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老人能通蛇语,青岛男子杀蛇后被缠身3年,结果让人傻眼
我叫陈海涛,青岛李沧区人,在物流公司开车。我要讲的,是我父亲陈大勇的事。这事儿发生在几年前,每当我想起来,后背还会一阵阵发凉。
我父亲是个退伍军人,在青岛开了一辈子小饭馆,专做海鲜。他这个人,身高一米八,肩膀宽厚,说话声音洪亮,走路带风。我从小到大,没见过他怕什么。下海捞海参、徒手抓螃蟹、半夜走乱坟岗,他眼都不眨一下。我妈常说:“你爸啊,属虎的,煞气重,邪物不敢近身。”我也一直这么以为。
直到2019年那个夏天,一条蛇,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也差点毁了我们这个家。
事情发生在一个闷热的夜晚。那天是七月半,饭馆打烊后,父亲一个人在后厨收拾。他正搬动一袋面粉,忽然听见墙角的杂物堆里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他以为是老鼠,随手抄起一根擀面杖,用脚踢开了一个纸箱。箱子一开,他整个人僵住了——纸箱里盘着一条大蛇,足有一米半长,灰褐色,身上有黑褐色的斑纹,三角形的脑袋高高扬起,一对黑豆似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嘴里吐着鲜红的信子。
父亲后来跟我说,他当时脑袋“嗡”了一声,但转念想到明天还要营业,这蛇要是不处理,跑出来咬了客人可不得了。他当过兵,反应快,趁着那蛇还没完全展开身子,举起擀面杖猛地砸了下去。这一下正砸在蛇的七寸上,蛇身子像鞭子一样甩起来,缠住了他的手腕。他咬着牙,反手又是一下,砸在蛇头上。那蛇抽搐了几下,渐渐不动了。父亲把它挑到垃圾袋里,扎紧口子,扔到了外头的垃圾箱里。他洗了手,锁了门,回了家。
那天晚上,父亲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躺在一片荒草丛里,四周爬满了蛇,大的小的,青的灰的,密密麻麻,像潮水一样朝他涌过来。他拼命想跑,可两条腿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一条最粗的蛇缠上他的脖子,越缠越紧,他喘不上气,张着嘴拼命喊,却发不出声音。他猛地惊醒,一身冷汗,床单都湿透了。我妈被他吵醒,问他怎么了。他摆摆手说:“没事,做了个噩梦。”他起身去洗了把脸,再躺下时,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他总觉得脖子上凉飕飕的,像有什么东西还在爬。
第二天一大早,父亲去饭馆开门。门一打开,他差点一脚踩到一条蛇。那条蛇只有半米来长,灰褐色,就盘在门槛内侧,跟昨晚打死的那条颜色花纹都极像。父亲心里“咯噔”一下,但没慌,他拿扫帚把蛇扫出门外。那蛇也不跑,懒洋洋地钻进了门口的下水道。父亲骂了一句:“晦气。”他以为只是巧合。可接下来的事情,让他彻底坐不住了。
从那天开始,饭馆里接二连三地出现蛇。有时在洗碗池下面,有时在冰箱背后,有时在收银台的地上。都是些没毒的草蛇,不算大,但吓人得很。有客人正吃着饭,一条蛇从桌底下游过去,那客人当场扔了筷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还有一个女服务员,打开储物柜拿餐巾纸,一条蛇从柜子里掉下来,正落在她肩膀上,她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父亲没办法,只好停业三天,请了专业的除蛇公司来,把饭馆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除蛇的人在角落里撒了硫磺粉,堵了所有可能进蛇的缝隙。可没过两天,蛇又出现了,而且越来越多。最吓人的一次,是父亲打开煤气灶下面的柜门,准备换煤气罐,里面竟然盘着三条蛇,扭在一起,朝他不紧不慢地吐信子。父亲抄起一根铁棍就要打,我妈拼命拉住他,哭着说:“你别再打了!你还没看出来吗?这不是偶然,是那条蛇来找你报仇了!”
