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阳台上吃面，陈丽丽发来了第一张处罚单。
员工沈砚明旷工两次，扣一千。
过了一会，她又在群里发了一张。
员工沈砚明拒不服从行政管理，全司通报批评。
我瞅了一眼手机，理都不理她。
中午，我就被踢出了二厂员工群。
陈丽丽丽还单独发消息警告我：沈砚明，别以为躲在家里就没事，下午三点前回来补卡，我可以把旷工改成事假。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继续修剪阳台上长歪的薄荷。
到了下午，生产副厂长周启航给我打来电话。
他开口没有一句寒暄：公司出了点问题，你下午几点能到？
明天也到不了。
陈丽丽丽说你为了八十块钱闹情绪？
她把我门禁卡剪了，我现在公司大门都进不去，怎么上班？
剪了就花点钱补呗，她一个女同志负责全厂行政，也不容易，你一个大男人跟她计较什么？
周副厂长觉得不该计较，那这八十块你替我交。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语气变得强硬：沈砚明，我是你的上级，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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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有一批货要出，你必须在场签字！别因为一点私人矛盾耽误正事！
我说了，没门禁，我进不去。
你不会让保安开门？
陈主管说没卡进门属于违规，不能放我这种乱七八糟的人进去。周副厂长这是让我违反规定？
他被我气的呼吸都重了。
我又接了句：想要我的签字？周副厂长还是先问问陈主管吧。
周启航连说了三个好字，最后扔下一句你别后悔挂了电话。
第三天我美美睡到自然醒，睁眼一看手机上四十多个未接来电。
有陈丽丽丽的，有周启航的，再后来连质检经理赵鹏也开始打。
起床洗漱，正给自己煎鸡蛋呢，手机又响了。
赵鹏声音发颤：沈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那批药今天必须装车，没有你的签字，现在流程卡住了。
没记错今天是第三天了，陈主管好像是说，旷工三天直接开除我。
谁敢开除你？她懂个屁！你先回来，我让她给你道歉。
电话里忽然传来陈丽丽丽的声音：赵经理，你求他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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