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月发来一段视频。
画面里,江靳年穿着围裙,蹲在一个宽敞的阳台上安装除螨仪。
挽月端着杯子,靠在门框上。
“靳年,你把南枝家里的药都拿走了,她发脾气事小,万一有事怎么办呀?”
他擦了一下额头,笑了笑。
“她就是在温室里待太久了。总用病绑架自己,也绑架别人。是时候让她经历点风雨了。”
视频到这里断了。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
胸口一阵一阵地收紧。
没有药,只能坐直身体,尽量放慢每一次呼吸。
傍晚六点,门铃响了。
我凑到猫眼前。
江靳年站在门外,身后是林挽月。
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对着猫眼笑了一下。
南枝,开门。惊喜来了。”
4
我打开门。
林挽月从江靳年身后走上前,怀里抱着一只长毛波斯猫。
我全身僵住。
五年前,我第一次因猫毛过敏进急救室。
江靳年守了我一夜,把医生说过的每一句禁忌都记进手机。
江靳年扬了扬手里的蛋糕。
“南枝,生日快乐。”
“挽月特意托人找了只温顺的猫。医生说,养宠物陪伴能根治你的假性焦虑哮喘。”
“把猫带走。”
我急忙抓住门准备关上。
江靳年的脚伸出来抵在门前,我的手停下了。
林挽月低头摸了摸猫。
“南枝,它刚洗过澡,很干净的。靳年也是想帮你。”
猫尾扫过她的手臂,几根长毛飘到门上。
我的胸口已经开始发紧。
“不,别进来。”
江靳年叹了口气:“别闹,我们是来帮你的。”
随后他把门完全打开。
林挽月抱着猫进了门。
“出去!”
我伸手推他。
江靳年反手握住我的手腕,把蛋糕放到茶几上。
他上前一步,用力搂住我的肩膀,将我困在怀里。
“别怕。”
他的手一下下拍着我的背,语气像从前哄我做雾化时一样。
“这猫洗过三次澡,不掉毛。你试着摸一摸,只要迈出这一步,你就彻底自由了。”
我挣不开,只能偏过脸。
“江靳年,我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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