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9月27日,北京中南海怀仁堂。秋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照在一排排崭新的将官礼服上,金色将星闪闪发亮。那一天,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次实行军衔制,十位元帅、十位大将、五十五位上将、一百七十五位中将、七百九十八位少将,在共和国的史册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加上后来陆续补授和晋升的,到1964年,开国将帅总数达到了一千六百一十四人。
这一千六百一十四个人,来自五湖四海,姓什么的都有。张、王、李、赵这些大姓,人数自然占优。张姓一百二十人,李姓一百一十人,王姓一百零二人,刘姓八十八人,陈姓六十二人。可要是较起真来,比谁家“段位”最齐全、谁家“含金量”最高,那得把这一千多号人的军衔从高到低排一遍,看看哪个姓能从头到尾一个不落。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一千六百一十四人里头,只有一个姓,从头到尾包圆了:元帅、大将、上将、中将、少将,五个层级一个不差,跟打通关似的。
哪个姓这么牛?
陈。
别急着反驳,咱们一个一个数。
一、元帅:陈毅
开国十大元帅之一,排名第六,排在朱德、彭德怀、林彪、刘伯承、贺龙之后,罗荣桓、徐向前、聂荣臻、叶剑英之前。这是个什么位置?妥妥的“三军核心圈”。
陈毅,四川乐至人,1901年生。他的一生可以分成两半:前半生是留法勤工俭学的知识分子、诗人;后半生是挥师百万的统帅、新中国的外交部长。可他最传奇的地方在于——这两半在他身上一点都不打架。
1923年,陈毅在法国因为参加学生运动被遣送回国,入了党。后来跟着朱毛红军在井冈山打游击,从一个戴眼镜的书生硬生生磨成了能打仗的军人。抗日战争,他是新四军代军长,在江淮大地跟日伪军周旋;解放战争,他是华东野战军司令员兼政委,麾下几十万人马,指挥了孟良崮战役、淮海战役、渡江战役。
可陈毅真正让人服气的,不光是仗打得好,是他那种“能把人拢到一起”的本事。华东野战军的组成特别杂——有新四军的老底子,有山东八路军的部队,有地方武装升级来的,也有从国民党那边起义过来的。换别人当司令,山头主义能把你气死。陈毅不一样,他凭着自己那股子豪爽劲儿和厚道劲儿,硬是把这些“杂牌军”捏成了一支铁军。他说过一句话:“华东野战军就是我的命。”底下人听了,谁不拼命?
授衔元帅那年,陈毅54岁。他的诗里有一句写得特别好:“投身革命即为家,血雨腥风应有涯。”既是他自己的写照,也是那个年代所有革命者的写照。
二、大将:陈赓
开国十大大将之一,排名第四,在粟裕、徐海东、黄克诚之后,谭政、萧劲光、张云逸、罗瑞卿、王树声、许光达之前。
陈赓,湖南湘乡人,1903年生。他的履历拿出来,放到哪儿都是“顶配”:黄埔一期毕业,跟蒋先云、贺衷寒并称“黄埔三杰”,校长蒋介石亲自面试的时候就看上了他。可陈赓没跟着老蒋走,他选了共产党,一辈子没回头。
陈赓这一辈子打过的仗、办过的差,五花八门到什么程度?红军时期,他是红四方面军的师长,在鄂豫皖反“围剿”中腿受了重伤,差点截肢。伤好之后去上海,在中央特科干情报,化名“王庸”,整天跟国民党特务、租界巡捕玩猫鼠游戏。抗战时期,他带的386旅成了八路军最能打的旅之一,日军在装甲车上写“专打386旅”的标语——不是恨,是怕。解放战争,他指挥陈谢兵团从晋南一路打到豫西、鄂北,跟刘邓、陈粟形成战略配合,三路大军挺进中原,生生把国民党在中原的防线撕成了筛子。
新中国成立后,陈赓也没闲着。1950年去越南,帮胡志明打抗法战争;1951年去朝鲜,当志愿军副司令员,跟美国人真刀真枪干。1952年回国,奉毛泽东之命筹建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当了第一任院长兼政委。他那个“拼命三郎”的劲儿,到死没改。
陈赓跟彭德怀的关系也特别有意思。彭老总脾气臭,谁见了都怕三分,可陈赓是唯一一个敢跟他开玩笑、甚至“骗”他的人。长征路上拿白水当酒忽悠彭老总喝酒,被识破后挨了顿臭骂可彭老总也没真生气。彭德怀晚年病重住院,陈赓也住院,病房挨着,两人隔着墙说话。陈赓去世后,彭老总沉默了很久。这个敢在彭大炮面前嬉皮笑脸的人,永远走在了前面。
1961年,陈赓在上海病逝,享年58岁。走得太早了。可他那颗大将星,挂在天上就没暗过。
三、上将:六个
陈姓在开国上将里头,那是头号大户,一口气出了六个。五十五位首批上将,陈姓占了六个,超过十分之一。这六个人各有各的来路,各有各的战功,拿出来一个比一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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