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张丹丹教授近日公开场合发表言论称:灵活就业本身就是一种福利,不能把灵活就业想成啥也没有,他们享受了灵活的时间,就应承受相对较弱的社会福利。
这个发言视频发布出来后,立刻引起社会的激烈反响,犹如往平静的水池中投入一坨排泄物。注意到的是,张教授在谈话中,用“我们”“他们”区分人群关系,用“他们”来指代灵活就业人群。
张教授丹丹女士令人想起晋惠帝司马衷的典故“何不食肉糜”,史学家为司马衷的定义是,人愚钝,不聪毋明。
晋惠帝司马衷是西晋的第二任皇帝,晋武帝司马炎的嫡长子;司马炎早先知道这个大儿子司马衷智商不足,人愚钝,多次想废除他的太子位。
但是司马衷的生母杨皇后很得宠,司马炎迟迟下不了决心,又看到司马衷的儿子很聪慧,老爷子很喜欢这个皇孙,常说:此子必为我兴世。
司马炎反复思量后放弃了废除弱智太子的想法,顺利的传位给司马衷,是为晋惠帝。
司马衷即位后,愚笨治国,蠢笨为人。他的皇后贾南风,把皇宫经营成了怡红院,派人四处搜寻天下美男子,装进箩筐里送进皇宫。
皇帝司马衷对此无任何反应,至少史书中没有记载晋惠帝对此事的丁点态度。倒是皇后身边的人,看着这种情形发生瑟瑟发抖。
有一年天灾饥荒,朝堂上各地报上来灾情严重,饿殍遍野的消息,晋惠帝很不惑问道:没有粮食吃,为什么不吃肉粥?
台下的大臣们听闻此言,各个惊愕,汗颜。
今天听闻张教授“灵活就业是福利”的言论,吾等的错愕感犹如晋惠帝的臣民。
丹丹女士在发言中虽然做了些解释,但都是站不住脚的歪门邪论。如同晋惠帝一样的思想水平和逻辑水平一览无余,被大告于普天之下,天下人都知道了。
更为大家担心的是丹丹女士的高阶地位,她是北大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按照常规理解,顾名思义,她极有可能是国家政策,施政纲领的智囊顾问。这样的话,就非常的令人担心。
曾经“何不食肉糜”的后果是晋惠帝任上爆发了贻害万世的八王之乱,中国北方经济几乎覆灭,汉人衣冠南渡,中华民族的经济重心第一次由北转向南方。
张教授丹丹女士的言论,令人寒心,如鲠在喉。
寒心的是,阶层的信息鸿沟有如此之大吗,她知道“灵活就业”四个字背后的具体情形吗。
根据《2025中国蓝领群体就业研究报告》,2025年灵活就业人员达2.8亿,预计2026年将增至3.2亿。 占城镇就业比例超过四成,按7.25亿总就业人口算,占比超过44%。自2021年突破2亿后,以每年约4000万的速度增长。 传统与新兴并存:除了外卖员(约1590万)、网约车司机(约3723万)、家政人员(约4680万)等,还涌现出大量自由软件工程师、AI训练师、数据分析师等高技能岗位。
收入水平方面,部分体力劳动收入有所提升,但极不稳定。
如月嫂(10128元/月)、外卖员(8325元/月)、货车司机(8279元/月)。超56% 的灵活就业者月收入超5000元。
稳定性挑战增加,收入与劳动强度、工作时长等密切相关,“有上顿没下顿”的隐忧依然存在。
灵活就业的“权益焦虑”是社保覆盖不足:以2.8亿人为分母,职工养老保险参保率仅约25%。截至2024年底,参保职工养老和医疗的分别仅7057万和6615.9万人。
参保负担过重,个人需承担约30% 的社保缴费费率。以上海2026年7月标准为例,每月最低缴费约2264元。
制度与保障滞后,养老保险“漏保”“断保”问题突出。职业伤害保障试点截至2025年10月覆盖2325万人,但对外卖员近1600万的体量仍显不足。
如鲠在喉的是这位教授若是政策智囊,则让人担忧。如果不能了解中国社会的第一手信息资料,怎可为民建言献策。
阶层固化、信息撕裂的话题曾经在坊间流传,高、低阶位间的信息真的在流通吗?丹丹女士不是个例。
知名高阶人士的低智言论还有多少?
某著名导演, 曾经公开说,电影不卖座,主要是垃圾观众太多。观众是高薪电影人的衣食父母,这是典型的“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碗就骂娘”。
某大学前博士导师郑某,呼吁中国引进十万移民改善中国老百姓的基因,他说中国普通人种基因不佳。
某著名主持人白某的励志演讲,呼吁年轻人拥抱高房价,因为低工资高房价是激发劳动者积极上进的手段。
近日,针对外国移民,印度裔,黑人留学生等话题引发的普通人因朴素的家国情怀而发起的批评之声,有知名人士又冠人于一顶不友好的大帽子“疯批党”。
然后尽使批斗、羞辱之能事,甚至要建议治理“疯批党”。他所说的疯批党就是千千万万的普通人。
这些人太坏了。
张教授的“何不食肉糜”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不同人对同一个社会现象截然相反的看法和态度。
在民众看来,这几位的言论是低智的不合逻辑的,不符社会现实,不实事求是的。然而发言者确认为是理所当然,且自认为是极具坦诚的心里话。
这类高阶人士看来并不了解教员为什么在大革命前要先调研写成《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以及那句掷地有声的名言: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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