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西,你什么意思?”
“我见自己女儿都不行?”
我喉头一哽,心中只剩一片嘲讽。
他还知道自己是个父亲。
裴烬川包养过不只一个女人。
第一次被捉奸在床时,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红着眼和我保证:
“念西……我真的是喝多了,我保证,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我气得发疯,抄起剪刀就往他身上扎,他却更加用力地拥我入怀。
“念西,只要你能消气,我死了也没关系。”
“信我这回,好不好?”
满目都是血,我不可抑制地哆嗦着,流着泪,还是选择了妥协。
裴烬川听话地送走了那个女人。
但他只乖了三个月。
紧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到最后我都记不清。
他也从一开始的慌乱愧疚,逐步变成了轻蔑和不在乎。
我崩溃至极,提出离婚。
他眼也没抬,轻笑:
“行啊。”
“但念西,你会求我复婚的。”
我没听,坚持要离。
直到他找来裴氏金牌律师,判我净身出户,紧接着,小栀查出了白血病。
裴烬川名声在外。
没有一家公司肯要我。
连摆地摊,都定期有专人驱赶。
那时我才掂量出,他最后那句话的重量。
我狼狈地服了软,复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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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如他所愿,可他却皱着眉,问我这是什么意思。
刚想回答,小栀却醒了。
她眨巴着眼,没像以前一样甜糯糯地叫爸爸,反而往我身后缩了缩。
裴烬川刚挤出的笑意一滞。
他干巴巴地收回手。
“小栀,这段时间爸爸要忙,不能来看你了,要乖。”
瞥了我一眼,又补充:
“也劝你妈妈,别老板着个脸。”
所谓的忙,不过是和新欢腻歪。
小栀听完,歪着头怯怯道:
“没关系爸爸。”
“但记得给生活费哦。”
裴烬川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2
他愤愤地剐了我一眼:
“你平时就是这么教她的?”
“小栀都掉钱眼里去了,江念西,别带着你女儿一起作!”
小栀吓得往我怀里躲。
我安抚地摸了摸她脑袋,平静开口:“这不好么?”
“至少让她知道钱比爱可靠很多,别像我这样,离过婚才醒悟。”
裴烬川胸腔起伏两下,抽出一张卡扔进垃圾桶,而后摔门而出。
“江念西,你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