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虚构 今天发生了一件让我后背发凉的事情,想想都后怕,中午2:00多钟的时候,我一个人走在乡村的公路上。

这条公路刚修好没几年,路上行人非常少,我一个人走了很久都没有看到人影。

当时我是和孩子爸爸一起出来的,因为孩子爸要去办点事情,我实在不方便过去,就让他把我放在了路上。

我俩也说好了,我先走着,等他办完事情再过来接我,我也想着都是大白天的,又没什么害怕的,于是我就一个人低着头只顾的走着。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太阳晒得后脖子发烫,包里的矿泉水早就喝完了。

公路两边是新栽的树苗,还没长出多少阴凉地。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信号只有一格,想给他发个语音问问什么时候完事,消息转了半天圈,最后弹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这时候身后传来摩托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到我身边的时候慢下来。

骑车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皮肤晒得黑红,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工装,摩托车后座绑着几个塑料桶。" 妹子,去哪儿啊?" 他车没熄火,一只脚撑在地上,冲我咧嘴笑。

我说前面镇上,等人来接。

他指了指摩托车后座的桶:"往前走还有七八里地呢,我送你一段吧,顺路。" 我摆了摆手说不用,马上就到了。

他没再坚持,拧了下油门走了。

我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弯道后面,心里还觉得挺暖,这村里人还是热心肠。

又走了十几分钟,身后又来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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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得不快,从我身边过的时候按了两下喇叭,我没抬头。

面包车超过我大概五十米,停了,倒车,又倒回我旁边。

车窗摇下来,司机是个年轻点的,戴个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姐,你是不是姓王?" 我愣了一下。

我确实姓王。" 你弟弟让我来的,说你手机打不通,他在前面路口等你呢。" 我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信号还是只有一格。

中午出门的时候我弟确实给我打过电话,说他今天也在这附近跑业务。

可我没跟弟弟说要走这条路啊,他怎么会知道?" 我弟叫啥?" 我问了一句。

那年轻人在方向盘上拍了一下:"嗨,姐你还不信我,王鹏嘛,你亲弟,我跟他一起干活好几年了。

你上车吧,前面还远着呢。" 他说得都对,名字、关系都对。

手已经搭上门把手了,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刚才那个骑摩托车的男人,从我身边过去的时候,右手手指在裤腿上蹭了两下。

那个动作像擦汗,但他的手是干的。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才拧的油门。

我把手缩回来了,往后退了半步。" 我再等等,我老公马上来接了。" 那年轻人脸上的笑没变,但下巴绷了一下,像咬了一下后槽牙。" 姐,你弟正在前面等你,他有急事,你上车我跟你说。" 他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搁在档杆上,食指轻轻敲了两下。

这时候我手机震了。

不是来电,是短信,我爸发的——三个字:别上车。

我的血一下子往头上冲,手机差点没拿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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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腿脚不好,平时从来不主动发短信,都是打电话。

我盯着那三个字,后背的衣服被汗浸透了,风一吹凉飕飕的。

面包车还停着,发动机没熄火,排气管突突地往外吐白烟。

棒球帽又往前探了探身子:"姐,你到底走不走?" 我深吸一口气,冲他笑了一下:"我老公来了。" 我抬手指了指远处一个黑点。

那其实是路边的电线杆子,但距离远,看不清。

棒球帽扭头看了一眼。

就那么一秒,我拔腿就往公路旁边的田埂上跑。

田埂窄,两边都是刚插完秧的水田,我穿着平底布鞋,脚陷进泥里,拔出来再踩下去,整个人摇摇晃晃的。

身后面包车没跟过来,我听见引擎声在公路上慢慢远了。

我趴在田埂上喘气,裤子膝盖以下全是泥浆,手机屏幕上沾了泥点子,我爸那条短信还在。

我给他拨回去,电话响了一声就通了,那头他声音哑得厉害:"你弟在家呢,哪都没去。" 当天晚上快九点了,我老公才找到我。

我从田埂绕了一大圈,从后山的小路摸到了一个村里的小卖部,借人家座机打的电话。

他来的时候脸色煞白,抓着我的胳膊半天没说话。

坐回车上,他开了好一阵子才开口:"你今天碰见那两个人,我下午在镇上派出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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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是套牌,摩托车主的照片调出来了,是个有前科的。"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车窗外黑漆漆的田野,脑子里一直转着那个画面——那条空无一人的公路,太阳晒得发白的路面,还有那个骑摩托车的男人从我身边过去的时候,右手在裤腿上蹭的那一下。

如果当时我上了那辆面包车,现在会在哪里。

车停了,到了家门口。

我下车的时候发现右脚鞋底粘了一片东西,蹲下来掰开看——是那种带倒刺的植物种子,不知道在哪片田埂上刮上的。

我把它抠下来,放在门口的台阶上,进屋换了拖鞋。

厨房里还温着我中午出门前炖的排骨汤。

我盛了一碗,端到客厅,一口一口慢慢喝。

汤已经凉了,上面浮着一层白油。

我爸从卧室挪出来,扶着门框看我,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我冲他抬了抬碗:"爸,明天给你炖新的。" 他点了下头,转身回屋了。

我把汤喝完,碗放回水池里。

水龙头拧开,哗哗冲了一会儿,我把碗搁在沥水架上,关了灯。

卧室里,我老公已经躺下了,背对着我。

我掀开被子躺进去,盯着天花板。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就两个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