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怀孕,我捏紧报告单,没有拨通老公的电话。
前年滑倒流产,去年胎停,每次他都比我先拿到结果,温柔安慰我。
孩子以后还会有的,可我总觉得愧对他。
抬眸的瞬间,却意外看到个熟悉的身影,那是早晨还跟我说,今天要去出差的陆屿。
他搂着个孕肚高隆的女人,温柔安慰
“辛苦你了,下个月,我就带你去国外待产。”
我还未接受这个现实,就看到婆婆拉着个女孩走过去,手中拿着报告单
“星星,医生说,老二很健康。”
我们结婚四年,那孩子至少七岁。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消失。
手机震动,上司发来短信。
温念,系统显示你未婚,去欧洲材料需重新提交。
四年婚姻,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路人递给我一张纸巾,“你怎么哭成这样?”
我道了声谢谢,逃也似的去了消防通道。
哭到浑身颤抖,情绪崩溃。
手机铃声在此刻响起。
备注,老公。
我按下接听,陆屿声音温柔。
“老婆,今早你说去医院,检查出什么了?”
我强压下所有情绪,装作语气轻快。
“恭喜你啊,要当爸爸了。”
沉默。
一秒,两秒,三秒。
那边传来很轻的抽噎声。
陆屿问,“真的吗?你怀孕了?我措施做得一直很好。”
我靠在墙上,使劲掐着胳膊上的软肉。
“怎么?你不想要孩子?”
陆屿再次沉默,随后说。
“当然不是,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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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个字,加重语气,好像带着几分怒气。
我咬着牙,笑了笑。
“没有了,就是月经不调,拿点药就好了。”
他长舒口气,“下次别开这种玩笑,让我白白担心。”
是担心我的身体,还是担心他会不好交代。
“我这边工作很忙,先挂了,过几天回去给你带礼物。”
挂断电话,我缓了很久,扶起墙壁站起身,去约了今天的流产手术。
术前检查时,医生看着我的报告皱眉。
“温女士,你体内检测出长期服用醋酸甲羟孕酮残留,这些药物会干扰胚胎着床和发育。”
我声音都在抖。
“长期服用,多久了?”
医生看着报告单,“最起码两年以上,剂量很规律,这种药通常是用来避孕或者治疗妇科疾病的。”
我摸着小腹,婚后陆屿每天都会递给我一杯温水和叶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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