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警察同志,我丈夫失踪了!”
凌晨时分,一通电话打破了派出所的宁静,民警一边登记着相关信息,一边询问失踪过程;一开始以为只是一起普通的“离家出走”事件,但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他,他还养了一只大蜈蚣!”
“蜈蚣,什么蜈蚣,有多大?”
“不知道,但我感觉至少有一米长!”
“一米长的大蜈蚣?”
民警接到这一起报案后,满脸错愕,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假报警,伴随着调查展开,案情却更加的错综复杂。
王志强,时年42岁,家境普通。
虽说他不是什么懒汉,但一直以来也没有太多的雄心壮志,生活过得平淡,甚至带着几分懒散。日子过得勉强温饱,妻子李艳娟总是忙着操持家务,经常会因为经济上的矛盾争执。
倒是儿子很争气,考上了大学,但一提起学费,两人又吵了一架。
“你就这么没有骨气,什么都不做,竟然连孩子的学费都交不起。”李艳娟声音尖锐,眼睛里布满了疲惫的红血丝,“你就知道躲在家里,不管外面的事情,真是个窝里横!”
王志强知道,妻子是在气头上,说什么也没用,并没有过多争执。
这时,李艳娟猛地一拍桌子,气愤地说道:“你怎么不去黑风谷,去挖点草药换点钱也好啊!”
王志强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讪笑,“对啊,黑风谷?”
王志强从来没去过黑风谷,但听人说过那里有奇异的草药,要是能挖出一些来,儿子的学费不久解决了?。
“好,我去。”王志强扛起锄头,走出了门,临走时头也不回地丢下了一句,“要是挖挖不到,我就不回来。”
李艳娟站在门口,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心里复杂,却没有再说话。
黑风谷位于村子西边,是一片无人区,四周群山环绕,只有少数猎人和采药人会偶尔经过。
这里的草药珍贵又稀有,但生长环境极为恶劣,平时很少有人敢涉足。
王志强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心里充满了忐忑不安,但又有一股奇怪的冲动,想要去看看那个所谓的“黑风谷”,是否真如传闻中那样充满神秘与奇异。
经过数个小时的跋涉,他终于来到了黑风谷的入口。谷内阴森静谧,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告诉自己:“只要能找到草药,咱就不愁学费了。”
突然间,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块奇异的岩石上,岩石周围生长着一丛丛青绿色的植物,看上去与周围的植物不同,显得格外鲜亮。王志强走近一看,发现这竟是一株罕见的草药。
这株草药的根茎呈红色,光泽明亮,叶子宛如羽毛般细长,王志强一眼就认出来,这不就是传闻中能治百病的灵草之一——“紫玉参”!他心中一阵狂喜,忙不迭地将锄头插进土里,小心翼翼地挖了起来。
然而,草药的根系异常深厚,王志强越挖越深,几乎挖了快一米的深度。他看着这株看似普通的草药,心里却有些疑惑:“这根系怎么这么深?这么大的一株草药,竟然能生长得如此旺盛……”
就在他准备拔出草药的根部时,突然,土壤松动,一条巨大的红色虫子猛地从土里钻了出来。王志强吓得退了一步,下意识地举起锄头,一锄下去,砸在了那只虫子的背上。
“咔嚓!”一声脆响,虫子当场被砸得不动了。
王志强惊恐地盯着这只怪异的虫子,它的体型几乎有一米长,血红的身体和巨大的钳子让人毛骨悚然。
王志强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心里泛起一阵寒意:“这、这是什么东西?”
他定了定神,低头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并不是一般的虫子,而是一只蜈蚣!而且它的体长比普通蜈蚣大得多,几乎比人腿还要长。
王志强顿时打了个寒战,心里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
虽然这只蜈蚣让人毛骨悚然,但眼前的草药是极为珍贵的,他从旁边的布袋里拿出一个布袋,装好草药后,再把那只蜈蚣小心地放进袋子里。
背着这些东西,王志强顺着山路下山。
尽管心里依旧有些不安,但他心头的兴奋占据了主导地位——这草药和蜈蚣,都能卖个好价钱!
王志强回到村里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
到家后,他放下布袋,喘了口气,先去院子找来一根结实的麻绳,再把那条蜈蚣从袋子里取出来。那虫子长达一米多,血红的甲壳在夕阳下泛着微光,触角仍然僵硬地伸展着,密密麻麻的脚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这玩意儿……”王志强自言自语,眉头紧锁,却还是将蜈蚣的身子一点点抬到地上,再小心翼翼地用麻绳绑住它的头部和尾部,以防它突然还会动弹。
正忙活着,门外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哎哟,这啥东西啊?!”
王志强一抬头,发现是路过的几个村民,看见他家院子里那条红蜈蚣,全都吓了一跳,纷纷围了过来。
“这……这得有一米多吧?!”
