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有人忍不下去了,25岁小伙突然行动,直接掏刀刺死征兵官。
这起案件中有许多值得关注的点。首先,事件不是发生在抓人的街头,而是已经进入到了后续的程序审理中,这名小伙的行为,也明显是憋着一股劲所预谋的,并非“激情性作案”。这实际上是一种理性层面的仇恨,代表着普通人对乌克兰强制征兵制度的对抗。
当然,从法律层面来讲,任何杀人行为都绝不应该被鼓励,乌军如此高压的环境,正是这种暴力行为滋生的“土壤”,泽连斯基政府若想解决这一问题,应该重新思考征兵的程序,而不仅仅是“加大力度”执行现有的制度。
现在乌克兰抓壮丁的行为,导致政府与民众之间的裂痕非常大,网络上曾有很多乌方民众,拍到过征兵办在街头强制抓人的场景,有时候被抓的人非常凄惨,一群征兵官如同抬着一个“待宰的牲畜”一般,连拖带拽给人薅上面包车,还有的时候,旁边素不相识的民众,会集体上前“解救”被抓人士,甚至直接动手殴打征兵官,将他们驱赶走。
这些事件清晰地体现出一点,那就是乌方政府部门,已经给民众造成了相当严重的恐慌心理。有学者认为,这破坏了乌克兰体制的信任度,即使战争停止,这些“记忆创伤”也不会从民众的脑海中散去,进而影响社会的重建。
基辅独立报在报道这起杀人事件的时候,也概述了这一问题,其中表示,强制动员是该国社会和政治制度呈现紧张局势的最主要原因之一。
因为乌克兰军队对于作战人员的缺口非常大,所以抓壮丁的手段,也逐渐演化的非常“暴力”。该媒体认指出,征兵办经常被指控强行抓人,且无法保障公民的基本权利,甚至被抓者进入到部队当中,当局给予的待遇也特别差。
在第聂伯罗地区,有的军医甚至能提供价值2万美元的“全套业务”,来帮助他人逃避服役。此外,一些有钱和“有路子”的人,还会把子女送出国,避免被抓进部队。当这些“暗门”普遍存在之后,有钱人可以肆意逃避兵役,贫苦百姓只能被迫上前线。这种不公平的操作,瓦解了政府征兵程序的合法性和正义性,所以很多民众才会自发地团结起来,反抗强行抓壮丁的行径。
俄罗斯媒体曾爆料乌克兰的抓人方式,叫做“巴士化”,征兵办一般会把工作车辆,去掉任何显著醒目的标识,伪装成正常的私家车模样,然后在大街上悄悄靠近目标人员,以“自然”的方式停靠在他们附近,避免引起民众警觉,然后车门打开,抓壮丁的人用最快的速度一拥而上,把人抓上车带走。
换个角度看,任何目标人士,哪怕是日常上街购买生活必需品,都可能不经意间成为一趟“死亡之旅”。社会要是长期处在这种氛围中,对民众的精神折磨是极其严重的,许多人要么崩溃,要么就会像这位25岁的小伙子一样,将恐慌逐渐演化为仇恨,并在被抓走后采取行动。
有趣的是,一部分乌方网友以略带“调侃性”的措辞评论到,乌克兰没有死刑,要是这位杀人者被送进监狱,他反而活了下来,要是去战场上的话,恐怕生命的剩余时间,只能按“小时”来计算。这种评论虽不能作为严谨的事实去参考,却从另一个方面,体现出了乌克兰民众对于战争的残酷认知,以及深层次的恐慌心理。
就目前情况来看,泽连斯基暂无更好的办法,来解决征兵问题。刚被解聘没几天的前国防部长费多罗夫,曾在年初上任时透露,乌军的兵力缺口达到了200万,还有20万“逃兵”,基辅方面将会致力于解决这个问题。
当时很多人都认为,这位比较激进的新防长,可能会提升强制征兵的手段,结果他要做的,是完善服役制度,提高部队待遇和保障透明度,并且大力推进政府内部的反腐行动。
现在他的卸任,被外界认为是和军队前总司令瑟尔斯基之间产生矛盾,但是有许多乌克兰媒体都认为,这位年轻的前防长,很可能从更深层面上,触动了传统军官和政府高层的利益,进而被排挤出政治圈子。
他被解雇后,乌民众持续上街游行,抗议泽连斯基的换人举措。这背后一部分原因,是费多罗夫的无人机战术打出了成绩,另一部分原因,也有对政府腐败的间接性抗议。
由此来看,征兵的暴力手段,以及待遇不公等情况,和整个乌克兰体制问题,也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泽连斯基短期内,恐怕很难解决这件事,而民众所面临的恐慌,一时半会也无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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