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罗比·斯内林左臂上戴着全套护具走进迈阿密马林鱼队的俱乐部会所,护具把手臂固定成大约90度的弯曲状态。
两天前,斯内林接受了左肘尺侧副韧带修复手术,手术中使用了内置支架,这次手术大概得让他歇10到12个月。手术是基思·迈斯特医生做的。
这对斯内林来说挺受打击的,他是马林鱼队系统里排名第二的新秀,也是MLB Pipeline评选的全联盟第28号新秀。他刚刚完成了自己的MLB首秀,本来指望他当马林鱼队先发轮值的主力。
结果现在他整个赛季剩下的比赛都打不了了。
斯内林在周日马林鱼队对阵纽约大都会队的系列赛收官战开打前接受了采访,这是他接受手术以来首次公开发声。以下是他的原话。
首先,你感觉怎么样?具体做了什么样的手术?
“在这种状况下我感觉还不错。我结果对我的尺侧副韧带做了修复,所以我想这是目前最理想的情况了。我不必进行完全重建,所以希望这能稍微加快恢复时间,让我能更快回归。真的就是拼命练康复,变得更强壮,然后能回来。”
你心态上是怎么调整过来的?
“我还没完全缓过神来,今年剩下的时间都打不了棒球了,这确实挺难受的。但可能等我开始认真做康复,把心思更多放在怎么回来,而不是老想着今年打不了比赛,我就能缓过来了。这确实很难咽下这口气,但这就是我抽到的牌,老天自有安排,所以我已经准备好往前走了。”
你有没有找过经历过这事儿的人聊过,能在康复期间靠一靠?
“当然,我有一个非常好的支持系统。对我来说,最主要的人大概就是游骑兵队的内森·约瓦尔迪。我和他谈了很多。他在职业生涯中经历了很多,对我来说,他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此外,还有这个更衣室里的很多人。这是我从小到大打球以来第一次受这种重伤,也是我第一次因为伤病真正缺席比赛。更衣室里的队友们,就像我离开去咨询和见迈斯特医生之前,他们都在安慰我,让我知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无论发生什么,这都是比赛的一部分。现在手术技术已经很成熟,基本上就跟换机油一样简单,所以能这样看待它,虽然不幸,但要知道很多人都经历过,并且成功回归了。”
你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开始感觉有些不对劲的?
“我想说,其实我第一次感觉到是在[5月8日]的比赛中,那是在比赛进行到某个时刻。我只是感到前臂有拉扯感,而且——就像我说的,这是我第一次受伤;我不知道汤米·约翰手术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它应该是什么感觉。显然,现在我知道了,但在比赛中,我投了一个变化球,但记不清具体是什么球了。那是在投球过程中的某个时刻。感觉跟其他球有点不一样,怪怪的。我又投了一个快速球,球速还是95、96英里,位置也控得住,所以没太担心。我以为只是出手方式不同,之后一点也不疼。没什么紧绷感,我就像之前一样完成了剩下的投球。
“接下来的几天,我浑身酸痛得厉害,我以为那只是因为我对身体要求太高,加上首次登场时肾上腺素飙升、情绪激动所致。但等身上其他平时会酸痛的地方都好了以后,肘部的疼痛却一直没有消退。那时我才真正去找训练师,说:‘嘿,这感觉不一样,我以前从没这样过。’”
从告诉训练师到得知需要手术,中间那段等待期是怎样的?
“我不想急着拉警报。就像我说的,我知道因为是首次亮相,身体会格外酸痛一些,所以我做了所有能做的恢复措施。我真的很想看看在明尼苏达州练投时感觉如何,所以我确实在明尼苏达投了牛棚,球速也跟平时一样。我仍然能投出87到91英里,身体感觉还行。我实在没法相信自己的手臂能撑到那场先发上场,去拼95英里。我根本不敢让手臂去那么做。如果我心里是那种状态,那可不是什么好事,你没法在最高水平上拼——一来是为了我的健康,二来也是为了球队最后的结果。”
你MLB职业生涯刚打了一场就碰上这事儿,是不是挺难接受的?
“说实话,这大概是最难熬的时候了。我的意思是,你刚尝到点甜头,显然,就像我们得知消息时我对[主教练]克莱顿·麦卡洛解释的那样,就是那种硬生生被拽走的感觉,你盼了那么久的东西,突然就没了。刚尝到点甜头,就发现这儿有多特别,赢球有多重要,心里挺提气的。因为在小联盟,你显然想赢,但更多是为了练人,然后你终于到了大联盟,是的,成长很重要,但每次上场,你就想跟球队和更衣室那帮兄弟一起赢,所以这么快就被弄走,真的挺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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