“娘咧,这玩意儿要是活的,得咬死人啊!”
王志强擦了擦额头的汗,忍不住笑了笑:“黑风谷里挖草药时遇见的,被我一锄头给拍死了。”
听到“黑风谷”这三个字,围观的村民齐齐愣了一下,神色各异。
“黑风谷啊……”有人压低了声音,“那地儿邪得很,几十年没人敢进去了。”
此时,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走了过来,步履蹒跚,眼睛却格外有神。他眯起眼,仔细看了看那条红蜈蚣,眉头缓缓皱起,喃喃道:“这怕不是……蜈蚣王啊。”
周围的村民一下子炸开了锅。
“蜈蚣王?!”
“就是那种几乎绝迹的大虫子?!”
老者缓缓点头:“嗯,我年轻的时候,经常上黑风谷采药打猎。那时候,曾有一个猎户挖出过一条巨型蜈蚣,足足有两米长!后来大家都说,那一带有邪气,再没人敢上山。我们以为这东西早就灭绝了,没想到……这山里,竟然还藏着一只。”
王志强愣住了,心里一阵发凉。
可还没等他多想,另一位村民激动道:“志强啊,这玩意儿可值钱!你知道不?蜈蚣泡酒,药效好得很,尤其是这么大一条蜈蚣王,药劲儿肯定比普通的强十倍!”
这一句话,让王志强的心动了。
这几天为了儿子的学费,他愁得焦头烂额,眼下,这蜈蚣王似乎就是一条能改变家境的路。
他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既然是稀罕物,那就不能白放着。听说蜈蚣泡酒大补,我就试试。”
说干就干,王志强从院子里搬出了一个大水缸,洗净后摆放在院中。
“你可得想好啊!”老者在一旁提醒,“这玩意儿毒性大得很,得用高纯度的酒才压得住。”
王志强点点头,从屋里取出一坛子自家珍藏的高度白酒,打开封口,一股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条绑好的蜈蚣小心翼翼地放进水缸。刚一触碰酒水,蜈蚣僵硬的身子突然剧烈抽搐,触角疯狂摆动。
“哎呀!”一旁的村民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王志强眉头紧锁,拿起一根粗棍子,压在蜈蚣的身上。几名胆子大的村民也上前帮忙,用棍子将它牢牢按住。
“再倒酒!”
随着白酒一股股灌入水缸,蜈蚣浑身抽搐得更加剧烈,发出“咔咔”的脆响声,仿佛甲壳在炸裂。院子里弥漫着浓烈的酒香混杂着一股奇怪的腥气,让人头皮发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半个小时后,蜈蚣的挣扎终于慢慢停止。
它那长达一米多的身体,此刻静静地沉在缸底,触角无力地垂落着,红色的甲壳被酒液浸泡后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泽,看上去既诡异又神秘。
围观的村民盯着水缸,神色复杂,低声议论着:
“这酒要是泡好了,怕是能卖大价钱吧?”
“志强啊,你这可发笔财了!”
王志强抿了抿嘴唇,心中一阵激荡。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缸酒,仿佛能透过酒液看到未来更好的日子。
王志强发现蜈蚣王的第二天,整个村子几乎都沸腾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大街小巷。听说王志强在黑风谷挖到了一条一米多长的巨型蜈蚣,还泡进了酒缸里,不少村民放下手头的活儿,成群结队赶到他家,想亲眼看看这传闻中的“蜈蚣王”。
到了王志强家门口时,院子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有人踮着脚往里看,有人干脆爬到院墙上探头张望,还有人不时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叹声。
“听说有一米多长?”
“这么大的蜈蚣,要不是亲眼见,我可不信!”
“黑风谷啊,那地方邪得很,几十年都没人敢去,没想到志强竟然真挖出来了……”
王志强一边应付着大家的提问,一边在院子里忙前忙后。他将水缸放在院子正中间,盖得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人轻易掀开盖子。可即便如此,仍有不少村民忍不住围了上来,好奇心像火焰一样炙烤着他们。
有胆子大的年轻人靠近水缸,把耳朵贴在缸壁上,忽然脸色一变,退后几步,压低声音道:“我听到水声了!里面还有哗啦啦的声音!”
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顿时一阵骚动。
“什么?蜈蚣还活着?!”
“不会吧,都泡了一天一夜了!”
“我听我爷爷说过,这种老山蜈蚣命硬得很,普通酒压不住!”
