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毕竟他已经有了两个孩子。
手机屏幕亮起,陆屿发来消息。
晚上别忘记吃药,还有别老熬夜。
再次看到这种消息,我忍不住干呕。
哪里是关心,分明是定时投喂。
怕我再次怀上,怕麻烦。
躺上手术台,冰冷的器械触碰到皮肤,我浑身紧绷,害怕。
麻醉很快起了作用,让我瞬间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小腹坠痛,病历单写。
孕十周,流产清宫术,无异常。
输完液,我将它折好塞进口袋。
撑着身体回到家中,重新提交了去欧洲的信息材料。
结婚证压在户口本下面,我翻开,照片里我和陆屿并肩坐着,笑容灿烂。
视线下移,登记机关那一栏,印章模糊,编号格式也不对。
打开手机民政系统,输入证件号,页面跳转。
“查无此记录。”
我又输了一遍,系统提示。
“请输入正确的结婚证编号。”
我对这张假证看了四年,连它是真是假都不知道。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托好友帮我调查那个女人。
结果很快出来。
姜燃星的配偶是陆屿,结婚日期,是在十年前。
十年前,陆屿二十二岁,姜燃星二十岁。
那个女孩叫陆月,今年七岁。
姜燃星肚子里的孩子,九个月。
他们住在和悦府四号楼,1305室。
那不就是,我隔壁楼。
我连拖鞋都没有换,攥着手机来到这里。
当来到他们家门口,听到里面传来欢声笑语。
“哎呀,月月别乱跑,奶奶追不上你。”
陆屿说,“妈,你就惯着她吧。”
“哎呀,孩子小,宠一点没什么,你去看看,燕窝好了没?”
“星星需要好好补补。”
而我,从未享受过这种待遇。
门口放着很多快递盒子,还有奢侈品袋子。
每次我买快递,陆屿都会劝我。
“过日子,还是要节俭一点,不能这么浪费。”
逢年过节,他送给我的礼物,也都是廉价的地摊货。
我从来不奢求什么,以为他就是不懂女人。
可现在,看到眼前的场景。
我才明白,这个想法有多么可笑。
按响门铃,七岁的陆月打开房门,歪头问。
“你是谁啊?为什么要来我家?”
婆婆先看到我,手中的碗轰然落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温念,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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