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岁针灸师以“丰胸调理”为名,把18岁女护士骗到家里侵犯,事后还转600块让“坐车”,2023年8月29号早上,浙江湖州。
18岁的小张跟往常一样跟师傅老李发微信,问能不能扎个减肥针,顺嘴问了一句“我还可以再发育吗”。
老李秒回:“可以的,一切准备好了。”小张没多想,穿上蓝衣服就去了,监控拍到她进小区,老李亲自下楼接。
再出来的时候,小区监控拍到她在擦眼泪,网约车司机接上她,说她眼眶通红、带着哭痕,全程就催了一句话:“师傅,快点。”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张2023年5月刚满18岁,6月从卫校毕业,8月初进湖州一家门诊部上班,被分到老李的中医针灸科当助手,老李1963年生,那会儿刚好60岁。
小张管他叫“老师”,熟了之后还叫过几声“爷爷”,她第一份工作,涉世未深,满脑子都是跟着前辈多学点东西。
老李的女儿本身就是律师,家里条件不差,面上看就是个普通老中医,谁能想到他背后能干出这种事,老李是怎么一步步下手的?
8月17号,小张刚上岗那天。老李在理疗室给她“搭脉”,手摸她头、后背,最后摸到胸部。嘴上说的是,你胸部“发育不好”,针灸能“再发育”。
但门诊部老板不会同意,得去他家做,小张当时觉得这是诊疗需要,没往歪处想,8月27号快下班,老李给她看手相。
说她“桃花运多”,还说中了小张有男朋友,紧接着就提出来要给她做身体“检测”,小张出于好奇同意了,结果老李把手指伸进了她私密部位。
小张当时就喊停、穿衣服走人了,但她还是没把这事儿往“会发生性关系”那方面想,她觉得对方是长辈、是老师,可能只是检查方式有问题,没好意思声张。
两天后,8月29号早上7点49分,小张给老李发微信:“一会儿可以给我扎个减肥针吗?”“我还可以再发育吗?”老李回:“可以的,一切准备好了。”小张就去了。
到了老李家,老李让她脱衣服。小张一开始以为是治疗流程,照做了,等发现老李自己也把衣服脱光了,才意识到不对,想走。
老李把她按在床上,强行发生了关系,小张说过程里她有推拒、双脚挣扎、哭,但没敢大声喊,为什么不敢喊?
她觉得跟一个“爷爷级别”的男人发生这种事,太丢人了,刚满18岁的姑娘,面对一个60岁的科室前辈,恐惧和羞耻感压过了呼救的本能。
完事之后,老李微信转给她600块钱,备注“收下坐车用”,小张没收。
这案子一审二审最大的争议就一个,到底是强奸还是自愿?老李那边咬死了说“双方自愿”,他家属还拿出病历。
说老李有脊髓型颈椎病和腰椎管狭窄,属于肢体四级残疾,身体不好,根本不可能强迫一个年轻姑娘。这话听着好像有点道理60岁老头,一身病,能按住18岁的姑娘?
但法院不是这么看问题的,强奸罪的核心不是“有没有呼救”,也不是“有没有明显外伤”,而是“发生性关系时是否违背妇女意志”。
得结合事前关系、事中反应、事后第一时间行为综合判断,法院梳理了三条关键证据链:事前,小张入职不到一个月,跟老李就是普通同事加师徒关系。
她去老李家,微信聊天记录写得明明白白问的是“扎减肥针”和“再发育”,全程没半点暧昧,同意针灸不等于同意性交,这点法院说得非常清楚。
事中小张陈述过程里哭了、说了“不要”“我要走”、手脚挣扎,符合一个18岁姑娘面对“爷爷级”同事不敢大声呼救的心理特征。
事后小张离开老李家,没回家没忍气吞声,直接去找了男友,跟着就去报警,小区监控拍到她出门擦眼泪。
网约车司机作证说她眼眶发红、有哭痕、全程不说话只催快点开,老李转的600块她没收,整个过程没谈判、没要钱、没继续交往,报案链条非常自然。
法院把这些细节全串在一起,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不是单凭小张一面之词定的罪。
法院综合所有证据认定,老李以针灸理疗为名将小张骗至家中,违背小张意志强行发生性关系,构成强奸罪。
2024年4月16日,湖州某区法院一审判了三年三个月,老李不服,上诉,2024年7月26日,湖州中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按理说二审终审,事儿就该结了,老李家不干,他女儿本身就是律师,当了父亲的代理律师,接着申诉,坚持说老李无罪,双方是自愿的,她女儿一直接手这个案子。
从头到尾没有认罪,一直在找各种角度试图翻案,最近湖州市人民检察院出了结果不予支持申诉,检察院审查完了,认为原判决没问题,维持原判。
但老李女儿说了,还要继续申诉,小张那边呢?她男友也是个医生,接受采访时说,小张案发后被确诊了重度抑郁症。
一审的时候她没提经济赔偿,就一个要求,让老李受到法律惩处,三年三个月,对一个18岁姑娘一辈子留下的阴影,这点时间够吗?
很多人觉得判轻了,但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强奸罪基本刑就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没有加重情节的情况下,三年三个月在法定幅度内。
这事儿最扎心的地方在哪?小张管老李叫“爷爷”,一个刚出校门的小姑娘,对科室前辈的信任,被拿来当突破口。老李不是一上来就动手的。
先搭脉、再摸胸、再看手相、再“检测”、最后骗到家里,一步比一步过分,但每一步都裹着“诊疗”的外衣。
小张不是没警觉过,8月27号那次“检测”,她觉得不对,当场就走了,但她没报警、没跟同事说、没跟领导反映,为什么?
因为对方是老师、是前辈,她怕自己“想多了”、怕冤枉好人、怕刚上班就得罪人,等8月29号真到了老李家,一切都晚了。
很多人站着说话不腰疼:怎么这么容易上当?怎么不早点跑?怎么不喊?可真遇到自己信任的长辈突然翻脸,18岁的小姑娘第一反应就是懵。
恐惧和羞耻感压过了所有理性判断,这事儿还有个细节值得琢磨,小张在微信里问的是“扎减肥针”和“再发育”,她想的全是调理身体、变好看。
一个刚成年的姑娘对自己的身体有不满意的地方,想改善,这再正常不过了,老李恰恰就是抓住了这一点用“帮你变好看”当诱饵,把小姑娘一步步引到自己家里。
600块钱的转账,是老李最后也是最无耻的一笔操作,完事儿了给钱,备注“坐车用”,在他眼里,这事儿跟叫了个上门服务差不多,给点车费就打发了。
这600块小张没收,一分都没要,你觉得三年三个月判得重了还是轻了?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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