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岁的香港老戏骨秦煌,住进养老院已经两年多。他不开设社交平台,这些年近况全靠圈内友人探望时带出来。早前他突然被曝送进了医院,消息传开,不少看TVB剧长大的观众心里一紧。好在老友夏雨近日受访,把近况带了出来,「秦煌已经出院,重新回到养老院,暂时没有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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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是在为新剧《日落下的彩虹》做宣传时被问到这件事的。他讲,几个月前还去探望过一次,当时打电话给秦煌,对方没接,后来四处一打听,才知道人已经住院了。同在宣传现场的郭锋,听到秦煌入院的消息当场担心起来,追着夏雨问,到底是因为什么住进的医院。

夏雨推测,这次入院和糖尿病脱不了关系。秦煌的双脚又肿又黑,吃东西从不忌口,还总念叨自己没事。话虽这么说,众人还是放心不下,直到确认秦煌已出院回到养老院,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夏雨说,过段时间会结伴再去养老院看他。秦煌如今的状况也就这样,朋友能帮的有限,可探望一回是一回,能陪一顿是一顿,多去一趟,他心里就多一份暖。

秦煌所在的养老院地点偏远,知道确切位置的人不多,想去探望的人未必找得着门。他的子女如今都不去探望他,夏雨就时常约上张雷一起上门,带秦煌外出吃饭,让他换个环境、换个口味。去的人不多,可去的人都把路走熟了。

秦煌已经无法自行行走,大多数时候要靠轮椅代步。碰上台阶,他站不起来,众人只能推着轮椅硬往上冲,一趟下来累得够呛。夏雨还提到,秦煌房间里那台电视,就是他和张雷买来装好的,老人闷得慌的时候,好歹有个声响能解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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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为你推轮椅过台阶的人,比血缘更金贵

秦煌晚年的境况,这些年被媒体反反复复写过。不管与他相识与否,外界都知道他过得不轻松。子女对他不闻不问,他自己没有积蓄,还落下一身病痛,只能住进养老院,日常全靠圈内的老朋友隔三差五上门,嘘寒问暖。好在老人自己看得开,朋友又够意思,日子虽清苦,屋里倒是常有人声。

秦煌这一生,几乎都交给了影视。70年代中期入行,从跑龙套的小角色演起,1979年加入TVB,一演就是40多年,是荧屏上实打实的绿叶,演过的配角多到数不清。

绿叶角色多,好角色也不少。最经典的,当属83版《射雕英雄传》里的周伯通,疯癫里透着天真,把老顽童演得活灵活现,秦煌靠这个角色彻底扬名,几十年过去,这个版本的周伯通,至今仍被观众认作无可替代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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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里的周伯通嘻嘻哈哈,戏外的秦煌日子却过得不容易。70年代他娶了唱片骑师莫佩文,先后生下四个子女。常年在外拍戏,和家人相处的时间少,和子女的关系慢慢疏远了。儿女远,朋友近,身边倒也没冷清。

他曾为帮大女儿还债,把房子抵押套现,到头来倒欠了60万。大女儿自此再没露过面,两个儿子也不再联络,只有小女儿在他摔倒后去探望过一次,往来不算频繁。说起这些,秦煌没有怨言,只说都是自己造成的,该自己扛。这份担当,放在谁身上都不轻,他却说得平淡。

换作旁人,欠着60万的外债,儿女又一个个断了往来,日子怕是早没了滋味。秦煌偏看得开,该吃吃,该喝喝。养老院申请单人房获了准,每月有1.1万住宿补贴,再加上政府综援4000元,日子过得下去。积蓄谈不上,可他也不慌,活得比谁都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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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病痛,挡不住他一张嘴。养老院控制他的饮食,他就托护工帮忙买吃的,老友带他去喝茶,他照样照单全收,一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架势。对人生,他没有太多期盼,但求开心一天是一天。这份想得开,是老朋友最愿见到的模样。

子女不闻不问,朋友倒是一个接一个来。夏雨和张雷轮流上门,带饭、装电视、推轮椅过台阶,郭锋听到他住院,当场就急得不行。孩子不来的门,朋友替他们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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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晚年,身边还能聚起这样一群人,难得。朋友做得久了,处得像家里人,探望不再是客套,成了惦记。那份牵挂,比血缘来得慢,却一样沉。探望这种事,年轻时觉得是客气,到老了才知道,有人来就是日子。

养老院的房间里,电视是朋友装的,茶是朋友带去的,轮椅是朋友推的,饭是朋友请的。老戏骨演了一辈子戏,最拿手的是让人笑,到老了,身边这群人也想让他多笑几回。

81岁的周伯通坐在养老院里,看的电视是老友买的,喝的茶是老友带来的,隔三差五还有人推着轮椅陪他出门吃饭。有人惦记着,这晚年就谈不上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