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万万没料到的一幕出现了,美国对日本人出手,丝毫没留情面。
最近,美国宣布将曾经的日本籍法官、国际刑事法院(ICC)的院长赤根智子,列入制裁名单。制裁措施包括冻结被制裁者在美国境内可能持有的任何资产,禁止美国实体或个人与制裁对象进行交易,实际上就是要切断他们与美国金融体系的联系。哪怕她用的是日本银行的卡,这些银行若保留其账户,同样面临被美国制裁的风险。
(国际刑事法院院长赤根智子被美国列入制裁名单)
更狠的是,制裁不光冲着她本人去,连家人都有可能被牵连,这俨然是赤裸裸的“长臂管辖”。
那么,美国制裁赤根智子的理由是什么?鲁比奥声称,其“直接参与了国际刑事法院针对那些未同意接受其管辖的国家的官员所进行的调查、逮捕、拘留或起诉行动”。其实就是指国际刑事法院此前对美国人员及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等人展开调查,及发出逮捕令。
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在声明中称国际刑事法院是一个“腐败的、严重政治化的”法院。不管美方怎么说,都无法改变一个基本事实:赤根智子是在履行一名国际法官的法定职责。但最让外界感到讽刺的,还是日本政府的反应。
当初,赤根智子当选国际刑事法院院长,日本举国欢庆,高市早苗更是毫不掩饰这种得意,公开表示,对国际刑事法院院长是日本人深感“自豪”,还承诺,日本今后将“继续大力支持”国际刑事法院的工作。
结果,美国制裁的消息一传出,高市早苗的口风就变了,只说了四个字:“深感遗憾” 。
(美国国务卿鲁比奥给国际刑事法院扣上了“腐败”的帽子)
日本外务省的回应也没好到哪里去,只是声称日本一贯支持国际刑事法院,将继续与相关国家沟通。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既没有召见美国大使的强硬动作,也没有提出任何外交抗议的实质性举措,更别提什么召回大使以示不满的“操作”了。显然,日本政府并不打算为这位日本籍院长讨回公道。
为什么?因为日本没有能力也不敢。日本在安全和外交上对美国的高度依赖,已经深入骨髓。这种“依附”,决定了日本在面对美国时,根本硬气不起来。当“国际法治”的信仰和“对美忠诚”的生存需求发生冲突时,日本选择的永远是后者。
高市早苗政府自以为对美国马首是瞻,就能得到特朗普的看重,但这次发生的事情,无疑给其狠狠泼了盆冷水。
按照外交惯例,盟友之间宣布涉及对方的重要决定前,通常会事先通气,给对方一个斡旋或找台阶下的时间。但据报道,美国此次制裁是直接宣布,事先并未给日本政府充足的外交预警。这相当于在公开场合直接扇了日本一记耳光。
(美国不给面子,高市早苗却只敢说遗憾)
美国的行动表明:在涉及美国主权和以色列问题时,日本只是“跟班”,而不是“伙伴” ,没有资格在这个问题上讨价还价。
美国不给面子,日本自己也没能挣回面子,反而向全世界展示了它在面对美国时的“卑微”。
相比之下,荷兰率先强硬表态,直接表示“不认同”美方制裁。欧盟也随即发表声明,重申坚定支持国际刑事法院的立场。人权组织则毫不留情地批评,此举展示了美国对国际法的“蔑视”。
真正让所有人感到后背发凉的,不是美国这一巴掌打得多响,而是它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日本显然高估了自己在美国盟友体系中的位置)
二战结束后,国际社会建立了以《联合国宪章》为基础的国际秩序。《罗马规约》签署、国际刑事法院成立,可以说是人类在追求国际正义道路上迈出的巨大一步。这套体系的核心逻辑是:不管是大国还是小国,不管有多强横,都不能为所欲为。
但现在,美国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国际法的约束力,取决于其愿不愿意遵守。
一旦国际法官因依法履职被制裁,那今后谁还敢审判大国?如果国际司法人员的人身安全和经济安全都得不到保障,那国际法还怎么约束强权?如果每一个大国都能效仿美国,用国内法否决国际条约,用金融制裁惩罚法官,那么二战后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规则体系,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化成“拳头说了算”的丛林法则。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美国的制裁,正一点点摧毁二战后建立起来的规则体系)
国际社会应该清醒认识到:如果今天纵容对国际刑事法院法官的制裁,明天就可能轮到任何一位敢于秉公执法的国际司法人员。真正的国家尊严,不在于跟随强者,而在于捍卫原则。对日本而言,这句话值得深思;对全世界而言,这句话同样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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