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给校草弟弟补课第一天,网恋男友发来消息:“宝宝,那个家教烦死了”
给校草弟弟补课第一天,我的网恋男友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宝宝,我妈给我弟找了个家教,就是我们学校的。”
紧接着又一条。
“烦死了。”
我盯着“烦死了”三个字,还没想好该替这位素未谋面的倒霉家教说两句什么,书桌对面的周景川忽然掏出了手机。
三秒以后。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现在还在我家。”
我没动。
周景川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
我的手机又震。
“还老看手机,一点都不专业。”
我抬头。
周景川恰好也抬头。
四目相对。
他皱了皱眉。
“林夏,你能不能先给我弟上课?”
我慢慢把手机扣在桌上。
“可以。”
桌面底下,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偷偷翻过来看。
“宝宝,她刚才还瞪我。”
我:“……”
我今天最好死在这张书桌前。
不然迟早得笑出声。
1
事情得从四个月前说起。
我在一款很冷门的解谜游戏里认识了一个人。
ID只有一个字母,J。
这游戏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好玩。
不好玩到在线人数一百个里面,八十个是挂机,十个在骂策划,剩下十个正在准备卸载。
我和J属于最后十个。
第一次组队,我们为了开一扇破门,在地图里找了四十七分钟钥匙。
最后发现钥匙一直挂在我角色腰上。
我尴尬得想退游戏。
J倒没骂我。
他发了一句:
“挺好的。”
我问:“哪里好?”
他说:
“至少证明不是游戏有bug,是我们俩有。”
从那以后,我们莫名其妙就熟了。
他不爱发语音,我也不爱。
他解释过一次,说宿舍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我说我寝室也差不多。
于是四个月里,我们聊天、打游戏、发照片,偏偏谁都没发过脸。
他的照片永远是一角天空、一杯咖啡、半本书。
我的照片更离谱。
食堂窗口。
猫。
下雨的操场。
还有一次学校停电,我拍了一片黑发给他:
“给你看我们学校夜景。”
他回:
“很有层次。”
这人脾气是真好。
大概一个月前,我们稀里糊涂确定了关系。
没有正式表白。
那天凌晨一点,我说困了。
他说:
“晚安,女朋友。”
我愣了五分钟。
问他:“什么时候的事?”
他回得理直气壮:
“刚才。”
“谁同意了?”
“那我撤回。”
我盯着那句话,又怕他真撤回。
“算了。”
“什么算了?”
“给你试用一个月。”
他发过来一只小狗原地转圈的表情包。
第二天开始,就非常不要脸地叫我宝宝。
我一直觉得,J现实里应该是个挺温和的人。
至少话不多。
还细心。
我期末复习到凌晨,他会提醒我点外卖;我生理期肚子疼,他第二天真的跑去查了一堆“热敷到底有没有用”;有一次我随口说喜欢学校东门那家桂花酒酿,他过了两天问我:
“今天有喝吗?”
我说卖完了。
半小时后,一个同城跑腿给我送来了两杯。
我吓了一跳。
问他怎么知道地址。
他说:
“上次你买教材,截图没裁干净。”
当时我还觉得浪漫。
现在坐在周景川家里,我只觉得后背发凉。
因为J今天发来的每一条消息,都和周景川的动作严丝合缝。
而且那家伙还没停。
我教完最后一道题,周景川的弟弟周景言抱着卷子欢呼:
“姐,你讲得比我们数学老师清楚多了。”
我笑:
“你这句话可千万别当着数学老师说。”
周景川在旁边冷不丁来一句:
“他就是嘴甜。”
手机震动。
J:
“我弟已经叛变了。”
下一条:
“才一节课,就开始姐姐长姐姐短。”
再下一条:
“我妈刚才还问我,人家女生是不是挺漂亮。”
我看了一眼坐在沙发另一头的人。
周景川还在打字。
J:
“漂亮什么。”
我咬住下唇。
“哦?”
