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津举办的女排亚锦赛,一场实力悬殊的小组赛本来没人在意,结果硬生生冲上了热搜,原因和输赢没关系,全是赛场外两个细节戳了国人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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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是中国香港女排对阵日本女排,日本女排这次来了全套主力,世界排名第六,目标就是拿冠军冲奥运资格。中国香港女排世界排名才115,队员全是业余选手,有学生还有上班族,平时只能挤下班周末的时间凑一起练。赛前也就短期集中备战了下,不管球迷还是媒体,没人对她们的成绩抱啥期待。

比赛结果也完全没意外,日本队开局就打了个5比0,高质量发球直接冲垮了香港队的一传。最后三局打下来,日本以25比9、25比15、25比12连赢,总比分净胜39分横扫对手。本来这比赛打完就该翻篇,没人会多聊一句,结果俩场外细节被拍出来之后,直接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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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细节出现在赛前奏国歌仪式,现场全场观众和工作人员都肃立致敬,中国香港女排队员也都站成了一排。整支队伍里只有队长有跟唱的嘴型,剩下的队员全程闭着嘴,神情也平平淡淡的。带队的主教练郭建全是天津籍,他站在队伍最前面,全程身姿端正,清清楚楚跟着旋律唱完了整首国歌。这个直观的对比,不少当时在场的人看了都觉得不对味儿。

第二个细节在比赛结束之后,没想到输球的香港队队员一点没失落,反而主动找日本队队员一起合影。两队队员交叉站成几排,不少人互相搭着肩膀,对着镜头比出心形手势,脸上全是轻松的笑,气氛热热闹闹的。郭指导没凑进合影里,他一个人站在人群外侧,和那堆热闹的合影队伍隔了好一段距离,这个细节也被现场镜头完整拍了下来。

两段画面流到社交平台之后,网友直接炸了。大家其实都能接受输球,毕竟实力差距明明白白摆在这里,硬打打不过没人会怪姑娘们。但奏国歌的时候集体不开口,转头输了球还和对手开开心心比心合影,这个反差换谁看了心里都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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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按照香港现行的国歌条例,只要求现场人员肃立、保持庄重,并没有强制要求所有人必须开口歌唱,真论法律层面,队员们的行为并没有违规。但法律本来就是最低底线,唱不唱国歌,拿不拿出端正态度,这是个人选择,也是身份认同最直接的体现。好多网友揪着这件事不放,也不是非要故意挑刺,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事情发酵之后,郭建全接受媒体采访也说了队伍的真实立场。他说队员面对世界顶级强队已经拼尽全力,队伍本来就没硬性成绩要求,来参赛就是为了向强队学习、攒大赛经验,能拿到参赛资格大家都已经很满足。但他也把话说得很清楚,所有队员都清楚自己身披中国香港战袍出战,尊重国家、敬畏国歌是队伍绝对不能碰的底线,赛前也反复跟队员强调过赛场礼仪和身份认知。他也不护短,直接说队员赛后没把握好互动的分寸,忽略了主场观众的情感感受,回去之后肯定会加强相关教育,补上这缺失的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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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能引发这么大范围的讨论,根本不是针对几个年轻队员一场普通的小组赛。回归近三十年,香港部分青年群体的家国教育,一直都存在明显的短板。好多从小成长环境里缺少相关熏陶的年轻人,对国歌国旗的敬畏感,对自身中国人身份的认同感,都还没有真正建立起来。体育赛场恰恰是最能放大这种差异的场合,哪怕只是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会被所有人看在眼里,成为公众情绪的出口。

我们其实一直都很包容,能接受一支队伍技不如人,能包容年轻队员经验不足,连赛场上的失误都能一笑而过。但永远不会包容立场上的摇摆,更不会接受骨气上的缺失。家国认同从来都不是挂在嘴边的空话,它就体现在每一次奏国歌时的姿态里,体现在每一次身披战袍出征的自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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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对这支年轻的业余队伍来说,也未必是坏事,至少给所有队员上了扎扎实实的一堂课,也给更多人提了醒。比起赛场上的比分,这堂课带来的成长,才是更重要的收获。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中国香港女排拒唱国歌赛后与日本队比心合影惹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