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极目新闻报道,8月15日,莫言在上海的作品《人呐》签售会,出现了1.8万人疯抢500张门票的盛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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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有人看了感到欣慰,但也有看了感到痛苦。

感到欣慰的,自然是支持莫言的人。感到痛苦的,自然是反对莫言的人。

由此可见,尽管确实存在很多人反对莫言,但是支持莫言的人,也是非常多的。

众所周知,莫言获得诺贝尔奖之后,先是一片欢呼,但后来莫名其妙受到许多人的攻击,而这些人还是打着爱国的旗号。

有名的几个,大司马、毛星火、浙教先锋、颂明,以及昆仑派,后来又增加一个项立刚,这些人掀起来的风浪,不可谓不小,尤其是大司马与毛星火,然而,大司马偷税漏税被查封,毛星火账号被封几个,那个浙教先锋也被封了。

可是莫言呢?岿然不动,受邀出席国庆招待会,受邀到北京大学演讲,随官方赴俄罗斯参加文学活动,主流媒体经常采访报道,新书不断发布。

总之,官方一言不发,但一系列行动,清晰地显示出明确的态度:莫言与莫言的作品没有问题,不用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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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官方的态度,就是公众之中,也客观存在着大量支持莫言的人。每一次莫言出席官方活动,都被支持者积极宣扬,拿来怼那些反对莫言的人。

比如,在极目新闻报道下,有就要就说“这就是民心,人民作家人民爱”,还有人赞叹“可见莫言同志在人民群众心目中的地位多么高啊”。

当然,这样的留言,免不了被反对莫言的人反驳,于是出现互怼。

不过,我倒是觉得有一位反驳者的话不无道理。此人说,“你代表不了人民群众,你只能代表你自己和给你点赞的人”。

是的,我们每个人都不能代表人民,都只能代表自己,顶多能代表支持自己观点的人,但这有多少,是无法统计的,有的人看到了,点个赞,但如果看不到,就没法点赞支持——这与内容传播量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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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问题来了,那些反对莫言的人,也大都是打着人民的旗号,你像大司马、毛星火、浙教先锋、颂明,都是这样的。

最典型的,就是毛星火,不做专业文学文本细读(也没这个能力),更多是贴标签、做情绪煽动,对外反复宣称自己是代表普通民众发声。

实事求是地说,真正来自普通大众对莫言作品的批评是客观存在的,很多普通读者确实对部分小说的叙事、尺度存有疑惑,这属于正常的民间阅读反馈。这是可以讨论的,但是,打着人民的旗号反对,进行贴标签、扣帽子、打棍子,这不行。

像毛星火、浙教先锋、大司马这些人,企图垄断“人民”这个名义,将自己个人的好恶直接等同于全体人民的意志,回避文学专业层面的文本辨析,直接给作家扣政治帽子,利用大众朴素的爱国情绪收割流量,把文艺争论变成网络斗争,居心不良。昆仑派虽然不是为了博流量,但也没有资格代表人民。

他们,都只能代表自己,顶多再代表支持他们观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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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代表人民?既然支持莫言的人不能够代表人民,那么,反对莫言的人,就更不能够代表人民了。最起码,支持莫言的人与官方态度是一致的。

所以,都不要说代表人民这样的话,都不要说人民如何如何,支持也好,反对也罢,都是自己的态度,反映出自己的认知,甚至反映出一个人的良心。

为什么说反映出一个人的良心?因为莫言的许多作品深刻地反映社会问题,站在人性的立场,站在人民的立场。

比如莫言作品中反映战争中普通老百姓的痛苦遭遇,反映十年运动中的奇怪现象,反映计划生育中的一些问题,反映改革开放浪潮中国人的思想变化,等等,都是站在人性与人民的立场。

能看懂莫言作品的人,一定是有良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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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近现代作家中,像莫言这样更多站在人性与人民的立场反映民生的作家,确实不多。

五四以来到改革开放前,泰斗级的大作家不少,但因为时代背景的原因,这些大作家大都是以国家、民族为立场去写宏大主题,服务于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

包括伤痕文学,本质上也是现站在国家与民族的角度进行反思。

莫言的作品,当然也包含对于国家、民族发展方向与前途命运的思考,但同时也大量融入了对人民喜怒哀乐的共情,忧国即是忧民,忧民即是忧国。

莫言,他当然也不能代表人民,但是,他的写作却是从人民的立场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