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在我的脖子上扣了一个镶着水钻的狗项圈。
盛暖暖拽着狗链子,用力一扯,就将我拽到了她面前。
她盯着我露出来的白皙皮肤,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随后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支马克笔,骄横道:
本宝宝要画画了,不许动哦。
她拿着马克笔在我脸上不断涂鸦,先是画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圆圈当眼睛,又画了个猪鼻子。
哈哈哈,好丑!
盛暖暖笑得前俯后仰,而她的八个哥哥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一脸宠溺。
盛家大哥重新将黑卡塞进我的围裙口袋里,施舍道:
拿着吧,你能讨暖暖开心,也算功德一件,这钱是你应该得的。
而我刚才被拖拽在阳光下,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只能顺从地接过。
见我不反抗,盛暖暖画了几笔也觉得没意思。
她兴致缺缺地将笔一扔,打了个哈欠:
宝宝玩累了,要睡午觉了。
说着,她对着盛家的八个哥哥嘟嘴,一个个凑过去要午安吻。
亲完之后,盛暖暖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趾高气扬地命令:
本宝宝的房间在哪,你个女仆还不带路?
3
我在心里默数着爸妈回来的时间。
深吸一口气,带着盛暖暖往客房走去。
刚推开房门,她只扫了一眼,就嫌弃地踹翻了门口的鞋柜:
这是什么破地方?
本宝宝是公主,公主当然要睡粉红色的公主床,而不是这种老掉牙的硬板床,硌坏了本宝宝的腰怎么办?
她转身就往门外跑:
本宝宝自己去找,这城堡肯定有我的专属房间。
别乱跑!
我下意识伸手拉住她。
古堡足足有七层,盛暖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到处乱窜。
她先是踢翻了走廊的盔甲,又扯下了墙上的油画。
而我只能咬着牙跟在她身后,一点点收拾残局。
直到盛暖暖闯进了爸爸的藏酒室,里面放着他几百年来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美酒,每一瓶都是无价之宝。
盛暖暖看着满墙的酒架,眼睛亮了。
可她倒了一点在手心尝了一下,就嫌弃地皱起眉头:
呸呸,什么味道,真难喝。
她随手一扬,那瓶价值连城的美酒就被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盛暖暖一边嘟囔着,一边疯狂地扫荡酒架
这个瓶子太丑了,扔掉。
这个颜色不粉,扔掉。
这个太重了,本宝宝拿不动,也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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