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患有重度哮喘,情绪激动或剧烈运动就会窒息。
相恋五年,江靳年为我随身带着特效药罐。
直到他的初恋林挽月离婚归来。
公司团建爬山,江靳年把留在半山腰的我扔下。
一个小时后,他发来消息。
“药罐我挂在山顶的迎客松上了,你自己来拿。”
“挽月说得对,你就是太依赖药物,不逼自己一把怎么激发肺活量。”
我憋着发紫的脸,连滚带爬地爬上顶峰,终于拿到药罐按下。
里面喷出的不是特效药,而是浓烈的廉价香水。
刺鼻的化学气味瞬间堵死我的气管。
我肺部剧烈抽搐,瘫倒在地上。
我强撑着拨通了江靳年的电话。
电话里是林挽月银铃般的笑声。
“呀,她真的爬上去吸那个香水啦?”
“我和靳年打赌,你什么时候能发现药被换了,我赌你喷了才发现,我赢了。”
江靳年温柔的声音流出。
“愿赌服输,南枝,我先送挽月回去,乖。”
我看着手里精致的药罐,眼前逐渐发黑。
原来在他眼里,我的命是可以拿来做赌注的。
可是江靳年,我等不到你了。
……
电话挂断了。
我都没来得及说一句话。
香水味堵在气管里,每吸一口气,胸腔就收得更紧。
手机震了一下。
公司群里跳出一个红包。
江靳年发的,备注是:庆祝挽月战胜高山,重获新生。
群里很快排起祝福。
挽月姐太厉害了。
江总一路照顾,真让人羡慕。
江总和挽月姐也太般配了。
我想按灭屏幕,手指却已经不听使唤。
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石头上。
身体开始本能地挣扎。
指甲抠进泥土和碎石里,几根指甲裂开,血顺着手指往下淌。
可我感觉不到疼。
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弱的喘息声。
不远处,清理垃圾桶的保洁阿姨看见了我。
她手里的扫把掉在地上,几步冲过来。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她看到我发紫的脸,吓得声音都变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