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了:长征那么苦,人瘦了累了,形象不好看不是很正常吗?这话乍一听好像有点道理,其实经不起推敲。长征苦不苦?苦。爬雪山冻掉脚趾,过草地陷进泥潭,皮带树皮当饭吃。可没人掉队,倒下的人指着前方,站着的咬牙往前走。大家心里都明白,再熬一熬,走出去就有活路。每往前迈一步,天就亮一点。苦是真苦,但人人眼里都有光,都信那面红旗早晚能插遍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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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有时候比画本身更伤人。这事往深了想,不只是一张画的事。这是一次对底线的试探——试探红色题材能不能被解构,试探英雄形象能不能被扭曲,试探公众的容忍度到底在哪。多少年来,美术圈里有些人总爱迎合西方那种刻板的审美偏见,把中国人画成眯眯眼、吊梢眉。从“毒教材”插图到清华美院毕业秀,再到这次红色主题创作翻车,这种畸形审美一次次挑战公众底线,一次次突破历史敬畏的边界。

我想问一句: “眯眯眼”是什么东西,你们真的不知道吗?“眯眯眼”从来不是什么审美风格。一百多年前,西方就把它当成工具,用来构造对华人的刻板印象甚至辱华标志。从19世纪英国医生将亚洲人眼型与唐氏综合征关联,到“傅满洲”“陈查理”等刻板形象的塑造,西方通过医学、文学和传媒,系统性地把东亚人建构为“智力低下”“道德败坏”的他者。这不是什么“东方美”,是西方基于民族优越感给东亚人贴上的歧视性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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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化

这不是偶然。这是一帮人跪得太久,站不起来了。他们把西方的歧视当审美,把西方的偏见当标准,把西方的辱华符号当艺术。西方人说中国人眼睛小,他们就专门画眯眯眼;西方人说中国人长相怪异,他们就把红军画得面目扭曲。这不叫艺术创新,这叫自我东方化——自己把自己往西方那套歧视性的框框里塞。

艺术自由有边界,边界就是公序良俗,就是法律红线。 你可以画疲惫的红军、负伤的红军,但不能把红军往西方丑化华人的刻板印象上画。这是底线。

今年是长征胜利90周年。怎么纪念长征? 不是挂几幅画、办几个展就完了。真正的纪念,是把先烈真正的样子留给后人——身姿挺拔、目光坚毅,脸上有土、眼里有光。不是吊梢眉、眯眯眼、眼神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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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守护,是文化上站起来,别一听西方说“高级”就忙不迭往自己脸上抹黑。真正的守护,是在有人把英雄往歪了画的时候,能站出来说一句:不行。

今天我们能在网上随便说话、随便争论,是谁给的?是那帮吊梢眉眯眯眼的人给的,还是那帮身姿挺拔、眼里有光的红军给的?答案不用我说。

尊重历史,敬畏英雄。这话不过时,也永远不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