父亲当时就火了,说:“放屁!一条畜生,我打死它怎么了?难道让它在店里咬人?”我妈说:“你打死的不是一般的蛇,那蛇长得不一样,头是三角的,肯定是蛇仙。你杀了它,它们就会来缠你。”父亲觉得我妈神经病,摔门走了。可从那以后,他也不敢再轻易打蛇了,见了就用棍子挑到远处放掉。
事情越闹越大。不光是饭馆,家里也开始出现蛇。有一天晚上,我妈去上厕所,刚把脚伸进拖鞋里,就感觉脚底滑溜溜、凉丝丝的。她低头一看,一条小青蛇正从她拖鞋里爬出来。我妈吓得当场瘫坐在地上,把胳膊都摔青了。那几天,我妈整夜整夜不敢睡,说一闭眼就梦见蛇。她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精神恍惚,连班都上不了。邻居们听说了,都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父亲造了孽,惹了蛇精,全家都要跟着遭殃。
我那时二十七岁,在物流公司上班,听了这些事,心里又急又气。我不信什么蛇仙,但那么多蛇往家跑,总得有个原因吧。我请了假,回家住了半个月,亲自看着。说来也怪,我在家里的时候,蛇一条也没出现。我父亲还笑话我,说我这人阳气重,蛇都怕我。我信了。可我刚一走,当天晚上我妈就打电话来,说厨房里又发现一条大蛇,吓得她和我爸一夜没敢回屋。我这才明白,不是我阳气重,是那些蛇只缠我父亲。
父亲的身体也出了大问题。起初是两条小腿奇痒无比,他不停地挠,挠得满腿血痕。后来那些血痕结了痂,痂脱落之后,皮肤上竟然长出一片片灰白色的硬块,鱼鳞一样,层层叠叠,抠都抠不掉。那硬块从腿蔓延到后背、胳膊,最后连脖子上都长了一圈。他不敢穿短袖,不敢去公共浴池,甚至不敢照镜子。他常常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盯着墙角发呆,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陪他去了青岛几家大医院,皮肤科专家看了,都说是银屑病。开了药膏,吃了药,一点用都没有。药膏抹上去,那“鳞片”反而长得更快,更厚,更痒。父亲痒得整夜整夜睡不着,用指甲抓,用刷子刷,身上血淋淋的。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像被刀绞一样。
更可怕的是,父亲开始说胡话。有一天半夜,我听见他房间里传出奇怪的声音,像哭又像笑。我推门进去,看见他跪在地上,对着墙角不停地磕头,嘴里念叨着:“我错了,我不该杀你,你放过我,放过我家里人……”我吓得魂飞魄散,冲过去把他拉起来。他转过头看我,眼神涣散,脸上全是泪,说:“海涛,你听,它们在说话,说让我偿命。”
我头皮发麻,仔细听了听,屋里除了钟表的滴答声,什么声音都没有。可父亲却一口咬定,他能听懂蛇语。他说那些蛇每天都在跟他说话,在他耳边嘶嘶地响,骂他是刽子手,说那条被打死的蛇是怀孕的母蛇,肚子里有几十条小蛇,都成了怨魂,要一点一点把他磨死。他说:“海涛,你救救我,我撑不住了。”我把他扶到床上,哄他睡下。他睡着之后,还在不停地说梦话,翻来覆去地喊:“蛇……蛇……别过来……”
那三年,是我们家最黑暗的三年。饭馆关了,没收入。我妈精神衰弱,离不开人。我每天上班回来,还得照顾他们。父亲脾气越来越坏,动不动就摔东西。有时候他清醒过来,看着自己身上那层“蛇鳞”,会痛苦地抱着头,说自己不活了,不能拖累我们。有一次,他真的趁我不注意,用剃须刀片割了自己的手腕。幸好我发现及时,送到医院缝了九针。我站在病房外,偷偷哭了一场。我恨那条蛇,更恨自己没用。
我带着父亲看了无数医生,西医、中医、心理医生,都试过了。钱花了几万,可父亲的病没有一点起色。他甚至开始绝食,说自己是“蛇人”,没脸见人。我妈也快垮了,天天以泪洗面。
转机出现在2022年春天。我一个同事,叫周小军,老家湘西的。他听说了我家的事,神神秘秘地找到我,说:“海涛,我爸认识一个老人,在我们那边很有名,能通蛇语。我们村以前有人被蛇缠了,都是找他弄好的。你要不要带你爸去看看?”我当时已经走投无路,虽然心里不信,但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吧。我请了长假,带着父亲坐上了去湘西的火车。
