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2日,电视剧《重器》播出至第26集,离大结局剧情也只有一步之遥。我在对该剧的首篇剧评分析当中,便指出了该剧编剧赵冬苓在叙事智商、叙事逻辑上的诸多问题。当时,还有剧迷不太认可我的论证。不过,随着更多剧情放出,越来越多的剧迷留言认可了我对该剧的批评。《重器》越来越水,成为大量剧迷批评的地方。那么,它为什么会越来越水呢?这其实是赵冬苓编剧“鸡贼式叙事”搞出来的必然性叙事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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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剧迷留言问我,为什么总是批评赵冬苓。这话让人没法回答。我批评的是《重器》本身,而赵冬苓恰好是这部戏的编剧罢了。这还是对作品,而不是对人。只讲编剧身份之外的赵冬苓,我是对她不感兴趣的。当然,与其问我为什么总是批评赵冬苓编剧的作品,不如问赵冬苓编剧,为什么她署名编剧的作品,总是质量很低。当然,也有赵冬苓署名编剧的电视剧质量不错的,比如说,《沙尘暴》这部戏,我便是持续写了好几篇好评分析的。

检索我以往的剧评分析,显然可以实现一个自证——我对任何影视剧作品的分析,都是基于作品的,而不是基于个人的。就像赵冬苓编剧的作品,遇到《沙尘暴》这种质量过关的,我也是真表扬,连续性表扬。从我个人认知的角度来讲,这两段话都是没啥必要的,作者无言,作品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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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回到《重器》最新的剧情当中来,它为什么越来越水呢?不妨先论证一下。这个闫继才的案子,已经演了很多集了,依旧是没啥有效进展。反倒是女主角和男配角的爱情故事,进展飞速,已经领证结婚,已经准备实现女主的工作调动了。同时,女二号“作妖”,男主角放着更好的职务不要,直接要回到女二号身边来,实现为爱燃烧。这些狗血式的爱情故事,倒是不少了。诚如我前面的剧评分析所言,赵冬苓编剧的长项是写琼瑶式的爱情戏,不是写需要叙事智商、叙事逻辑的司法戏。

在大量的爱情戏份之外,我们零星可以找一些闫继才案的内容。这部《重器》其实不应该叫“重器”,应该叫“法学生的爱情故事”,司法内容都需要零星寻找了。好几集的闫继才案,拼凑出来的相关内容一言以蔽之——当年负责这个案子老刑侦,因为自家闺女被冤枉,而良知回归,帮着一起查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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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别无其它。为什么会出现司法剧里边使劲搞爱情戏份注水呢?因为编剧太懂行了,换言之,太知道鸡贼叙事应该怎么搞了。这类爱情叙事,是不需要采风的,不需要对叙事逻辑进行梳理的。这也便是为什么大量的烂俗狗血剧都是讲爱情故事的。它容易啊,它不需要动脑子啊。反观司法内容本身,是需要动脑子的,需要采风的,需要认真分析之后才能创作的啊。

因为叙事鸡贼,所以就必然会爱情戏份注水,同时,即便是讲案件本身的时候,也会搞叙事偏差,从而让观众觉得好多集,没进展。什么叫“叙事偏差”呢?我们还是以《重器》当中的闫继才案为例子。正常的案件叙事,尤其是翻案叙事,需要呈现的是阻力部分。编剧创作当中,有一个常识道理,什么是故事性呢?主角们冲破阻碍,那就是故事性。因此,写故事,就是写主角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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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继才案这么明显的冤假错案,调查重启的阻力在何处呢?赵冬苓编剧就过分聪明了,不去直接用桥段书写阻力了。当然,也并非全然不写,而是一笔带过式写。同时,把更多的笔墨节约给了几位检察院的同志辛苦奔波,节约给了老刑侦良心发现之后也开始各种调查取证了。这就是典型的叙事偏差。正常叙事,需要正反两个方向的力量均衡,从而实现戏剧张力。而赵冬苓《重器》当中的闫继才案,则阻力部分桥段太少,给观众造成一种错觉——主角们各种瞎忙活,无法推动剧情发展。

懂行的编剧不知道叙事应该写阻力吗?当然知道。但是,赵冬苓编剧太善于搞这种“叙事偏差”式的创作了。这类创作伎俩,糊弄那些没上过学的小孩子才行,一旦遇到老编我这种连初三都读过的人,就糊弄不住了。外加上,我这人过分较真,就一篇接着一篇的分析,继而,编剧在创作上的大量问题就被论证清楚了。影视文学创作,是笨活儿,需要笨功夫。赵冬苓,太聪明,反倒是干不好了。(文/马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