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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期待享受烧烤、生日派对和海滩时光的年轻夫妇,在被迫从加登格罗夫的家中撤离后,结果却像“在地狱里熬了三天”,让他们痛苦不堪,症状严重。

米格尔·卢(Miguel Loo)周日刚过31岁生日,他和他的准新娘布列塔尼·吉伯特(Brittany Guibert)周五突然被告知必须离开他们的移动房屋时,他们吓了一跳,这房子离GKN航空航天化工厂只有一英里半。

吉伯特带上和她俩同住的母亲,还有他们的法斗犬“星期三”,就开始觉得身体不对劲,像是化学品的影响。

“我们马上就开始头疼得厉害,”在纽波特海滩当调酒师的卢说。

没地方睡觉,只能凑合,三个人带着狗去了喷泉谷的自由大厅避难所,这是红十字会办的。

他们半夜到那儿,发现吃的喝的都有,就是没床睡。

“人太多了,”吉贝尔说道。

这对高个子夫妇,卢有6英尺3英寸高,没办法,只能睡在他那辆“小得可怜”的本田车里。

“就算我能搞到一张床,估计也睡不着,耳边全是小孩哭和大人的打呼噜声,”卢说。

他说凌晨4点那会儿,场面特吓人:大伙儿都睡在收容所外的草地上,有的在帐篷里,周围还有土狼晃悠。

避难所里面,床铺挨得很紧,所有移动厕所都设在户外。

刚睡了没几个小时,睡得也不踏实,三个人就被一阵阵头痛给弄醒了,但还是回了趟家拿点必需品,包括给吉贝尔母亲带的药,她身体一直不好。

这对夫妻还怕遭贼,听说有劫匪在疏散区晃悠。

他们把家门锁好,带上了“重要证件”。

卢说,回去之后头疼得更厉害了。

当天晚些时候,撤离人员决定找家酒店住,考虑到5万人无处可睡,价格飞涨,这并非易事。

上网搜了好几个小时,他们在距离撤离区约1.5英里的一家经济型酒店找到了最后一间房。

“两晚花费超过700美元,这还是打了AAA折扣的价,”Loo说道。

尽管如此,这对夫妇仍然心怀感激,并表示尽管得从婚礼基金里掏这笔钱,他们还是很幸运有地方可去。

“我们原本想去坎昆办场小型婚礼,但现在说不准了,”Guibert说道。

对这对夫妇来说,更令人担忧的是未来的不确定性。他们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家,也无力继续负担酒店的费用。“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卢先生说。

他的31岁生日就这么过去了,还伴着“剧烈的头痛”,没有未婚妻原本为他、家人和周三计划好的烧烤聚会。

卢先生倒也想得开。“不算最糟,也不算最好,但我们还好,”他一边说着,一边给狗准备出门,这狗早该遛了。

与此同时,一项集体诉讼已对GKN Aerospace提起,追责索赔。

X-Law Group P.C.和Presidio Law Firm上周末代表加登格罗夫居民提起了这项诉讼,说这家公司没好好保护社区,让大家暴露在危险物质下。

加登格罗夫市市长斯蒂芬妮·克洛普芬斯坦警告那些还没撤离的住户,当前局势“非常危险”,他们应立即撤离。

加利福尼亚州州长加文·纽森上周宣布进入紧急状态,此前危险区域扩大到近10平方英里,覆盖了加登格罗夫、阿纳海姆、斯坦顿、赛普里斯、布埃纳帕克和威斯敏斯特等地,迫使多达5万人流离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