一分钟以后。
他回:
“……就那样。”
我敲过去:
“那到底漂不漂亮?”
周景川低头看手机。
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点。
他把手机锁屏。
没回。
我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
我网恋一个月的男朋友,八成就是我们学校那个出了名难接近的周景川。
更完的是——
周景川好像并不知道我是我。
这句话听起来有点有病。
但我当时的脑子就是这么想的。
“林老师。”
周景言在我眼前晃晃手。
“你怎么了?”
“没事。”
我合上练习册。
“今天到这。”
周景言立刻起身:
“妈!林老师讲完了!”
厨房里有人应了一声。
周阿姨端着水果出来,笑得特别热情。
“小夏,留下吃饭吧。”
“不用了阿姨,我回学校吃。”
“回学校干什么?食堂有什么好吃的。”
她往周景川那边看。
“景川,送一下人家。”
周景川抬头。
“不顺路。”
我:“……”
桌子底下,我手机震了。
J:
“宝宝,我妈居然让我送她。”
我差点没绷住。
赶紧低头回:
“那你送啊。”
他秒回:
“不想。”
我回:
“为什么?”
这次等了半分钟。
“她见我就没好脸色。”
我缓缓抬头。
周景川正看我。
我冲他露出一个职业微笑。
“周同学,麻烦了。”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
J那边显示“正在输入”。
过了一会儿,我收到一句:
“她刚刚又阴阳我。”
我这次是真忍不住了。
“噗。”
周景川皱眉: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你看着我笑的。”
“想到个笑话。”
“什么笑话?”
我看着他。
特别想说:
你。
但第一次来人家家里赚钱,我多少还是有点职业道德。
于是我背上包。
“不能说。”
他脸又黑了。
桌面底下,手机又震。
J:
“她真的很烦。”
我边换鞋边回:
“我觉得她挺可爱的。”
这一次,J整整五分钟没理我。
2
回学校的路上,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打开J的朋友圈。
什么都没有。
他这个人干净得像刚注册。
第二件事,翻我们过去四个月的聊天记录。
我以前从来没认真找过现实信息。
现在一翻,哪哪都是。
他说学校西门修路。
周景川的学校西门也在修。
他说专业课老师特别喜欢拖堂。
周景川和我是同一所大学。
他说弟弟高二,数学一塌糊涂。
我今天教的周景言,高二,数学一塌糊涂。
我:“……”
我以前到底是怎么把这些巧合全放过去的?
第三件事,我给J发消息。
“你那个家教叫什么?”
那边很快回:
“林夏。”
我躺在宿舍床上,把被子往脸上一蒙。
死刑立即执行。
孟琪刚洗完澡出来,看见我裹成一条蚕,拍了拍床架。
“干嘛呢?”
我掀开一点被角。
“网恋翻车了。”
她两眼放光。
“奔现发现一米五?”
“不是。”
“照片是网图?”
“不是。”
“已婚?”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孟琪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扔,直接爬到我床边。
“那怎么了?”
我把手机递给她。
她看了半天。
“所以?”
“J就是周景川。”
她安静了三秒。
“哪个周景川?”
“我们学校还能有几个?”
她倒吸一口气。
然后捂住了嘴。
不是震惊。
是在笑。
“林夏。”
“嗯。”
“你网恋的那个,每天十一点准时问你洗澡没有、十二点催你睡觉、打游戏输了还会给你发小狗哭哭表情包的男人——”
“嗯。”
“是周景川?”
“嗯。”
她彻底倒在我床上。
笑得床都在晃。
我一脚把她踹开。
“有那么好笑吗?”
“有。”
“为什么?”
“因为上学期社团招新,他站门口一个小时,跟七个人说了八句话。”
“其中三句还是‘借过’。”
我把脸埋进枕头。
最可怕的不是反差。
最可怕的是,我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给两个人的脸和聊天记录配对。
周景川那张几乎没表情的脸:
“宝宝今天有没有想我?”
