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砚哥,姐姐以前就爱撒谎,你忘了她当年怎么骗景渊哥的吗?”
听到陆景渊的名字,周承砚的眼神骤然阴沉下来。
“你还有脸提肚子疼?当年你害穗穗抑郁休学,你痛死也是活该。”
他直接挂断了视频。
我痛得摔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衣服,连呼吸都扯着疼。
门外突然传来开锁的声音。
我以为是周承砚良心发现,嘴上放着狠话,心还是软的。
叫人来送我去医院了。
没想到,进来的却是陆景渊
八年不见,他依然西装革履,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他看着我狼狈趴在地上,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宋倾寒,八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没尊严?”
他走到我面前,用皮鞋踢了踢我的肩膀,
“周承砚给我打电话,说你又在装死争宠,让我来看看好戏。”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他。
“滚出去!”
陆景渊嗤笑出声,蹲下身看着我。
“给男人生孩子,就这么好玩吗?”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日记本,狠狠砸在我脸上。
“这是周承砚八年前写的驯化日记,他跟我打赌,多久能让你死心塌地爱上他。”
日记本散开,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他如何伪装深情,如何在我最脆弱时趁虚而入。
每一页的结尾,都写着一句:不要动真情,一切都是为了穗穗出气。
我看着那些熟悉的字迹,心脏剧烈抽痛。
原来这八年的温暖,只是一场为了苏穗精心策划的凌迟。
陆景渊拿出手机,拨通了周承砚的电话,开了免提。
“承砚,你这老婆骨头挺硬,看了日记都没哭呢。”
电话那头传来周承砚漫不经心的笑声,
“是吗?可能是不够疼吧。”
陆景渊轻笑,看我的眼神冷漠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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