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对外标榜自己是多元包容标杆的英国，最近被自家内阁高官捅出了大新闻。主管妇女与平等事务的大臣菲利普森公开发声，说现在种族歧视和厌女情绪在英国已经越来越常见，社会观念甚至不进反退。这话从英国政府高官嘴里说出来，瞬间就在英国舆论场掀了大浪，到底情况糟到什么地步？
菲利普森接受采访的时候，一点都没避讳自己的担忧。很多放在几年前说出来，会被整个社会集体抵制的不当言论，现在不光能堂而皇之出现在网上，就连不少政坛人物都敢当众说出来。这种突破底线的事情多了，整个社会的容忍度也跟着一点点降了下来。
最让她没法忍的，就是议会里两位资深政客的不当言论，这次她直接点名把这事摆到了台面上。保守党影子司法大臣尼克・蒂莫西，早前把穆斯林民众在特拉法加广场的祈祷活动，说成是“宣示支配地位”，这番话当时就引来了穆斯林群体的强烈不满。改革党经济事务发言人罗伯特・詹里克，去年去伯明翰一处社区走访，公开吐槽走在街区“看不到一张白人面孔”，直接被骂成赤裸裸的种族偏见。两位被点名的政客事后都辩解自己没有歧视的意思，但造成的伤害已经没法抹去。
身居议会高位的公众人物乱说话，给社会释放的错误信号可比普通网民大得多。普通民众会慢慢觉得，连当官的都敢说这种话，那我平时随口调侃两句歧视内容也没什么大不了。原本碰都不能碰的红线，就这么一点点被磨得越来越松。
网络算法在这里也扮演了很不光彩的放大器角色。很多青少年一开始只是刷刷健身、日常类的短视频，算法顺着用户喜好不断推送同类内容，很容易就把人滑进鼓吹极端男性气质的网络社群里。网上到处都是戏谑、羞辱女性的段子，不少年轻人刷多了，慢慢就分不清玩笑和恶意的边界。长时间泡在这种信息环境里，不少年轻人在现实中对女性的态度也变得冷漠又充满敌意。
菲利普森这次连英国警方也没有放过，直接点出了警务体系的大问题。她直言警方对妇女和女童遭遇暴力的案件，重视程度远远不够。很多女性被骚扰、家暴之后报警，案件处理拖拖沓沓，不少施暴者没有得到应有的惩戒。哪怕是有过犯罪前科的人，还能继续伤害女性，整个司法和警务链条上漏洞百出。一次次处置不力，只会让受害者不敢站出来发声，暴力侵害女性的土壤也就根本没法铲除干净。
这番言论出来之后，英国网友直接在网络评论区吵成了一锅粥。有网友认同菲利普森的判断，说这几年自己日常生活里，冒犯少数族裔、嘲讽女性的言论明显变多了，换以前大家肯定会站出来制止，现在多数人都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闭口不说。也有反对党的支持者认为，菲利普森就是拿这个议题攻击对手政党，刻意放大个别言论，把个案说成是整个社会的普遍问题。还有不少普通英国民众感慨，英国一直拿多元包容当对外的名片，没想到现实却在往相反的方向滑。
歧视从来都不是凭空爆发的，往往就是从一句没人管的调侃，一次政客的不当发言慢慢积累起来的。大家一次次选择默许，最后就让歧视变成了社会常态。现在英国也没有彻底滑向极端，民间还有不少团体一直在网络和现实中抵制种族主义和厌女言论，学校和公益组织也在做青少年的引导工作。但摆在眼前的现实难题太多，想要扭转风气真的阻力重重。
政坛民粹论调抬头，社交媒体算法为了流量疯狂投喂极端内容，警务体系改革推进缓慢，好几个问题凑到一块，更是难上加难。很多人都觉得，平等多元的观念一旦建立，就能永远稳固下去。英国当下的状况刚好给所有人提了个醒，社会的包容不是一劳永逸的成果，需要每一代人不停地去维护。如果当官的随便突破底线，网络放任仇恨内容传播，公众又习惯性对恶意保持沉默，之前好不容易取得的社会进步，完全有可能一步步退回去。
菲利普森的这番警告，不只是英国政坛两党之间互相攻击的口舌之争，更是敲给整个社会的警钟。真正的危机从来都不是几句刺耳的个别言论，而是大众慢慢对歧视习以为常。当歧视变成了日常，受伤害的是少数族群，也是每一位普通女性，到最后整个社会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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