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是吧?滚去自己捡!”
病房门被砸得砰的一声。
小栀哭得胆怯。
“妈妈,不治病了好不好?不治了,我不疼的,我们走……”
我忍住眼角的酸涩,扯出个笑,捡起那张卡擦拭干净。
“没关系。”
“小栀好起来妈妈才开心。”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通红,却还是听话地点了头。
傍晚六点,裴烬川来了电话:
“今天疗程结束了吧,带小栀回家,我做了她爱吃的饭。”
我皱着眉,刚想拒绝,来接人的管家和司机却堵在了门口。
抵达门口时,
裴烬川摆满了一桌子菜,全推到那个女孩面前,笑得宠溺:
“小祖宗,赏个脸吃一口呗?”
管家说,她叫林桃。
此时正冷着脸,推拒道:
“裴先生,我再说一遍,我对当金丝雀没兴趣,请你自重。”
很快又把目光投向我说:
“还有你,我不是让你管好自己的丈夫吗?真是没用!”
我讽刺地勾了勾嘴角,只觉可笑。
我牵起小栀就要转身,却被裴烬川一口叫住。
他语速难得急促:
“念西,小姑娘不懂事说话不好听,你别闹脾气。”
“她租的地下室太潮,怪可怜的,家里正好缺个护工,她住进来的话,也能帮你照看下小栀。”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可能,我不放心。”
林桃瞬间红了眼,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弹起,指着男人哽声:
“什么意思?”
“裴烬川,你故意让她羞辱我是不是?”
“我是穷,但我也有尊严,如果不是奶奶生病急需用钱,谁愿意在你这低声下气做护工!”
“既然不欢迎,那我不待就是。”
她气鼓鼓地转身,被裴烬川一把揉进怀里,轻声哄道:
“这么大脾气呢。”
“我说了,这里是裴家,没人有权利赶你出去。”
他目光转向我时,明显凉下来几分,眸中带着一丝警告。
“念西,给桃桃道歉。”
我咬碎了牙齿,死死攥着手心,舌头都尝到了血腥味。
裴烬川语气更加冰寒:
“我给你三秒。”
“别让悲剧重演第二遍,嗯?”
惨剧历历在目,我深吸一口气,捂住小栀的耳朵,说了句对不起。
林桃却轻嗤一声,嘲讽道:
“不愧是有钱人,道个歉都像折了脊梁骨一样小声。”
“我还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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