周景川冷冰冰看人的样子:
“老婆晚安。”
周景川皱着眉叫我“林老师”:
“给你抱抱。”
我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孟琪笑够以后,终于问了句人话。
“那你准备怎么办?”
“不知道。”
“告诉他?”
“凭什么?”
“啊?”
我翻身坐起来。
“现在只有我知道,多好玩。”
孟琪看着我。
“你那个表情有点吓人。”
“我什么表情?”
“像准备干坏事。”
我没否认。
当天晚上,J照常找我。
“宝宝。”
我故意晾了两分钟。
“干嘛?”
“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啊。”
“回得这么慢。”
我盯着屏幕笑。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这人在线上这么黏?
我问:
“你还在生那个家教的气?”
“没有。”
“那你白天一直吐槽她。”
“随口说说。”
“她漂亮吗?”
又不回了。
我继续追。
“不是说就那样吗?”
“嗯。”
“那就是不好看?”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他终于发:
“你今天怎么老问她?”
我躺在床上,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好奇啊。”
“没你好看。”
我差点把手机砸脸上。
“你见过我吗?”
“没见过也比她好看。”
孟琪在下面床铺问:
“你笑什么?”
我把被子拉到头顶。
“没什么。”
J又发来一句:
“而且我有女朋友。”
“别的女生漂不漂亮跟我没关系。”
我看了那句话很久。
心口有点痒。
这种感觉挺奇怪。
同一句话,如果是不认识的人说,我只会觉得土。
可我脑子里一旦出现周景川今天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就忽然觉得……
还挺可爱的。
我回:
“你最好记住。”
“肯定。”
“以后不许喜欢别人。”
那边几乎秒回。
“不会。”
我笑了一下。
现在的我还不知道,这句话不到两个星期,他就自己打脸了。
3
周景言的补课安排是每周三次。
我原本想辞。
后来想了想。
为什么要辞?
一节课两百。
周阿姨还管饭。
更重要的是——
我男朋友本人每天就坐在旁边。
这种观察人类大型反差样本的机会,花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第二次去的时候,周景川明显不太想见我。
门是周景言开的。
“姐!”
他一边给我拿拖鞋一边喊:
“哥!林夏姐来了!”
楼上传来一句:
“听见了。”
语气像欠他三百万。
我换好鞋。
手机震。
J:
“她又来了。”
我靠着鞋柜回:
“人家不是去教你弟的吗?”
“嗯。”
“那你烦什么?”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周景川一边下楼,一边看手机。
我低头。
J:
“她每次来,我妈都让我端茶倒水。”
我差点笑出声。
周景川走到我面前,手里正好端着一杯水。
“你的。”
“谢谢。”
他语气平平:
“不客气。”
我接过来。
手机又震。
“刚给她倒完。”
我彻底服了。
这人是怎么做到现实里一句废话都没有,网上却跟现场直播一样的?
上课到一半,周景言突然说:
“姐,你男朋友会做这道题吗?”
我笔尖一歪。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妈说你有男朋友。”
我猛地转头。
厨房里的周阿姨若无其事地洗水果。
我什么时候说过?
周景言压低声音:
“我妈昨天问你们辅导员了。”
这家人的信息网是不是有点太发达?
“有。”
我只能承认。
周景言眼睛一亮。
“帅不帅?”
我看了一眼客厅。
周景川正在喝水。
“还行。”
“什么叫还行?”
“有鼻子有眼。”
周景川咳了一声。
我忍笑。
周景言继续八卦:
“我们学校的吗?”
“算吧。”
“多高?”
“挺高。”
“学习好吗?”
我想了想。
J从来没告诉我成绩。
但周景川作为本校建筑学院出了名的竞赛怪物,应该差不到哪去。
“应该不错。”
“有我哥好吗?”
我又看了客厅一眼。
这次周景川也在看我。
我故意说:
“那不一定。”
他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一分钟后。
J:
“你男朋友学习很好?”
我:“……”
你到底在吃谁的醋?
