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境不好,所以傅时聿身边的人都觉得我是捞女。
尤其是他的女兄弟苏曼。
她说自己以前就当过捞女,最懂我这种女人。
为了证明我不是那种人,我和傅时聿在一起三年,没收过他一件贵重礼物。
苏曼却解释道:
“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都在等男人主动给更好的,这招叫欲拒还迎。”
直到傅时聿生日那天,我攒了半年工资,给他买了一块表。
靠近包厢门时,却听见苏曼在笑。
“我就说她一定会买贵的。”
“捞女最会这一套,先装不图钱,再拿小钱换大钱。”
傅时聿坐在她旁边,没有反驳。
有人起哄:
“傅哥,你这女朋友挺会投资啊。”
看见我来了,有人摆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别说了,她进来了。”
苏曼则嗤笑一声:
“有些人呀,就该像我一样真实点,男人才会喜欢,你们说对吧?”
傅时聿沉默许久,忽然抬头问我:
“你在我面前演了这么久,真的是想捞一笔大的吗?”
我站在门口,忽然觉得那块表很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开了这里。
总是被质疑的真心,从现在起,我彻底收回了。
......
我离开会所包厢后,直接去了买表的商场。
柜员认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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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前,我才满心欢喜地从她手里接过礼盒。
现在丝带都没拆,我却让她把表退掉。
“女士,表背刻了名字,只能折价回收。”
“能退多少?”
“四万二。”
我攒了半年工资,花六万买下的表。
现在转手就亏将近两万。
我点了点头。
“退吧。”
柜员刚拿走礼盒,身后便响起苏曼的笑声。
“看见没有,我就说她会退。”
傅时聿和包厢里的朋友都追了过来。
一群人站在专柜外,像是来看什么笑话。
有人拿出手机,对着退款单拍照。
“六万块买块表,说不定转头就想换傅哥一辆跑车。”
“这投资回报率,华尔街看了都得叫她老师。”
“人家从小地方爬出来,能钓上傅哥,肯定有点真本事。”
那些话钻进耳朵里,扎得我手指发麻。
苏曼走到我身边,扫了一眼回收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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