财报。
“大家也都看到了。”
“这孩子,很可爱,但很遗憾,他不是我的。”
陈默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
“我今天之所以办这场满月宴,包下这个场子,请了这么多人。”
“就是为了给我这三年的婚姻,画一个明明白白的句号。”
陈默走下台,一步一步地走到主桌前。
他看着浑身发抖、眼泪已经夺眶而出的林夏。
“林夏,这三年,你要钱,我给钱。你要自由,我给自由。”
“你喜欢带着你的五个男闺蜜到处招摇,我也忍了。”
“但我陈默不是个傻子,更不是个能被人随便戴绿帽子还帮着养野种的冤大头。”
陈默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直接扔在了林夏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离婚协议书。还有我律师准备好的起诉状。”
“起诉你婚内重大过错,要求你净身出户,并且返还我在你孕期支付的所有医疗费、营养费,以及这场满月宴的五十万开销。”
林夏疯了一样地扑上去,抓住陈默的袖子。
“老陈!陈默!你听我解释!这报告是假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是你老婆啊!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陈默冷冷地甩开她的手,就像甩开一块令人作呕的抹布。
他没有再理会林夏。
而是转过头。
看向了那五个早已面无人色的男闺蜜。
“至于这孩子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反正你们五个平时关系那么好,口口声声说是纯洁的友谊。”
“现在,到了你们展现友谊的时候了。”
“我建议你们五个,AA制凑点钱,去医院组团做个亲子鉴定。”
“或者,干脆抽签决定,谁把这孩子领回家养。”
陈默说完这番话,没有再多看任何人一眼。
他转过身。
在一片死寂和震惊的目光中。
大步走出了宴会厅。
他的背影笔挺,步伐稳健。
走到酒店大门口的时候,外面的阳光正刺眼。
陈默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江水腥气的空气,长长地吐了出去。
三年了,这出戏,终于杀青了。
宴会厅里的局面,在陈默离开后,彻底失控了。
林夏抱着孩子。
瘫坐在地上。
嚎啕大哭。
她向平时最疼她的老徐伸出手。
“徐哥,徐哥你帮帮我,陈默他疯了,他要让我净身出户啊!”
老徐像躲避瘟疫一样往后退了两步。
他脸色铁青,指着林夏破口大骂。
“你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你自己干的破事,别往我们身上扯!”
“我告诉你,我每次都做安全措施的,这孩子绝对跟我没关系!”
老徐的话音刚落,旁边的阿辉也急了。
“老徐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干的?”
阿辉指着自己的鼻子,气急败坏。
“我跟夏夏那是灵魂上的共鸣!我们虽然睡过几次,但那都是她喝醉了主动的!”
“而且我前年就查出来精子存活率低,根本不可能怀孕!”
大涛一把揪住小周的衣领,双眼通红。
“肯定是你这小白脸!平时就你最会花言巧语哄她开心!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小周吓得脸色发白,拼命挣扎。
“放屁!大涛你别血口喷人!你敢说你在健身房的休息室里没碰过她?”
麦克则在一旁冷笑连连,阴阳怪气地插嘴。
“哎哟,现在都急着撇清关系了?当初抢着当干爹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副嘴脸。”
五个刚才还称兄道弟的男人,此刻为了推卸这个父子关系的责任,在豪华的宴会厅里,直接撕破了脸。
他们互相揭短,互相谩骂,甚至大打出手。
酒瓶碎裂的声音、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怒骂声,混成一团。
这场满月宴,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和笑话。
而这场闹剧的后续,比宴会当天还要精彩。
林夏在法庭上,试图和陈默争夺财产。
她原本以为,就算自己有过错,凭借陈默公司的规模和那套大平层,自己怎么也能分到几百万。
但当法院的财产调查结果出来时,林夏彻底傻眼了。
陈默的公司不仅负债累累,濒临破产。
那套价值两千多万的大平层,早就被高额抵押。
陈默个人的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加起来,不足五万块钱。
林夏不仅什么都分不到,还要承担夫妻共同债务的风险。
这时候她才明白,陈默这几个月来的“忙碌”,到底在忙些什么。
陈默早就在法律的框架内,把资产转移得干干净净。
法官看着确凿的出轨证据和亲子鉴定报告,判决十分迅速。
林夏被判净身出户,并赔偿陈默精神损失费和各项支出共计八十万元。
林夏彻底崩溃了。
她失去了一切。
豪车、豪宅、每个月几十万的零花钱,全都没了。
她只能带着那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租住在一个十几平米的地下室里。
她试图去找那五个男闺蜜。
她拿着法院的传票。
要求他们挨个做亲子鉴定。
谁是父亲。
谁就得掏抚养费。
但那五个男人,早就跑得没影了。
老徐直接飞去了国外陪老婆孩子,电话拉黑。
阿辉连夜搬去了大理。
说是要去寻找艺术的真谛。
从此杳无音信。
大涛辞去了私教的工作,回了东北老家。
小周换了手机号,跳槽去了别的城市。
麦克的理发店关门大吉,不知道躲到了哪个角落。
这五个曾经信誓旦旦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好兄弟”,在触及到切身利益和巨额抚养费的时候,比谁跑得都快。
最终,林夏连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都没能找出来。
或者说,连她自己都不确定,那段混乱的日子里,到底是谁留下的种。
而陈默呢?
离婚判决书下来的第二个月,他那家濒临破产的公司,突然获得了几笔“神秘资金”的注入。
原本停滞的项目瞬间盘活。
那套被抵押的大平层,也被陈默用“私人借款”赎了回来。
他依旧穿着黑白灰的衣服。
推着无框眼镜。
在陆家嘴的写字楼里谈笑风生。
圈子里再也没有人敢笑话他是“绿毛龟”。
所有人在提起陈默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神里都多了一丝敬畏,甚至恐惧。
今天这杯酒喝到这儿,故事也就讲完了。
其实啊,这世上的男女关系,哪有那么多纯洁的红颜知己、男闺蜜。
说白了,不过是打着友谊的幌子,行着越界的苟且。
很多女人总觉得,自己能把几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是自己魅力大。
却不知道,命运赠送的所有礼物,早就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而那些平时看着三脚踹不出一个屁的老实男人。
他们不是不会生气,他们只是在计算。
当背叛的成本超过了包容的底线。
老实人的反击,从来不会大声喧哗。
他们只会悄无声息地,把你连根拔起,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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