我回:
“特别好。”
“比你们学校那个周景川还好。”
对面安静了。
五分钟没回。
十分钟没回。
我心情莫名特别好。
下课准备走的时候,周景川忽然开口:
“我送你。”
我愣了一下。
上次不是“不顺路”吗?
“不用,我坐地铁。”
“我也去学校。”
“那走吧。”
一路上,我们几乎没说话。
到地铁站,他手机响了一声。
我手机也响。
我不用看都知道。
果然。
J:
“宝宝,我现在跟那个家教一起去学校。”
我故意走慢一点。
“你们俩单独?”
“嗯。”
“她是不是挺漂亮?”
周景川脚步停了。
我也停。
“怎么了?”
“没事。”
他低头打字。
J:
“你怎么又来了?”
我忍着笑:
“那你干嘛不回答?”
他这次回得很快。
“漂亮。”
我盯着那两个字。
心脏莫名其妙漏了一拍。
紧接着又一条。
“但我不喜欢她。”
漏掉的那一拍又自己回来了。
还顺带踹了我一脚。
我抬头看他。
“周景川。”
“嗯?”
“我是不是挺烦的?”
他明显怔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突然好奇。”
绿灯亮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像是想了一会儿。
“也没有。”
“那就是有一点?”
“到底有还是没有?”
他转头看我。
“林夏,你话一直这么多吗?”
“只跟熟人多。”
“我们很熟?”
我笑:
“不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说完以后,表情反而有点不高兴。
当天晚上,J问我:
“如果一个女生现实里跟你想的不太一样,你会讨厌她吗?”
我盯着消息。
“怎么不一样?”
“比想象中话多。”
“还有呢?”
“挺会气人。”
“还有?”
这次他停了很久。
“没了。”
我抱着枕头,莫名有点想笑。
“那你为什么想这个问题?”
“随便问。”
“哦。”
“宝宝。”
“嗯?”
“你真不考虑跟我见面?”
我手指停在屏幕上。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提了。
以前不见,是因为我真的有点怕。
现在不见——
纯粹是因为好玩。
我回:
“再等等。”
“等什么?”
“等你哪天不讨厌那个家教。”
那边发来三个问号。
我关掉手机,笑得肩膀都在抖。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半夜两点发了一句:
“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我没回。
让他自己想。
4
真正开始不对劲,是第三周。
周景言那天模拟考砸了。
我到他家的时候,他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周阿姨站在门口敲了半天。
“景言,开门。”
里面没动静。
“你不就是一次考试吗?”
还是没动静。
周阿姨急得想找备用钥匙,我把她拦住了。
“阿姨,我试试。”
我敲了两下。
“周景言。”
里面安静。
“你今天不开门,我这节课也算钱。”
房间里终于传来声音。
“你抢钱啊?”
“对。”
“而且按整小时算。”
十几秒后。
门开了一条缝。
我挤进去。
他眼睛是红的。
卷子扔了一地。
数学78分。
上一次还是121。
我没问为什么。
先把卷子捡起来,从头看了一遍。
“你这不是不会。”
他不说话。
“选择题后六道,你错了五道。”
“嗯。”
“第一道错以后就慌了?”
他抬头看我。
我知道猜中了。
“我高中的时候也这样。”
“你?”
“我高三第一次月考数学九十七。”
他明显不信。
“真的假的?”
“假的。”
“我高二期末七十八。”
他终于笑了一下。
我把卷子摊开。
“所以你今天这个份,我非常有经验。”
那天没讲新课。
我们花两个小时,只做了一件事。
把卷子从头到尾重新做了一遍。
最后他自己算出:
如果把粗心和慌乱导致的失分去掉,他正常应该是116。
我说:
“看见没有,你今天不是突然变笨了。”
“只是考场上崩了一次。”
他盯着卷子。
“那下次还崩怎么办?”
“那就再来一次。”
“还崩呢?”
“再来。”
“再崩?”
