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人责怪我把婚姻当成儿戏。
还有人劝我,江砚舟工作特殊,我应该多体谅。
江砚舟看着不断弹出的消息,只对我说:
“阿澜的工作不能受影响。”
“你替她解释清楚,这件事就结束了。”
我没有再争辩。
只打开南极科考资料。
在婚姻状况一栏,将“即将结婚”改成了“未婚”。
又划掉紧急联系人栏里的江砚舟。
第二天早上,叶澜发布了一段视频。
标题是:
和江船长的第一百次出海,终于看见蓝眼泪。
视频开头,她站在船头。
大片蓝色荧光追着船尾翻涌,江砚舟则从身后替她披上外套。
她笑着问:
“第一百次了,你还会继续陪我吗?”
江砚舟没有正面回答。
只是替她扣好衣领。
“风大,别着凉。”
评论区都在夸他们默契。
有人说,这不像船长和摄影师,更像相爱多年的情侣。
视频中段,是过去三年最重要的三次换航记录。
第一次,是我的生日。
那天,江砚舟告诉我船上临时缺人。
我独自在餐厅坐到打烊。
服务员替我点燃三次生日蜡烛,又一次次看着它们熄灭。
凌晨时,江砚舟终于给我发来语音。
海风很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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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遥,对不起。”
“明年一定陪你。”
可叶澜的视频里,他正陪她坐在甲板上看日出。
叶澜将镜头转向他,笑着说:
“谢谢江船长又陪我完成一个心愿。”
第二次,是我住院手术。
江砚舟原本答应替我签字。
手术当天,他却说海上突然遇到恶劣天气,无法靠岸。
我只能独自躺在病床上,拜托同事做紧急联系人。
可视频里海面平静,阳光正好。
他陪叶澜在船头等了一整天鲸群。
鲸鱼跃出海面时,叶澜激动地抱住他。
江砚舟没有推开。
反而稳稳护住她的腰,提醒她小心别掉进海里。
第三次,是半年前。
那时我第一次拿到南极科考队的随行邀请。
名额难得,也是我读研时便想参加的项目。
江砚舟却劝我放弃。
他说南极航程太久,也太危险。
我们已经准备结婚,没必要为了工作分开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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