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岁保姆给独居老头当了3年住家保姆,每天4点半爬起来熬小米粥,每晚雷打不动按40分钟膝盖,就等着嫁进门分走价值300万的学区房,结果准继女端来一碗参鸡汤,直接把她3年的美梦浇得稀碎。
我叫桂芬,今年52岁,三年前经人介绍到苏正德家当住家保姆。
老头老伴走得早,闺女苏婉晴事业有成常年在外,家里就他一个人,膝盖有老毛病,身边缺个知冷知热的人。
我那算盘打得门清。
每天雷打不动四点半爬起来熬小米粥,一开始放三颗红枣他嫌甜,我立马换成枸杞,连口味都给他摸得透透的。
他膝盖疼走不了路,我专门花半个月去学推拿,每晚给他按四十分钟,力道轻重刚好,按完老头总拍我手说,桂芬啊,你比我亲闺女还上心。
我嘴上笑,手上力道放得更轻,心里那本账算得明明白白。
每个月苏婉晴给我开一万二的工资,我转头就给上大学的儿子打八千,给老家还没离婚的丈夫转两千,剩下的全攒着。
我从进门第一天就打听清楚了,这套市中心的学区房市值三百多万,所有人都以为房子在苏正德名下。
只要我哄着老头跟我领证,成了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往后我儿子娶媳妇、我孙女小曼上学,全有着落了。
熬了整整三年,我终于等来了这句话。
那天苏正德坐在沙发上攥着遥控器,眼睛盯着电视半天憋出来一句:桂芬,你伺候我三年,我想跟你搭个伴,搭一辈子。
我当时愣了两秒,立马低下头使劲挤了两滴眼泪出来,装得特别不好意思:苏大哥,我就是个保姆,伺候您是本分,哪敢想这些。
老头以为我害羞,追着问我愿不愿意,我才细声细气点头答应,把老头高兴得像个刚娶媳妇的小伙子,当场就给苏婉晴打电话,说让她明天回家吃饭,家里要办喜事。
我站在厨房切葱,刀起刀落,满脑子都在想:明天这顿饭,我得把贤妻良母的戏演足了,让苏婉晴挑不出半分错处。
第二天我特意把我儿子张磊、孙女小曼也喊过来,美其名曰一家人凑个热闹,以后就是正经亲戚了。
苏婉晴刚进门,我就端着炖了三个小时的参鸡汤迎上去,热气腾腾往她面前一摆,说特意给她补身子的。
她就淡淡说了句谢谢张阿姨,声音凉丝丝的,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是小姑娘认生,没往深了想。
饭桌上张磊和小曼嘴甜得不行,一口一个苏姐叫得亲热,我夹了块最大的红烧排骨往她碗里放,她吃了一口还夸我手艺好。
我当时心里都乐开花了,觉得这事稳了,三百多万的房子马上就要落我手里了。
结果下一秒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轻飘飘一句话直接给我浇了个透心凉。
她说:张阿姨,等您跟我爸领完证,他每个月那2100块的退休金就交给您保管,我爸在纺织厂干了32年,退休金就这么多,省着点买菜做饭,两个人够花了。
我当时攥着筷子的手都在抖。
2100?
我每个月光给老头买菜买营养品都不止花两千,合着我熬了三年,最后就落个每个月2100块的支配权?这不是打发要饭的吗?
苏正德在旁边还急了,说闺女你当着外人说这个干嘛,苏婉晴眼皮都没抬,说我说的是实话啊。
我脸上还得硬挤着笑打圆场,说没事没事,钱多钱少够用就行,那顿饭吃得我胃里翻江倒海,一口东西都咽不下去。
等苏婉晴走了我瘫在沙发上,还在自我安慰:她肯定是故意试探我,房子车子肯定都在老头名下,哪有当闺女的把爹的家底全攥自己手里的?
我沉住气,等领了证慢慢摸家底,早晚能把东西攥到我手里。
可我万万没想到,苏婉晴根本没给我慢慢摸的机会。
人家早就把我底扒得一干二净。
我跟老家的李老沟根本没办离婚,她查出来了。
这三年我每个月一万二的工资,转了22万给我儿子,转了7万给我丈夫,她银行流水调得明明白白。
就连我那天故意把儿子孙女喊过来,就是为了以后名正言顺找老头家要钱帮衬,她也全知道。
我以为我这三年演得滴水不漏,把老头哄得团团转,她一个常年在外的姑娘肯定看不出我藏的心思。
结果人家从第一天我进门当保姆,就坐在台下安安静静看我唱戏,连个喝彩都懒得给。
后来苏正德催着办婚礼,苏婉晴一口就答应了,我还以为之前那顿饭的事翻篇了,她是真的认我这个后妈了。
结果她转头就拿了份婚前协议过来,说婚后苏正德名下所有财产都跟配偶共享。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差点笑出声,协议里列的苏正德的财产,就一辆骑了十几年的破自行车,一台掉漆的老式收音机,再加每个月2100的退休金。
合着这协议就是张废纸啊。
她笑眯眯把笔递到我手里,说张阿姨,您签吧,真心过日子的话,两千一肯定够花的。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她眼角弯弯的,看着特别温顺,可我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她哪里是让我签协议,她这是拿个镜子让我照自己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心思。
我要是签了,往后就真的只能守着两千块钱跟老头过日子,半分好处捞不着。
我要是当场翻脸,那我三年演的戏全露馅,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咬咬牙,还是把名字签了,手没抖,心抖得快蹦出来。
刚签完我就接到小曼的电话,小姑娘声音都快掉眼泪了,说苏姐早就找过她,给她安排了个稳定的工作,让她把我和我哥那点算计全抖出来了。
小曼说:妈,苏姐说了,你要是往后真心待苏叔,她每个月照样给你开工资,给你养老送终;你要是还敢动歪心思算计苏叔的房子,她让你一步都走不出去。
我挂了电话直接瘫坐在地上,胃里那碗我特意炖给苏婉晴的参鸡汤直往上翻。
我这三年图什么啊?
每天四点半爬起来熬粥,老头咳嗽一声我整宿整宿睡不着,按腿按得我手腕都肿了,我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图他走了之后房子归我。
结果我演了整整三年的大戏,人家从一开始就坐在台下,等着我自己把所有底牌全亮出来。
哪有什么天上掉下来的老伴,全是我自己给自己挖的坑啊。
换做是你,签完这份协议之后,还能厚着脸皮继续留在苏家待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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