王志强听到议论,心里微微一紧。其实,从昨晚开始,他就隐约听到过缸里传来过一些轻微的水声,只是他一度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此刻听别人一说,他的心口也有些发凉,但还是摆摆手说道:“放心吧,我用的高度白酒,一坛子酒全倒下去了,它早就死透了。”
即便嘴上这么说,可王志强还是忍不住看了几眼水缸,眼底闪过一丝不安。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四十岁出头,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乱,显然不是村里人。
他上前几步,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水缸,笑着说道:“老哥,能让我看看吗?”
王志强犹豫片刻,掀开水缸盖的一角。中年男人凑过去一瞧,眼神立刻亮了起来,低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大的蜈蚣,这可是好东西啊!”
他回过头,看着王志强,语气坚定:“我出八万,立刻转账给你。”
周围的村民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八万?!”
“一条虫子能值八万?!”
“我的天,这可是天价啊!”
王志强愣住了,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八万块,对别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他们家而言,这是一年辛辛苦苦都赚不到的钱!想到儿子的学费,想到家里的日子,王志强心头“砰”地一声,激动得脸色涨红。
“你是认真的?”他试探着问。
中年男人点点头,掏出手机当场操作,不一会儿,王志强的手机就收到银行到账的提示短信。
王志强看到这笔钱到账,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想到能立刻解决燃眉之急,他还是点头答应了。他帮着中年男人将水缸抬上了皮卡车,装得小心翼翼。
临走前,中年男人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王志强的肩膀:“老哥,能帮我一块抬回去吗?”
王志强咧嘴一笑:”行,行。“
车子启动,扬起一片尘土,缓缓驶出村口。
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去,却是再也没有回来。
直到第二天,太阳升到正头顶,王志强依旧没有回家。
李艳娟一开始并没有在意,以为丈夫和商人去镇上结账或谈别的买卖了。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电话也始终打不通,消息全都石沉大海。
李艳娟的心渐渐揪紧,慌乱中赶紧跑去邻居家打听,可没有一个人知道王志强去了哪。
到了傍晚,她坐在家门口,手里攥着手机,眼神空洞地望着村口的方向,一次次拨打着王志强的电话,可回应她的,只有机械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终于,她慌了。
李艳娟,咬牙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同志,我丈夫……他失踪了。”
李艳娟报案后,当地警方很快介入调查。
民警第一时间调取了王志强当天的行踪,线索很快锁定在收购蜈蚣酒的酒商身上。根据村民提供的信息,那人自称姓李,是镇上一家小型酒厂的老板。
就在民警准备联系酒商时,一个意外的电话打了进来。
“警察同志,我丈夫李建国昨天去乡下收一缸蜈蚣酒,现在人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
接警民警对比信息后,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王志强和李建国是最后接触的一组人,而如今两人竟同时失踪,情况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警方立即调取了两人的手机定位、银行卡消费记录和出行轨迹,结果却让人更加困惑:
手机:两人的手机在同一时间段突然关机,之后再没有开机信号;
银行卡:从失踪当天起,两人都没有任何消费或取现记录;
监控:从村口到镇上的监控画面完整,但在经过一段无摄像覆盖的乡道后,车辆彻底消失。
就像是两个人和那缸酒一起蒸发了一样,凭空从地图上消失了。
负责此案的刑侦队长皱着眉,翻看着卷宗低声说道:“短时间内同时失联,轨迹中断,这不像一般的走失。”
案发小组一时间陷入沉默。就在这时,一名年轻民警突然开口:“会不会和那条巨型蜈蚣有关?”
会议室里顿时一静。
所有人都想起了那个最初引发争议的物件。根据村民拍摄的照片,那条被王志强带回家的蜈蚣长约一米,颜色暗红,触角粗壮,外壳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可蜈蚣怎么可能长得这么大?
为求证,警方联系了市里的生物专家,发去了照片。
专家看完后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震惊:“你们确定这是真的?”
刑侦队长点头:“村民拍的,应该不假。”
专家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已知最大型的蜈蚣是泰国蜈蚣,体长一般在三十到四十厘米之间,而且主要分布在热带雨林。以我们这片的地形、气候,不可能孕育出这么大的物种。”
“那王志强挖到的,到底是什么?”
“不能确定,但至少不是常见的节肢动物。”专家摇了摇头,“如果可以,建议找到样本送去实验室检测。”
民警们对视一眼,案情一下子陷入新的迷雾。
为了寻找突破口,警方重新回到王志强所在的村子,逐户走访,从他带回蜈蚣王到出售蜈蚣酒的经过,一点点梳理清楚。
在调查中,一位村民回忆起一个细节:“那天上午,我看见王志强和那个酒商一起上车,车上还装着一口大缸,好像是去村南的方向。”
顺着这条线索,警方调取了村南道路的沿途监控,最终确定王志强和李建国确实一同离开,最后一次出现在一条通往镇外的岔路上,而那条岔路正是通往李建国酒厂的必经之路。
警方马上锁定了目标酒厂。
那是一家位于乡镇交界的小型酒厂,占地不大,平日生意不算火爆,主要生产草药酒、药酒一类的产品。而根据工商资料,这家酒厂登记在李建国名下,内部员工不超过十人。
综合现有线索,民警推测:王志强和李建国很可能在酒厂内。
可就在准备展开下一步行动时,所有人心里仍有一个挥之不去的疑问:那只巨型蜈蚣,到底是什么?