我拿笔敲他脑袋。
“高考又不是明天。你这么着急把一辈子的失败额度今天全用完?”
门口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我回头。
周景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
他手里端着两杯热牛奶。
我第一次看见他笑得这么明显。
不是礼貌地勾一下嘴角。
是真的笑。
“你笑什么?”
我问。
“没什么。”
他走进来,把一杯放我旁边。
“辛苦。”
我有点不适应。
“你今天怎么这么客气?”
“我平时不客气?”
“你自己心里有数。”
周景言立刻拱火:
“哥,你平时对林夏姐就是挺凶。”
“写你的题。”
“你看,又凶。”
周景川看了他两秒。
周景言埋头。
“我写。”
那天回学校以后,我等了很久。
J没上线。
直到十一点半。
“宝宝。”
“嗯?”
“今天出了点事。”
“什么?”
“我弟考试没考好。”
“然后?”
“那个家教陪了他一下午。”
我靠在床头。
“她人是不是挺好的?”
对面停了一会儿。
“嗯。”
“那你还烦她吗?”
又过了一会儿。
“不知道。”
我笑:
“喜欢上了?”
这一次,那边半天没动静。
我本来只是开玩笑。
可等了足足三分钟以后,他突然回了一句:
“别乱说。”
我盯着屏幕,第一次没觉得好笑。
胸口反而有点怪。
明明他要是真喜欢我,有什么问题?
可这个“我”,好像又不是现在跟他聊天的“我”。
荒唐得要命。
我躺下,把手机扔到旁边。
十分钟后,他又发来一句:
“睡了?”
我没回。
又五分钟。
“宝宝?”
再五分钟。
“生气了?”
我还是没回。
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发现他发了七条。
最后一条是凌晨一点零八分。
“我真没喜欢别人。”
我看了很久。
回:
“哦。”
他秒回。
“醒了?”
我:“……”
这人到底几点起床?
“嗯。”
“昨天为什么不理我?”
“睡着了。”
“骗人。”
“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睡前一定会把我那句晚安点一个小狗。”
我愣住。
我们聊天软件有个特别蠢的互动功能。
长按消息可以丢一只小狗。
我每晚确实都会给他的“晚安”丢一个。
我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倒记住了。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隔了一会儿,他又发:
“你是不是介意我昨天说那个家教?”
我盯着屏幕。
打了又删。
最后回:
“没有。”
那边没再追问。
下午我去上课的时候,周景川没有像平时一样坐客厅。
一直到下课,我都没看到他。
我收拾包准备走。
周阿姨忽然说:
“小夏,景川今天是不是得罪你了?”
“没有啊。”
“那怎么一听你要来,饭都不吃就跑学校了?”
我一愣。
“他躲我?”
“谁知道。”
周景言在旁边插嘴:
“我哥昨天晚上跟鬼上身一样。”
“怎么了?”
“在客厅走来走去,走到十二点。”
周阿姨笑:
“还拿着手机,一会儿笑一会儿叹气。”
周景言模仿他哥板着脸的样子:
“‘怎么办。’”
我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说什么怎么办?”
“没听清。”
周景言想了想。
“好想说什么……”
“对不起谁。”
我没再问。
当晚十点四十七分,J终于找我。
没有叫宝宝。
第一句就是:
“我想跟你说件事。”
我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
“你说。”
“说了你别生气。”
我忽然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你先说。”
聊天框顶端一直显示“正在输入”。
消失。
又出现。
再消失。
足足两分钟。
最后,他发来一句:
“我可能做了件对不起你的事。”
我坐直了。
“什么?”
“我好像……”
后面又停了很久。
我能想象周景川此刻皱着眉的样子。
终于。
消息跳出来。
“我好像喜欢上现实里的一个女生了。”
我盯着那句话,足足愣了十秒。
然后开始笑。
越笑越厉害。
孟琪从上铺探头。
“你疯了?”
我没理她。
继续打字。
“谁?”
对面这次没拖。
只有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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