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舟舟小声说：“哥哥，我想折纸飞机。”
大哥哥沉默了三秒，然后优雅地拿起一张彩纸。
他修长的手指翻转，折纸时动作慢得像在拍高奢广告。
弹幕都在夸“凛凛手好漂亮”“这纸飞机肯定能卖十万”。
结果飞机折好，他递给谢舟舟。
谢舟舟一扔，直直地栽进了旁边的鱼缸里。
大哥哥：“……”
弹幕笑到窒息：
神明折的飞机，也得遵循万有引力定律！
鱼：人在缸中坐，飞机天上来。
观察室里，灯光暖融融的。
妈妈坐在最边上。
她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裙子，头发别在耳后，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直。
她旁边还有别的嘉宾家属。
一个叔叔西装领带都没摘，手机还在不停震。
一个阿姨抱着小宝宝，小宝宝正抱着磨牙棒啃得满脸口水。
还有两个漂亮姐姐，耳环亮晶晶的，一边看直播一边笑。
电视墙上，正在放大哥哥那张冷冰冰的脸。
当纸飞机一头扎进鱼缸时，观察室里笑成一片。
“哈哈哈哈，谢凛这手艺，鱼都得给他鼓掌。”
西装叔叔拍着大腿。
穿香奈儿外套的陈太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早说了，明星带娃肯定翻车。我们家那位在家连奶瓶盖都拧不开。”
妈妈也笑了一下。
主持人把话筒递到她面前。膸沤
“林女士，第一次看谢少照顾两个孩子，您觉得怎么样？”
妈妈愣了半秒，才温柔地说：
“阿凛平时工作忙，能愿意陪孩子，已经很好了。”
4
颩雪
那边，大平层客厅里，节目继续录。
我坐在地毯上。
很紧张。
地毯太软了，我的脚陷进去一点点，像踩在云朵上。
谢舟舟坐在我旁边，把恐龙图鉴翻来翻去。
他翻得很慢。
每一页都像宝贝。
大哥哥坐在沙发上，墨镜没摘，长腿交叠，手随意搭在膝盖上。
主持姐姐蹲到我们面前。
她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
“宝贝，可以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立刻坐直。
“我叫梦梦。”
“今年几岁呀？”
“五岁半。”
“喜欢什么？”
我想了想。
“小兔子贴纸，草莓牛奶。”
主持姐姐又问谢舟舟。
“舟舟呢？你喜欢什么？”
谢舟舟小声说：
“恐龙。还有……恐龙贴纸。”諷轌
他声音越来越小。
主持姐姐顺着话题问：
“那你们平时有多少零花钱呀？”
我立刻在脑袋里打算盘。
这个我会。
我特别会。
“我每个月一百一十块。”
镜头转向谢舟舟。
主持姐姐问：
“舟舟呢？”
谢舟舟抠着恐龙图鉴的角。颩雪
半天，才小小声说：
“十块。”
我没觉得奇怪。
我坐在旁边，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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