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以为自己是时光的主人,摊开手掌想握住些什么;可回头去看,分明是时光在我们身上刻下了一道道年轮。究竟是它路过我们,还是我们路过了它?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至今也没有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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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个清晨与黄昏,我们在细碎的光里清点那些得失——悲欢在其中沉浮,爱恨在其中明灭。一程雨,一程晴,我们并肩走过;也曾在误解里沉默,在冷漠里背对背,把最锋利的话留给最亲近的人。而把世界掰开来看的那一刻,真相总是刺骨的,像猝不及防撞见一道旧伤,痛得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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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开始学着收藏一些东西:一支笔,几段旋律,午后斜斜照进窗的那束光。它们都是与这个秋天悄悄立下的约定。我用它们去填补一颗曾经空掉的心——用一缕一缕的疼,和一点一点的暖,去重新感知,去慢慢修补,去回应这浩大又沉默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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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晨与昏渐渐融为一体的边界上,我反复追问那些关于永远的问题。追啊,停啊,兜兜转转,循环往复,可记忆的画面却一天淡过一天,像被雨水洇湿的旧照片,慢慢认不出原来的模样,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所以我从没预料到——世界会在你轻轻的呼吸里,泛起不一样的波纹。你让我重新爱上了此刻的光线,也爱上了再过不久、就要深下去的秋天。原来被一个人轻轻接住,是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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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漫长的岁月里,本就没有什么永远的刻度。一切都不过是被时间偶然照见的瞬间。可我仍想伸出手,抓住这缕若有若无的缘分,任凭它缠绕着命运,山高水长地走下去。哪怕前路茫茫,哪怕归期未定,也要把这偶然的相遇,走成命定的远行。
谢谢你,愿意为我停下脚步。然后,在那么多没有说完的话里,听懂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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