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0日，巴拿马接到裁决。
长和在港交所公告，就巴拿马违反投资保护条约一事，正式启动国际仲裁，索赔超15亿美元，约117亿港币。
这是长和第二次向巴拿马讨说法。
今年3月，子公司已依据港口特许经营合同提起商事仲裁。如今母公司下场，依据的是双边投资保护条约。两桩仲裁，两条法律路径，指向同一件事。
主权违约的法律定性
巴拿马政府这次的行为，在法律上留下明显漏洞。
一是程序问题。巴拿马最高法院今年1月裁定长和运营合同违宪，2月政府正式接管港口。一份执行近30年的合同，期间多届政府未提异议，突然被认定违宪。这种"不可预见性"，不应由投资者承担。
二是接管方式问题。裁定后，巴拿马直接派人进入码头，接管行政和营运权，禁止长和代表进入。这不是协商移交，不是补偿收购，是强制执行。
长和2月4日已向巴拿马发出条约争议通知，给了六个月解决问题。巴拿马未回应。六个月的窗口期一过，长和准时开响第二枪。
巴拿马替谁火中取栗
巴拿马这一系列动作，背后站着谁，明眼人看得清楚。
1月最高法院裁定违宪。同月，美国有人公开声称运河被中国控制并扬言收回。2月巴拿马接管港口。时间线摆在那里。
美媒7月发文章说"巴拿马正为激怒中国付出代价"。这话说对了一半。巴拿马确实在付出代价，但与中国无关，主要因为它替别人火中取栗，自己毁掉了国家信用。
结果呢？中国依法加强港口国监督检查，国企暂停数十亿美元基建合作，中远海运调整航线。超两百艘船舶决定退出巴拿马商船队。港口空置，船东排队撤旗。
这就是当马前卒的代价。
117亿的象征意义
117亿港币对长和不是小数目，但也不是能让这家巨头伤筋动骨的金额。长和真正在乎的是规则。
一个企业投资近30年，遵守法律，按时纳税，雇佣当地员工。
一夜之间合同被废、资产被没收。如果开了先例，其他跨国企业还敢去法律环境不稳定的国家投资吗？
长和启动仲裁，是要确立一个标杆——主权国家不能随意撕毁商业合同而不付出代价。
长和这次的操作，在法律策略上相当精巧。
第一桩仲裁，子公司依商业合同起诉。第二桩仲裁，母公司依投资条约起诉。商事仲裁败了，还有投资仲裁。两边都赢，赔偿金额还可以叠加。
这种"双轨制"在国际投资争端中不常见。大多数企业被欺负后只走一条路，长和两边都走，给巴拿马施加双重法律压力。
而且，投资条约仲裁的裁决可跨国执行。长和只要拿到有利裁决，就能在巴拿马有资产的任何国家申请执行。
巴拿马最高法院今年1月作出裁定，让长和失去经营近30年的港口。如今轮到巴拿马接裁决了——国际仲裁庭的裁决。
这场仲裁结果尚需时日，但有一点已经清楚：巴拿马付出的代价远不止15亿美元。国家信用损耗、投资者信心流失、中巴关系受损、航运业震荡，这些账都得算。
长和追讨的是117亿港币。巴拿马失去的，可能是一个国家未来几十年的发展机会。这笔账，迟早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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