湘西那地方,山高林密,路弯弯曲曲。我们到了县城,又转了两趟班车,最后在一个叫麻溪铺的小站下了车。周小军提前联系了他的堂哥,一个叫阿标的苗家汉子。阿标开着面包车来接我们,说那老人在山里,车开不进去,得走一段山路。我架着父亲,走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山路。父亲那时已经瘦得脱了形,走几步就要喘,但奇怪的是,一进山,他的精神反而好了一些,眼睛不再那么空洞了。
老人住在一座吊脚楼里,背靠竹林,面朝山谷。我们到的时候,他正坐在门口的一棵大樟树下,闭着眼睛晒太阳。他穿着一身黑布衣,干瘦得像一截老树根。最让我震惊的是,他脚边盘着一条两米多长的大蛇,金黄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蛇把头搁在老人脚背上,懒洋洋的,像一只温顺的猫。父亲一看到那条大蛇,身体猛地一颤,转身就想跑。老人睁开眼睛,看了父亲一眼,又看看我,慢悠悠地说了句:“莫怕,它不伤人。”
阿标上前用苗语跟老人说了情况。老人点点头,起身把蛇收进一个大竹篓里,然后示意我们进屋。屋里很暗,弥漫着一股草药的气味。老人让我父亲坐下,伸手给他把了把脉,又叫他脱了上衣看了看那些“蛇鳞”。他沉默了很久,然后问我父亲:“你杀的那条蛇,是不是头呈三角,背有黑斑,尾巴短粗?”父亲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老人叹了口气:“那是五步蛇,剧毒。你能活下来,算你命大。”我吓了一跳,五步蛇?那可是咬一口就没命的。老人又说:“这种蛇不好惹,你杀了它,它的气味会留在你身上。其他蛇闻见了,以为你是它们的同类,才会跟着你。”
“同类?”我听得一头雾水。老人解释说,五步蛇身上会散发一种特殊的气味,用来标记领地、吸引同类。父亲打死蛇的时候,蛇血溅到了他身上,那种气味渗进了皮肤,洗都洗不掉。蛇的嗅觉非常灵敏,它们闻到这股味道,就会主动找过来。再加上父亲住的地方潮湿,附近本来就有不少蛇,所以才会蛇患不绝。
“那……我身上这些鳞片呢?”父亲颤抖着问。老人凑近看了看,说:“蛇血里有毒,溅到伤口里,长了毒疮。你抓破了,毒血蔓延,就成这个样子。西医叫真菌感染,但一般的药杀不死。得用我配的蛇草水洗,再敷上蛇蜕膏,才能断根。”
父亲半信半疑。老人不再多解释,他让阿标烧了一锅热水,然后从里屋拿出几把晒干的草药,丢进水里煮。那草药发出一股浓烈的腥味,像蛇腥味混着草根香。水煮好后,倒进一个大木桶里。老人让父亲脱光衣服坐进去,用那药水泡澡。父亲起初不肯,老人说:“你不想活了?不想活就回去等死。”父亲这才咬着牙坐了进去。药水很烫,他疼得龇牙咧嘴,但泡了大约二十分钟后,身上的“鳞片”竟然开始变软、脱落。老人拿一块粗布,在他背上轻轻一搓,那灰白色的硬块一片片掉了下来,露出下面淡粉色的新肉。父亲惊呼:“掉了!掉了!”我也看得目瞪口呆。
接着,老人拿出一碗黄褐色的药膏,让父亲涂满全身。他说:“这是蛇蜕膏,用蛇蜕、雄黄、七叶一枝花熬的,专治蛇毒疮。连用七天,毒根拔净,皮肤就能长好。”父亲当晚就没再喊痒,睡了一个三年以来最安稳的觉。
第二天,老人开始教父亲“通蛇语”。他先把一条小蛇放在桌子上,让父亲盯着蛇的眼睛看,不要躲闪。父亲起初不敢,老人就让他跟着自己发出一种“嘶嘶”的气流声。老人说:“蛇不怕声音,怕振动。你从喉咙里发出的这个音,能安抚它们。”父亲学得很别扭,嗓子都快冒烟了。练了两天,他才勉强发出类似的声音。老人又把小蛇放在他手背上,让他保持呼吸平稳,不要缩手。小蛇在他手背上爬了一圈,然后慢慢游走了。父亲出了一身汗,但眼神明显不再那么恐惧了。
第三天,老人带我们进了竹林。他在前面走,嘴里发出那种嘶嘶声,不一会儿,草丛里钻出十几条蛇,有灰有青,有大有小。它们昂着头,却并不攻击,只是围在老人身边,像在听令。老人回头对父亲说:“跪下。”父亲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了下去。老人让他跟着自己发那个音,一遍又一遍。那些蛇慢慢散开,让出一条路。父亲跪在地上,忽然哭了起来,说:“我对不起你们,我不该杀它。它肚子里有崽,我等于杀了一窝蛇。”老人扶起他,说:“知错能改,蛇有灵性,会原谅你的。”
