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超速驾驶撞死人后,首长小叔二话不说推我出去顶罪。
我的少将未婚夫更是亲自出庭作伪证,一口咬定我是肇事者。
五年监牢,我遭狱友蓄意针对,左腿被生生打断。
日夜折磨之下,我患上了绝症。
时日无多之际,我终于刑满释放。
“44号,出去以后安分做人,别再回这地方。”
出狱后,我没回沈家大院,而是隐姓埋名,去了千里之外的山城做了守墓人。
我提前给自己买了一块墓地,编号恰好也是44号。
我本以为,我和那三个毁我后半生的人,此生都不会再见。
直到清明节那天,一个撑黑伞的身影停在了登记窗口前。
“请问44号墓主,平时有人过来祭拜吗?”
我握着笔登记的左手,指尖骤然僵在了半空。
再听见这道熟悉的声线,我心里竟翻起恍如隔世的荒谬感。
冷雨还在敲着屋檐。
我没抬眼,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这墓主没有亲属。”
沈砚舟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沈知夏,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抬眼望过去,阔别数年,他一身笔挺将官军服,
依旧肩章亮眼气度逼人,而我早被病痛熬得形销骨立,只剩一把骨头。
我望着他眼底慢慢翻起的红意,只觉得无比讽刺:
“是苏晚棠又闯了什么祸?你又想让我替她蹲大牢?”
沈砚舟眼里掠过一丝极快的愧疚:
“晚棠体弱吃不得苦,不过是让你替她坐五年牢,你还记恨到现在了?”
他的语气照旧刻薄得扎人,和五年前亲自把我送进看守所时一模一样:
“晚棠娇弱吃不了苦,你当姐姐的,替她受几年罚怎么了?”
神思回笼,我扯了扯唇角,一字一顿:“过不去。”
沈砚舟彻底僵在原地:“别闹脾气了,跟我回军区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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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攥住我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我从登记室里拽了出来。
“你放开我!”
我拼尽全力挣动,却因为情绪翻涌,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沈砚舟脚步一顿,总算正眼打量了我一回:“你身体怎么回事?”
看见他眼底那点虚假的慌乱,我只觉得荒唐可笑:“真要关心我,就把当年的公道还给我。”
我狠狠甩开他的手,压着翻涌的胃意道:“把当年的真相公之于众。”
“你想毁了晚棠的前途吗?”
你看,哪怕他如今是手握实权的军区首长,能调动一番记者,却也始终不肯为我这个侄女澄清半句真相。
要是他知道我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说不定还会觉得解气,毕竟苏晚棠也是文工团的领舞舞蹈演员,以前我拿舞蹈金奖她总要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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