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劝大家少喝酒,能不喝最好别喝:贵州男人54岁悟出来了三件事
我叫王德贵,贵州人,今年五十四岁,之前在遵义那边开了二十来年小饭馆。一个天天跟锅铲和调料打交道的男人,这些年最拿得出手的不是哪道菜,是"能喝"——白酒一斤半起步,啤酒当水喝,酒桌上从没怂过。直到去年我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身上插着管子,心里才把这三件事一件一件想明白了。
第一件事:你以为你喝的是酒,其实是把命一点一点灌进下水道。
我二十出头就开始喝。那会儿在我们那儿,男人不喝酒说不过去。婚丧嫁娶喝、朋友聚会喝、谈生意喝、心情不好也喝。慢慢就喝出了名堂——别人两杯倒,我能喝到最后一个还在划拳。开饭馆之后更不得了,每天打烊之后必须自己整两杯,说是"解乏",其实就是馋了。什么酒都喝过,茅台、习酒、散装包谷酒,三块钱一斤的也灌过。
四十岁那年体检,大夫说"脂肪肝,转氨酶高了,少喝点"。我没当回事,心想你一个文弱大夫懂啥,我们干餐饮的哪个没有脂肪肝?继续喝。四十五岁,血压高了,血脂也高了。我老婆把酒柜锁了,我撬开接着喝。五十岁那年有天早上起来,右肋下疼得直不起腰,去医院查了B超,大夫拿着探头在我肚子上滑来滑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脂肪肝变重度了,肝表面粗糙,你不能再喝了。"我满口答应,回家该喝还是喝,心想我都喝了几十年了,还能咋的?
去年三月的一个晚上,我一如既往喝了半斤多白酒,准备去睡觉。刚站起来,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后栽,后脑勺磕在厨房门框上。我老婆吓坏了,打120把我拉到医院。急诊一查,转氨酶正常值的七八倍,黄疸指数高得吓人,CT显示肝萎缩、腹水、食管静脉曲张。大夫把我老婆叫到办公室说了一句"你老公这是肝硬化失代偿期,再晚来一步人就没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浑身插满了管子,嘴里一股洗胃后留下的苦味,手背上全是针眼。主治大夫站在床边,拿着化验单,声音很平但每句话都像针扎:"你喝了多少年?""三十来年。""一天多少?""半斤打底。""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肝硬得像石头?你再喝一次,食管静脉破了神仙都救不回来。"
我躺在那张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白惨惨的灯,脑子嗡嗡响。三十多年了,我倒了多少酒进肚子里?一年按两百斤算,三十年就是六千斤。六千斤酒,换成水能灌满一个小游泳池,我往自己身体里灌了整整一个游泳池的酒精。那些年我以为自己喝的是洒脱、是豪气、是社交,实际上我是在一点一点把自己的肝脏泡在酒精里腌了三十年,腌成了一块石头。这东西没给我什么好处——喝的时候觉得爽,吐的时候像死过一次,第二天头疼得像被人拿锤子敲,这些东西堆了三十年,最后把我送进了ICU。
第二件事:你喝进去的每一杯酒,最后都是你身边人在替你买单。
我在医院住了将近一个月。那段日子是我老婆守在床边,白天晚上轮着来。她自己也六十出头了,有高血压,每天晚上在陪护椅上蜷着睡,睡得腰酸背痛。有一回我半夜醒了,看见她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搭在我输液管上,怕我翻身扯着管子。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头发上——我以前从没注意过,她的白头发已经那么多了。
我闺女从广州请了半个月假回来照顾我,她刚升了主管,正是最忙的时候。我儿子在贵阳读大学,那几周周末来回跑,火车票攒了一摞。有一天我儿子给我擦手,他低着头慢慢擦,忽然说了一句:"爸,你以后别喝了,你再喝我们咋办。"我那会儿说不出话,只能闭着眼点头。
后来护士跟我说,我老婆在我昏迷的时候在走廊里哭了好几回,怕我醒不过来。我闺女偷偷去问了肝移植要多少钱,回来跟她妈商量"把家里那套老房子卖了吧"。我老婆没吭声,但我后来翻她手机备忘录,上面记着一行字:"老房子挂中介了,估价38万,够不够?"