警车停在了酒厂外。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动杂草的“簌簌”声,民警下车后环顾四周,只见酒厂的铁门紧锁,门口厚厚的灰尘上没有任何新鲜的脚印,仿佛这里许久没人来过。
“先联系家属。”队长沉声说道。
在得到酒商妻子的授权后,民警决定强行破门进入。
铁门在撬棍的作用下“嘎吱”一声缓慢开启,当门开的一瞬间,一股混杂着烈酒与腥臭的味道顿时扑面而来,浓烈得让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推门进入厂区时,所有人愣了一瞬。
厂房内部昏暗潮湿,空气混浊,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酒坛、瓶盖、草药残渣,甚至还有沾着深褐色印迹的抹布,整个空间凌乱得像经历过一场失控的打斗。
角落里的酒桶倾倒在地,渗出的酒液与灰尘混合,形成一层半凝固的粘稠污迹,踩上去发出“吱啦吱啦”的声响。
墙角堆积着一些未封口的草药袋,药材早已发霉,散发出一股酸败的气味,混着酒精的辛辣与不明的腥甜,令人作呕。
队长抬起手,示意众人分散开来检查。
一名民警的视线停在了厂房中央,那是一个巨大的水缸,高及胸口,缸口比普通酒缸更宽。
“这应该就是王志强带来的那缸酒。”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心里隐隐发紧。
当走近水缸时,他们发现缸盖并没有盖好,直接丢在一旁,民警伸手照着手电筒探进缸里,顿时脸色一沉:“空的。”
水缸里空无一物。
没有蜈蚣,没有酒,只有一层薄薄的、带着粘性的酒痕,附着在内壁上。灯光映照下,那层痕迹泛着微弱的光泽,颜色发暗,似乎混杂了别的成分。
“这里……曾经泡过东西。”队长低声说道。
所有人都感受到那股异样的压迫感。
“蜈蚣呢?酒呢?被人拿走了吗?”
“那王志强和酒商,会不会就是因为酒价谈不拢,在这里起了冲突?”一名年轻民警低声猜测,“会不会……两败俱伤了?”
话音刚落,厂房深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
“咔……咔嚓……沙沙……”
那声音像是某种僵硬的东西在地面上缓慢摩擦,又像是无数细小肢体同时爬行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是不是在里面?”站在门外的家属终于忍不住询问。
民警没有回应。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缓缓朝着声音的方向靠近。
随着距离拉近,他们很快注意到地面上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
在灰尘与酒液交杂的地面上,有几道清晰的拖拽痕,从水缸旁蜿蜒延伸,直通向厂房最深处的一扇铁门。而痕迹的边缘,还有一些弧形的、密集的小印记,像是无数细腿反复摩擦地面留下的痕迹。
空气里的腥臭气味越来越浓,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湿腥气息,让人下意识感到不安。
“痕迹从这儿一直到铁门。”一名民警低声说道,手心微微冒汗。
他们慢慢走到那扇铁门前,整齐的脚步声在昏暗的厂房内显得格外清晰。
靠近门口时,所有声音忽然消失了。
再也没有爬行声,没有划擦声,只有一种沉闷的死寂。
队长举手示意,几人立刻调整呼吸,手握着防身器械,缓慢靠近铁门。
铁门表面有几道不规则的刮痕,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猛力划过留下的,边缘还残留着一层未干的褐色液体。
队长将耳朵贴近铁门,屏息倾听。
里面,寂静如坟。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缓缓握住门把手。动作轻得几乎无声,铁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昏暗的灯光顺着缝隙渗入,狭窄的光线像一把利刃切开阴影。
几束手电的光交错在室内的空气中,尘埃漂浮,仿佛被定格。
就在这时,其中一名民警猛地顿住,手电筒的光柱在墙壁缝隙上停住了。
那缝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光照过去时,一道细微的反光在黑暗中闪烁,仿佛是湿润的、覆盖着某种甲壳的表面。
“这……”民警下意识低声喃喃,呼吸骤然急促。
下一秒,他猛地将手电向上拨动,光柱直直打在墙缝深处。
光束猛然定格!
他瞳孔骤缩,屏住呼吸,身后的几名民警也察觉到了异常,全都下意识举起手电,齐齐照向墙缝深处,脸色瞬间煞白,浑身一颤:
“这……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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