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在南海的挑衅再次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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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1日,南部战区空军新闻发言人李健健空军大校通报,菲律宾当天出动“岛人”、C-208和PA-31T等3架小型飞机,未经中国批准非法侵入黄岩岛领空。南部战区随即组织海空兵力跟监并喊话警告。此次中方措辞很重,明确指出菲律宾的行径“严重侵犯中国主权,极易引发误解误判”,要求菲方立即停止侵权挑衅。

菲方出动的三种飞机并非什么先进机型。“岛人”是双发轻型飞机,C-208属于常见的单发通用飞机,PA-31T则是一款服役多年的轻型公务机,速度、航程和电子设备都无法与专业军用侦察机相比。

不过,菲律宾军方、海警和政府机构长期使用这类飞机执行海上监视、巡逻、运输和拍摄取证任务。

近年来,中菲在黄岩岛附近的较量主要发生在海面。菲方海警船、公务船和渔船不断侵闯,中方则组织海警力量拦截、伴航和驱离。黄岩岛作为中国的固有领土,拥有与之相应的领海,其上空自然是中国的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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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战区特别提到“误解误判”,也是因为空中拦截远比海上处置危险。船只航速较慢,双方还有喊话、伴航和水炮等多层处置手段,飞机高速接近敏感区域时,留给指挥员和飞行员判断的时间很短。如果菲律宾小型飞机继续前推,解放军战机升空识别拦截,双方距离迅速缩小,航线变化、通信不畅或错误机动都可能酿成意外。

菲律宾此举还透露出一个新动向:黄岩岛争端正在被马尼拉有意“立体化”。过去主要依靠海警船和公务船,现在又增加航空平台。轻型飞机成本较低,可以从空中拍摄中国海警舰艇和岛礁附近活动,再把画面用于外交和舆论宣传。

近年来,菲律宾经常在诸多敏感行动中携带记者与摄像设备,其目的昭然若揭,就是为了将现场摩擦情况迅速投放国际媒体。中国国防部7月底就曾指出,菲律宾多次带记者前往黄岩岛附近,把挑衅造成的对峙包装成所谓“中国欺压菲律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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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空中试探,也能让菲律宾制造一个舆论陷阱。如果中方不采取行动,马尼拉就可能宣称菲律宾飞机可以“正常进入”,一旦中方派战机拦截,相关画面又可能被剪辑成“中国军机威胁轻型飞机”。

尤其是最近一个月,黄岩岛周边区域军事警戒态势显著强化。南部战区7月30日已经宣布,在黄岩岛领海领空及周边区域组织海空兵力战备警巡,并明确表示这是对侵权挑衅的反制。中国国防部随后重申,解放军将对任何蓄意制造事端的行为采取坚决有效措施。这意味着菲律宾如今面对的不再只有中国海警,解放军海空力量也在承担领空和外围警戒任务。

此次事件发生的时间也颇为微妙。8月19日至21日,中国与东盟十国正在马尼拉举行落实《南海各方行为宣言》第57次联合工作组会议,继续讨论“南海行为准则”。谈判桌上,各方讨论如何建立规则、避免误判,黄岩岛上空却出现新的抵近试探,这显然无助于缓和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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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或许希望用一次次规模有限的行动维持黄岩岛议题热度,中国的应对则越来越体系化,海警负责海面执法,海空军负责领空与外围警戒,两套力量紧密配合。3架小飞机本身构不成多大军事威胁,背后的试探意味却很明显——船能靠多近,飞机能飞到哪里,中方将在什么位置采取拦截,马尼拉都想逐步摸清。

南部战区将“误解误判”说得如此明确,已经是在提前划线。黄岩岛绝非菲律宾妄图以几架轻型飞机频繁“刷脸”、刷存在感的地方。继续把海上挑衅向空中延伸,增加的不会只有新闻曝光度,还有发生真正军事摩擦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