那些年我在酒桌上跟人干杯的时候从没想过这些。我想的是"今天高兴喝一杯",是"不喝不给面子",是"男人嘛哪能不喝酒"。但我喝酒的每一滴,最后都是我老婆的眼泪、我闺女的工作、我儿子的路费在兜底。我当时要是真醒不过来了,她们拿着那38万卖房钱怎么过日子?我躺在那张病床上把这些账一算,比大夫说的任何一句医嘱都扎心。
第三件事:戒了酒之后,你才知道原来"活着"能这么轻快。
出院之后我再没沾过一滴酒。头一个月最难熬,到了饭点就浑身不自在,手痒得想端杯子,闻到隔壁桌飘过来的酒香就咽口水。但我记住了那个急诊室的晚上、记住了医生说的"再喝一次就来不及了"。我把家里所有的酒——存的茅台、别人送的五粮液、柜子里的啤酒——全送人了,一瓶没留。
戒了大概两个月之后,有天早上醒来我忽然觉得"不一样"了。以前每天早上起来嘴里发苦、脑袋发沉、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我已经习惯了那种感觉,以为人到中年就这样。那天醒来嘴里是清爽的,脑袋是清醒的,站起来没有天旋地转。我站在卫生间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脸色比以前好看了,眼白发亮,以前那层灰蒙蒙的东西散了很多。
三个月后去复查,转氨酶降了一半,腹水消了,黄疸退了。大夫说"肝功能在慢慢恢复,虽然已经硬化的部分逆转不了,但只要不再喝酒,能维持"。我老婆在诊室外面等我,听说了结果之后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伸手在我后背上拍了拍。那一下拍得很轻,但我感觉到她的手在抖。
半年之后我重新开了饭馆。以前我炒菜的时候都得顺一口酒,现在不了。倒茶、倒可乐、倒白开水,什么都能倒,就是端杯子的习惯已经改过来了。店里来了老熟人喝酒,非拉着我碰一杯,我就端起茶杯说"你喝我看着,我戒了"。开始还有人起哄说"王老板你咋怂了",我就笑笑,不作声。后来慢慢地大家都知道了我的事,反而开始有人端着酒杯过来敬茶了,说"王哥身体要紧,我干了,你随意"。
最让我觉得值的是今年春节。大年三十晚上,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年夜饭。我闺女从广州回来了,儿子也在,老婆炖了一锅酸汤鱼。饭桌上大家举杯,我端的是白开水,跟他们碰了一圈。碰杯的时候我看着我闺女那张年轻的脸,她去年为了我差点把工作都辞了;看我儿子,他在医院里给我擦手的时候才二十出头;看我老婆,她的白头发比去年又多了几根。她们都在,一个都没少。我把那杯白开水喝完,心里比喝了三十年任何一杯酒都痛快。
我现在每天晚上打烊之后不再给自己倒酒了。我坐在饭馆门口的台阶上,泡一杯浓茶,看着街上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以前这个时候我已经喝得脸通红、说话打结、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现在我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些灯是怎么亮的,能听见街角卖烤豆腐的小贩在跟谁说话,能记得今天晚上炒的每一道菜是什么味道。这些东西以前被酒精泡着,泡成了一团浆糊。现在浆糊散了,什么都清清楚楚。
我五十四岁这年想明白的三件事,每一件都是用身体的代价换来的。第一件告诉你酒这东西喝进去容易出来难;第二件告诉你你以为你是一个人喝,其实全家跟着你喝;第三件告诉你戒了之后没什么了不起,但你就知道了什么叫"活着"。
前几天有个老顾客来吃饭,看我端着茶杯就知道我在戒酒。他坐下来问了一句:"王哥,听说你以前白酒喝到一斤半?"我说"吹牛的,一斤半那是年轻时候,后来半斤就多了"。他说"那你现在咋想的"。我给他添了杯茶,说了一句:"以前我以为喝酒是能耐,现在觉得端得住茶杯才叫本事。"
他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没说话。但我看他眼神,他听懂了一半。等哪天他真懂了另外那一半,不用我多说,他自己会放下那个杯子。我用了三十年把身体泡进酒里,花了十个月才把自己捞出来。捞出来那天我站在饭馆门口,初夏的风吹过来,带着路边的栀子花香,我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透亮透亮的,从鼻子一直凉到肺底,这感觉真好。我五十四岁了,这辈子好日子还长着,我想把这些好日子都清清楚楚地过完,清清楚楚地看到头。以前那些糊里糊涂的日子,就算了吧,别再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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