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交了三万住院费,亲儿子赶来说的第一句话,让我彻底心死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吊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女婿建国拿着一沓单据,满头大汗地跑进病房。
他把单子塞进口袋,走到床边。
妈,手术费我交齐了,三万,您别惦记钱的事,安心养病。
我看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喉咙有些发紧。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我儿子浩浩拎着个果篮,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把果篮往床头柜上一放,看了建国一眼。
姐夫既然把钱都交了,那我就不操心了,我那刚交了新车定金,手头正紧呢。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
临床的张大姐正吃香蕉,停下动作看了过来。
护士刚进来换药,也抬头看了看我儿子。
我看着浩浩,胃里一阵阵往上翻酸水。
我今年65岁,是个退休小学老师。
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大一儿一女。
我这辈子,心全都偏到了儿子身上。
女儿婷婷结婚时,我死活看不上农村出来的建国。
我要了十八万彩礼,一分没给婷婷带回去。
我把这钱全拿去给浩浩付了婚房首付。
这五年,我的退休金每个月拿出四千给浩浩还房贷。
婷婷偶尔买点水果来看我,我还嫌她买的便宜。
逢年过节,浩浩提两盒几十块钱的保健品,我都能乐得合不拢嘴。
建国给我买的羊绒衫,我连标牌都没拆,就塞进了柜底。
我总觉得,养儿防老,以后我得指望浩浩。
前天半夜,我突然胸口疼得喘不上气。
我抓起手机,第一个打给浩浩。
电话响了三遍才接。
浩浩在电话那头说,妈,我明早还得开会,你自己打个车去急诊吧。
电话挂了。
我疼得直冒冷汗,哆嗦着给婷婷打了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建国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冲进了我家。
他把我背下楼,一路闯了两个红灯送到医院。
医生说我是急性心梗,要放支架。
建国跑上跑下,垫付了所有的费用。
现在,我的好儿子来了。
他不问我疼不疼,不问医生怎么说。
他只关心不用自己掏钱了。
我闭上眼。
浩浩拉了把椅子坐下,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
他一边划屏幕一边说。
妈,你这病医保能报多少?报下来的钱是不是直接打你卡里?
我睁开眼看着他。
我说,浩浩,妈这次命大没死,你连句问候都没有?
浩浩头都没抬。
这不是没死嘛,医生不都说没大碍了,再说有姐夫在,我瞎操什么心。
他又补了一句。
对了妈,你那老房子要不先过户给我吧,免得以后手续麻烦。
张大姐实在听不下去了。
她说,小伙子,你妈刚做完大手术,你在这要房产?
浩浩瞪了张大姐一眼。
关你什么事,这是我家事。
建国把一张纸巾递给我。
他转身对浩浩说,浩浩,妈需要休息,你出去。
浩浩收起手机。
你凭什么管我?你一个外人,出了几块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指着门口。
滚出去。
浩浩愣住了。
他说,妈,你骂我?
我掀开被子,撑着坐起来。
我盯着他。
你给我滚,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
浩浩站起来,把手机揣进口袋。
行,你愿意让外人管你就管,以后别求着我给你养老。
他转身摔门走了。
建国走过来,帮我把被子掖好。
妈,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当。
我看着建国。
我说,建国,你用手机,给我录个视频。
建国愣了一下。
我说,快点。
建国拿出手机,打开录像。
我对着镜头说。
我李秀兰,今天在市第一医院心内科病房录下这段话。
我名下那套六十平的老房子,出院后立刻过户给女儿婷婷。
我每个月六千的退休金,以后自己花,一分也不给儿子浩浩。
录完视频,我让建国直接发给了浩浩。
不到一分钟,浩浩的电话打过来了。
我直接挂断,拉黑。
过了半小时,浩浩又冲进病房。
他满脸堆笑。
妈,你看你,生这么大气干什么,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
我没看他。
我说,单据建国都留着,你现在把三万块钱转给建国,我就原谅你。
浩浩脸色变了。
他说,他都交了,我干嘛还要转,再说了,钱我都交了买车定金了,拿不出来。
我点了点头。
我说,好,建国交钱,房子归婷婷,合情合理。
浩浩急了。
那可是我的房子,我是你儿子。
我指着门。
我没你这个只认钱不认人的儿子,出去。
浩浩看我动了真格,骂骂咧咧地走了。
出院那天,建国和婷婷来接我。
我没回老房子,直接去了房产交易中心。
拿到新房本那天,我搬到了婷婷家附近的一个小开间里。
老房子我租出去了,租金用来雇个钟点工给我做饭打扫。
我打开柜底,翻出建国买的那件羊绒衫。
我套在身上,很暖和,大小也合适。
我把浩浩买的那两盒没吃完的劣质保健品,直接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人到晚年,真的不能太执着。
别总想着养儿防老。
关键时刻,能指望的不是儿子还是女儿,而是谁有良心。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偏心一辈子,最后却落了一场空的真事?
你们觉得我把房子给女儿,做得对吗?
女婿交了3万住院费,亲儿子赶来说的第一句话,让我彻底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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