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吗？本来开开心心逛商场挑东西，带娃遛弯顺路买菜，转头就有无人机从天而降砸过来。更离谱的是，打完第一波不算，半小时后等消防医护冲过来救人，居然再来一波补刀，专门冲着救援人员下手。这事就发生在泽连斯基的老家乌克兰克里沃罗格，泽连斯基发飙发到嘴唇都抖，用词比平时狠了一百倍。
出事的商场叫“索尼亚奇纳·加拉列亚”，在克里沃罗格市中心，是当地数得着的大型商场。事发当天下午四点多，外面太阳还挺足，商场里人挤人一派热闹。第一批“沙赫德”无人机直接贴着屋顶飞进来，砸在正门区域，碎玻璃溅得到处都是。
在场的人还没缓过神，更让人后背发凉的事接着就来了。不到半小时，第二波袭击就到了，这次用的是喷气动力无人机，速度比第一波快得多。此时消防车救护车刚赶到，救援人员正往废墟里钻找人，第二轮炸弹就落了下来。
军迷都熟悉这种打法，专门有个说法叫“双击”，说白了就是第一波打在场的人，第二波专门收拾过来救人的。乌克兰救援人员说，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但哪怕知道危险，也得咬着牙往里冲，底下还压着等着救命的活人。
到目前官方公布的数字，已经至少十五六人遇难，一百三十多人受伤，光孩子就有二十多个，还有九个人到现在都生死不明。当地军政长官汉扎发在社交频道的现场照片，满是黑压压的瓦砾，搜救犬在废墟堆里不停嗅闻，找可能存活的被困人员。
很多人纳闷，泽连斯基这次怎么反应这么激烈，连公开讲话都控制不住情绪。除了死伤太过惨重，这里头还有一层私人原因，说出来大家都能懂。克里沃罗格是泽连斯基出生长大的老家，他亲妈现在还住在这座城市里。
去年春天，这里的一处儿童游乐场就挨过导弹，还炸死过孩子。这回俄军不光选了泽连斯基的老家，还挑了一天里商场人最多的时段，目标就是市中心人挤人的纯平民商场，传递的信号再清楚不过。泽连斯基连夜发了讲话，直接说这次袭击“下作透顶、毫无底线”，连当地防务负责人都在正式通报里骂了脏话，提醒当地人做好继续挨打的准备，这种情况在乌方官员的公开表态里真的很少见。
有人可能会疑惑，前线打了这么久，怎么突然就盯上人流密集的平民商场了？往前捋捋就能看出不对劲，开战头几年，俄军空袭的目标基本都是变电站、兵工厂这类军事相关设施，动手也大多选在晚上。一来躲雷达，二来也能尽量避开平民人流。
这次完全不一样，大白天动手，目标是纯民用的商场，还专门等救援队进场之后再补刀。三件事凑到一块，哪怕俄外交部解释说这是打偏了，也很难说服外界。乌克兰人权事务专员直接给出判断，这就是明摆着冲着平民来的。
俄军为啥偏偏在这个时候打破以往的分寸？其实跟今年夏天乌克兰的远程打击脱不开干系。乌克兰这两年憋着一口气搞国产远程打击装备，射程越做越远。从夏天开始，俄罗斯萨马拉、彼尔姆的好几处炼油厂接连中招，甚至一路打到了俄航天工业的核心设施。
这事给俄方带来的实际影响不小，莫斯科郊区的加油站都排起了长队，好几个联邦主体都开始限售汽油。俄方嘴上说自己的防空网严丝合缝，实际上就是拦不住成本才几万美元一架的乌制小型无人机。你打我腹地的核心设施，我炸你人流最密的商场，双方就这么对着来，僵局越拧越死。
网上还有一种说法，说这次炸商场，是俄军报复之前乌克兰炸了俄电商“野莓”的仓库，算是互相扯平。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其实根本经不起推敲。乌克兰当时袭击仓库，给出的理由是这家企业帮俄军运输物资，属于军民两用设施。有没有硬证据另说，至少还有个能争论的支点。
商场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里头就是卖衣服卖玩具卖菜的普通商户，逛商场的也都是平头老百姓，跟军方半毛钱关系都搭不上。硬要把这两件事划等号，等于直接承认平民和军用仓库是一个价，这个逻辑怎么都站不住脚。
放到整个冲突的大背景来看，这仗已经拖到第四个年头，双方都被消耗战啃得快顶不住了。俄军虽然在顿涅茨克方向偶尔能往前推进个几公里，整条战线其实没什么大的变动。日本防卫省之前给出估算，俄方累计伤亡已经过百万这个量级，这种损耗放在哪个大国身上都吃不消。
有位欧洲外交官跟媒体聊过一句挺扎心的话，一支军队开始把商场、剧院、儿童游乐场这种纯平民目标列进打击清单，多半说明它在正经战场上拿不出什么能摆到台面的战绩。下手越狠，反而越像是在掩盖战场上的焦躁。
对基辅来说，眼下最要命的其实不是骂两句出口气，而是防空导弹快用完了。“爱国者”防空系统的新补给一直在等美国批准，欧洲盟友自己的库存也见了底。现在每天上百架无人机往乌克兰飞，拦一发就少一发，库存顶不住多久。
俄方短期内不会因为国际社会的谴责就收手，乌克兰也一定会加大对俄纵深目标的反击力度。现在看来，谈判桌看起来越来越远，可惜最后承担所有代价的，从来都不是坐在会议室里拍板的那些人，只是下午四点走进商场想买双新鞋的普通人而已。
参考资料 环球时报 俄军袭击乌克兰克里沃罗格商场致多人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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