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跟兄弟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到了咱这个岁数,生活这玩意儿,就像个漏风的旧风箱。
你以为你在拼命拉风,其实不过是在透支这副不再年轻的皮囊。
我今年三十六,房贷一个月八千,车贷三千,女儿刚上小学。
我老婆在另外一个城市搞项目,半年见不着一次面,家里里里外外全靠我一个人硬撑着。
那天下午,我正蹲在单位厕所抽烟,我妈一个电话打过来,手机屏幕的亮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电话里说,派出所查出我女儿当年办的是双户口,现在清理违规,孩子的学籍要作废了。
我手里那半截烟头直接烧到了指尖,钻心的疼顺着神经往上爬,我也没顾得上扔。
我老婆在电话里除了哭就是埋怨,尖锐的声音在贴着瓷砖的厕所隔间里来回回荡,说我办事不牢靠。
可她人远在千里之外,除了给我增加焦虑,半点实质性的用处都没有。
就在我急得想拿头撞墙的时候,给我女儿当家教的小林发来了一条微信。
屏幕上跳出的字眼,说她导师在教育局那边认识人,可以带我去问问。
看着那行字,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就像个快要淹死的人终于摸到了一块浮木。
小林这孩子,二十四岁,名牌大学研究生,来我家当了一年家教了。
平时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宽宽松松的纯棉T恤,扎个高马尾,看着就跟清泉似的干净。
那天下午,我开着那辆开了六年的老帕萨特,载着她去跑手续。
车窗关得严实,空调冷风打在挡风玻璃上,吹出一片白雾。
她坐在副驾驶位上,身上那股淡淡的橘子味沐浴露香,混着一种年轻女孩子特有的温热气息,顺着空调出风口不断往我鼻子里钻。
这老车的空间窄,我伸手去摸中控台上的旋钮想把风调小,手腕一偏,手背直接蹭到了她露在牛仔裤外的一小截脚踝。
凉凉的,滑滑的,像是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冻玉。
我喉咙发干,赶紧把手收回来,假装去看后视镜。
她侧过头看着我,眼光清澈,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陈哥,这车里挺闷的,你要不要把窗户开条缝,透透气?”
她这话问得随意,可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在试探我心里那道一直紧闭的门缝。
我点点头,心乱如麻,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汗水,滑得几乎握不住方向盘。
那一整天,她陪着我跑了三个办事处,找了四个负责人。
她那个名牌大学研究生的身份确实好使,再加上她导师的招呼,原本死路一条的事,竟然真的撕开了一道口子。
办完最后一叠证明材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路灯昏黄的光影打在车前挡风玻璃上,我看着她因为奔波而有些发红的脸颊,心里头那股感激,慢慢地就变了味儿。
“小林,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哥请你吃个便饭吧,家里还有两瓶好红酒。”
我鬼使神差地说了这么一句,嗓音干涩得厉害。
其实我心里明白,我该带她去饭店,吃完送她回学校,这才是中年男人该守的本分。
但我看着她因为疲惫而略显松散的衣领,还有那一截被汗水打湿贴在锁骨上的发丝,我的腿就像不受控制一样,直接把车开进了自家的地下车库。
进了家门,女儿已经被我妈接去她那边住了。
屋子里空落落的,只有玄关那盏感应灯亮着,昏暗得恰到好处。
我打开冰箱,随便弄了两个凉菜,开了那瓶一直舍不得喝的红酒。
醒酒器里的红色液体顺着玻璃壁往下淌,像极了某种危险的暗示。
小林坐在餐桌旁,把高跟鞋半褪在脚后跟,脚尖在桌子底下轻轻地晃荡。
那双鞋的边缘磨得有些发白,衬得她脚背上的皮肤更加细腻。
我看着她脚趾上那抹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心里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她端起高脚杯,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细长的天鹅颈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陈哥,其实我挺羡慕你的,有这么好的家,还有悦悦这么可爱的女儿。”
她喝了一口酒,眼眶突然就红了,水汽在灯光下闪烁。
“不像我,被前男友骗光了所有积蓄,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不知道在哪儿。”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开始发抖,肩膀也跟着小幅度地抽动。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滴在锁骨上,洇湿了那一小块布料。
酒精这东西,真的是中年男人的催情剂,也是撕开伪装的遮羞布。
她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橘子香,走到我身边。
她一下子就抱住了我的腰,整个人都贴到了我的胸口。
“陈哥,你帮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当时坐在椅子上,双手悬在半空,脑子里闪过女儿的笑脸和老婆那张冷冰冰的脸。
我想推开她,告诉她这不合适,手都已经搭在了她的胳膊上。
但她那青春饱满的躯体,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传过来的热度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狂涌。
那是中年男人枯死多年的心,重新狂跳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发麻。
我能感觉到她因为哭泣而微微发抖的肩膀,隔着布料摩擦着我的胸膛。
“小林,你喝多了,先放开。”
我嘴上这么说着,搭在她胳膊上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滑到了她纤细的腰肢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摸到她腰侧柔软的软肉,带着惊人的热度。
那一刻,理智在崩溃,房贷、车贷、琐碎的生活,全都被这股温热驱散了。
只剩下这具散发着热气的身体,和我那颗贪婪又胆怯的心。
我低头看去,正好看见她因为侧身,牛仔裤勒出的那一圈若隐若现的痕迹。
我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
原本想推开的手,变成了用力按在她后背上的禁锢,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兄弟们,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
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几十年的人,突然看到了一口井。
明知道那井水里可能有毒,但你还是想拼了命地跳下去,哪怕就这一口,也够了。
“陈哥,今晚别让我走好吗。”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诱惑。
我脑子里最后那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我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向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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