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北大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张丹丹在一档财经访谈节目中说了一番话，引爆了舆论。她说：灵活就业者的“灵活本身就是一种福利”。正规工作有五险一金，但那是“牺牲了自由换来的社保”。灵活就业者追求时间自主，代价就是社保薄弱。“因为你自己管自己，为什么要有一个单位为你支付社保呢？”
这番话被网友批为“何不食肉糜”。连《环球时报》前总编辑胡锡进也直言自己“无法接受”，怀疑她当时“脑子里短路了”。
一个研究劳动经济学、做过大量零工群体调研的教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问题出在“谁在说”和“对谁说”。
张丹丹站在学术金字塔尖，有稳定教职、有社保、有选择权。当她对一个几亿人的群体说“你这算福利”时，听的人感受到的不是学术分析，是俯视。
她把教科书里的“自愿灵活”模型，直接套在了大众“被灵活”的现实上。学者待在象牙塔里，容易把自己的生活当全世界的样本——她有选择的自由，就默认别人也有。
现实是什么？中国灵活就业人员已超过3亿。其中绝大多数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有一份收入不错的正式工作、有五险一金，恐怕很少有人会拒绝。
什么是真正的灵活就业？2026年4月，上海某高校课堂上，一名男生上课迟到被老师提醒后情绪失控，对着老师连喊“杀杀杀”——事后得知，他高中时就接受过心理药物治疗。这看似极端的事件，折射出的是当代年轻人心理防线的脆弱。家庭教育、校园环境、社会压力——哪一环出了问题？正如文章所言：“每一个失控的孩子背后，往往都有一个沉默太久、求助无门的童年。”
灵活就业者要的不是“自由”，是一份能养家糊口的工作。外卖小哥一个月跑断腿挣万把块，每天送百单以上，迟到被扣钱，还要冒交通安全风险。他们要的自由就是多接单、少投诉。如果也能坐办公室拿高工资高福利，“失去自由也愿意啊”。
张丹丹并非一贯如此。胡锡进指出，她此前为灵活就业群体上社保做过大量呼吁。但正因如此，这句话才更让人失望。一个了解这个群体困境的学者，把他们的无奈美化成“福利”，刺痛了所有挣扎在生存线上的人。
一句“灵活是福利”，落到没保障的人头上，就是另一种重量。不是不能讲学术，是得先看见——你脚下踩的和他们脚下踩的，不是同一块地。
胡锡进说得对：“该说明的说明，该致歉的致歉”。如果张教授真想理解什么是真正的“灵活”，不妨脱下教授袍子，去送半年外卖，享受一下她口中的“福利”。到时候再谈谈，灵活就业是不是一种福利。
资料来源：
1. 北大教授称灵活就业是一种福利 被指“何不食肉糜”，联合早报，2026-08-21，www.zaobao.com.sg
2. 北大教授张丹丹称灵活就业是一种福利，格隆汇，2026-08-21，dxpress.gelonghui.com
3. 北大张丹丹︱「灵活就业是福利」言论惹狠批 胡锡进：疑脑袋「短路」，星岛头条，2026-08-21，www.stheadline.com
4. 胡锡进评张丹丹“灵活就业灵活本身是福利”言论，金融界，2026-08-21，finance.jrj.com.cn
5. 北大教授说灵活就业是福利，被网友群嘲，这句话难听在哪？，搜狐，2026-08-20，m.sohu.com
6. 灵活就业是福利，正规工作是牺牲自由，北大年轻教授的言论很炸裂，腾讯新闻，2026-08-21，news.qq.com
7. 北大教授张丹丹称，灵活就业是一种福利！网友：这真是何不食肉糜，网易，2026-08-20，m.163.com
8. 灵活就业是福利？那是坐在办公室里的教授们的想象，凤凰网，2026-08-21，news.ifeng.com
9. 贺丹委员：以“投资于人”重塑社会保障体系，中国政协网，2026-08-20，www.cppcc.gov.cn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