从那以后,父亲像变了个人。他每天泡药水、涂药膏,然后跟着老人进山,跟蛇打交道。老人告诉他,什么蛇有毒,什么蛇没毒,怎么跟蛇和平相处。父亲学得很认真,还帮老人采了很多草药。渐渐地,他敢用手去摸蛇了,甚至能让一条大蛇缠在自己胳膊上,像戴了个臂环。他的皮肤病也基本痊愈了,新长出来的皮肤虽然还有些发红,但不再起鳞片。他的精神状态也好了,脸上有了笑容,饭量也回来了。
我们在老人那里住了二十天。临走那天,老人送给父亲一包草药和一小瓶药膏,说回去后继续用,巩固三个月。他又给了父亲一根竹笛,说:“山里信号不好,这笛子你带着。蛇要是再来,你就吹它。蛇怕这声音,不会靠近。”父亲千恩万谢,要给钱,老人摆摆手说:“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这钱我不收,你以后别再杀蛇就行。”父亲点头如捣蒜。
回家的火车上,父亲一直把竹笛握在手里。他跟我说:“海涛,你信吗?我真的能听懂它们说话了。”我笑笑,没说话。可我知道,不管真不真,父亲从那个深渊里爬出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回到青岛后,父亲把竹笛挂在饭馆墙上,每天都要擦一擦。他重新张罗着开饭馆,我妈也慢慢好了起来。家里再也没有出现过蛇,一次都没有。父亲还专门在饭馆后院搭了个小棚子,种了些驱蛇的艾草和香茅。他的皮肤病彻底好了,皮肤光洁如初,连医生都觉得奇怪。
这事过去后,我专门去查过资料。原来确实有一种罕见的热带皮肤病,叫“爬行疹”或“鳞状毛囊角化症”,病因是真菌感染加上过敏反应。蛇血里含有一些特殊蛋白和细菌,溅到人破损的皮肤上,确实可能引起严重的皮肤反应。而蛇类之间传递信息,主要靠气味和振动,不是靠什么“蛇语”。那个湘西老人,与其说他会通蛇语,不如说他是个深谙蛇性的草药师。他用的草药,可能正是某种天然的抗真菌药。他让父亲学“蛇语”,其实是通过暴露疗法,治好了父亲的恐蛇心理。一切都能用科学解释。
但有一点我始终想不通。父亲杀蛇之后那三年里,家里出现的蛇,多得不正常。老人说那是母蛇的气味标记了领地,可那些蛇为什么能精准地找到我们家,又为什么在父亲从湘西回来后就彻底消失了?我查过,五步蛇根本不生活在青岛。那条被父亲打死的蛇,至今没人能确定到底是什么品种。也许是条逃逸的异种,也许是某个地下黑市跑出来的毒蛇。但不管怎样,从那以后,父亲再也没见过那些蛇。
去年冬天,我陪着父亲去市场上买菜。路边有个卖野味的摊子,笼子里关着几条蛇。父亲走过去,看了一眼,掏出五十块钱,把三条蛇全买了下来。我问他干啥。他拎着笼子走到郊外的一处野地里,打开笼门,轻轻把蛇倒了出去。三条蛇慢慢游进草丛,消失不见了。父亲站在那里,望着远去的蛇,吹响了那根竹笛。笛声呜咽,在风里飘得很远。
他回头冲我笑了笑,说:“海涛,我跟它们和解了。”阳光打在他脸上,他整个人都亮堂堂的。我点点头,鼻子酸酸的。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这世上有些事,科学能解释,有些事,科学解释不了。但不管是真是假,父亲的病好了,蛇不来了,家也团圆了。这比什么都重要。后来逢人问起那段经历,父亲总是笑着说:“湘西那个老人啊,能通蛇语。他教了我一个道理——你对万物有敬畏,万物自然不伤你。”他说这话时,眼里有光,像极了那个坐在大樟树下,身边盘着金蛇的湘西老人。
而那个结果,让所有人都傻了眼:一个曾扬言“见蛇必杀”的青岛汉子,如今却成了爱蛇护蛇的人。他不再杀生,家里也不再闹蛇。原来这世间最好的护身符,不是硫磺,也不是桃木剑,而是一颗懂得敬畏与赎罪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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