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八年,我给陈家生了一个女儿。

婆家等着抱孙子等红了眼,丈夫回家甩给我一纸离婚协议,说"再拖下去他耗不起"。

我没哭,没闹,当场签了字,净身出户。

三年后,他在医院厕所里哭到昏厥,手里死死攥着一张我早就撕碎又被他偷偷粘起来的照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苏雨薇是在女儿满两岁生日那天,收到那份离婚协议书的。

那天她特意请了假,一大早就去蛋糕店订了个草莓奶油蛋糕,粉色的裱花,写着"多多两岁快乐"。她推开家门的时候,手里还提着给女儿新买的小裙子,脸上带着笑,脚步都是轻快的。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等着她的不是生日蜡烛,而是摊在餐桌上的一份文件。

丈夫顾承宇坐在餐桌前,面前一杯凉透了的茶,眼睛不看她,只是盯着桌上那份文件,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苏雨薇把蛋糕放下,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什么?"

"离婚协议。"顾承宇终于抬起头,声音干涩,"雨薇,我们……离婚吧。"

苏雨薇愣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她结婚八年,从恋爱到结婚,从来没想过会在女儿生日这天,听到这三个字。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最后只挤出一句:"为什么?"

顾承宇避开她的眼神,说起了那些她早已熟悉到麻木的理由——婆婆张桂英这几年是怎么变着法儿地嫌弃她只生了个女儿,逢年过节怎么阴阳怪气地说"顾家的香火不能断在这一辈",公公顾建业又是怎么在酒桌上跟人打趣"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抱上孙子"。这些苏雨薇早就知道,可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些话会从丈夫嘴里,变成一句"离婚"。

"我妈这两年身体也不好,天天为这事儿犯心脏病,"顾承宇的声音越来越低,"她说了,只要我离了婚,重新找一个能生儿子的,她这心病就好了。雨薇,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可我是顾家的独子,我……我真的没办法。"

苏雨薇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顾承宇都不敢再直视她的眼睛。她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凉:"你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顾承宇没回答,那沉默,比任何话都更像是承认。

苏雨薇没有像顾承宇预想的那样哭天抢地,也没有去找婆婆张桂英理论。她只是安静地拿起那份协议,一页一页地翻看,条款清晰,财产分割、房产归属、女儿的抚养权,全都写得明明白白——房子归顾承宇,抚养权归顾承宇,苏雨薇每月可以探视两次,除此之外,净身出户。

"你早就想好了。"她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楚。

"雨薇,我会给多多最好的生活,你放心,"顾承宇急切地解释,"只是……这个家,需要一个能延续顾家香火的孩子,我妈说了,只要我再婚生个儿子,多多以后照样是我女儿,我不会不管她的。"

苏雨薇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自己爱了八年的男人,陌生得像个从未认识的陌生人。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拿起桌上的笔,在协议末尾,一笔一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顾承宇怔住了,他准备了那么多说辞,准备好了苏雨薇的哭闹、指责,甚至是撒泼,却唯独没准备好她这样干脆利落的签字。

"雨薇,你……"

"我签了,"苏雨薇把笔放下,声音平静得可怕,"多多我不要抚养权,因为我知道,就凭我现在这点收入,我给不了她像样的生活。但顾承宇,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你要把她当成真正意义上的女儿去疼,不是因为她是顾家的骨肉,而是因为她是你的女儿,是一个独立的、值得被爱的生命。你要是做不到,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顾承宇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苏雨薇看着熟睡的女儿,在她的小脸上亲了又亲,然后收拾了自己简单的行李,趁着夜色,离开了那个她生活了八年的家。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要去哪里,只在给闺蜜林小艾的短信里,写了一句话:"我要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活一次。"

离婚后的第三个月,苏雨薇的电话就再也没有响起过顾承宇的名字。

她去了南方一座陌生的城市,租了一间小小的单间,找了份销售的工作,起早贪黑,从最基层的业务员做起。日子过得很苦,有时候一天只吃两顿饭,晚上加完班回到出租屋,累得连脱鞋的力气都没有,倒在床上就能睡着。可她从不后悔那个决定,甚至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至少,她不用再看着婆婆的脸色,不用再假装听不见那些关于"传宗接代"的冷嘲热讽了。

与此同时,顾家这边,却并没有像张桂英预想的那样,很快就迎来一个"能延续香火"的儿媳妇。

顾承宇离婚后第二年,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叫许晓月的姑娘,两人闪婚。张桂英欣喜若狂,逢人就说自己终于要抱上孙子了。可命运偏偏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许晓月怀孕后做检查,医生告诉他们,这一胎,还是女孩。

张桂英当场脸色铁青,回到家里摔了好几个碗,逼着许晓月去做检查,看看是不是"身体有问题"。许晓月是个比苏雨薇更强势的姑娘,压根不吃这一套,直接带着行李回了娘家,闹到民政局,扬言要是顾家再敢逼她,她立马就打掉孩子,然后跟顾承宇离婚,一分钱都不会留给顾家。

顾承宇夹在母亲和妻子之间,焦头烂额,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他常常在深夜里,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烟,脑海里会不受控制地想起苏雨薇——想起她当年是怎么任劳任怨地照顾这个家,想起她生多多的时候,疼得满头大汗,却还反过来安慰他"没事,我不怕",想起多多出生那天,她抱着孩子,笑得那么灿烂……

"我是不是……做错了。"这个念头,第一次,清晰地在他脑海中冒了出来。

而多多,那个当初被顾家嫌弃出生的女孩,如今已经五岁了,被张桂英随意地丢给保姆照顾,很少能见到爸爸。她性格越来越孤僻,不爱说话,问起妈妈在哪里,没人愿意认真回答她,只是敷衍地说"妈妈去很远的地方了"。

有一次,多多发高烧,浑身滚烫,哭喊着要妈妈,保姆手足无措,打电话给正在应酬的顾承宇,他匆匆赶回家,抱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儿去医院,一路上,孩子迷迷糊糊地喊着:"妈妈……妈妈抱抱……"

那一晚,顾承宇抱着发烧的女儿,坐在医院走廊冰冷的长椅上,第一次,泣不成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许晓月最终还是生下了第二个女儿。张桂英大受打击,一病不起,住进了医院。

顾承宇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公司和医院之间连轴转,整个人瘦脱了相。这天深夜,他接到保姆的电话,说多多突然肚子疼得厉害,脸色发白,吓得直哭。他心急如焚地赶到医院,检查结果却让他如遭雷击——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刻手术,而术前谈话上,赫然写着一项"直系亲属输血备用"的提示,多多的血型极为罕见,医院血库暂时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