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诸多凶杀案件里,我们所见的女童,常常是以受害者的形象出现。她们手无缚鸡之力,柔弱无助,难以自理生活,往往沦为暴力的可悲牺牲品。
然而,这起案件中的凶手,虽年纪尚小,却展现出一种令人窒息、不寒而栗的可怕理性,以及对生命的极度漠视。她的童年究竟经历了怎样的遭遇?1968年那个阴云密布的下午,究竟是什么因素,促使她犯下如此耸人听闻的连环杀人案件呢?
纽卡斯尔市地处泰恩河下游,是英格兰颇具声名的港口城市。16世纪时,伴随煤矿业与重工业的崛起,它曾一度跻身英国核心城市之列。
然而,如同众多高度依赖资源发展的城市一般,重工业的衰败致使人口外流、经济滑坡。失业率持续攀升所引发的后续问题,便是治安状况恶化以及贫民窟随处可见。
1968年5月25日下午3时许,几名来自贫民窟的男孩在一栋废弃楼房内嬉戏,忽然在楼上的一间屋子中,发现一名四岁男童,其口鼻处血迹斑斑,已然失去生命体征。
警方迅速赶赴现场,经勘查发现,男孩衣物完整,脖颈处有淤青,身体并无遭受殴打之迹象。法医通过尸检得出结论,受害者系因机械性窒息死亡。
该男孩名为马丁·布朗,是个乖巧可爱的孩子。马丁出事之后,邻居们皆大为震惊。众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一个年仅四岁的孩童,身无分文,究竟是得罪了何人,才会遭遇如此横祸。
就在马丁离世两天后,其就读的学校遭到非法闯入。教室原本整洁的地面被弄得一片狼藉,洁白的墙壁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四句话,内容令人毛骨悚然。
“杀死马丁的人就在附近!”“所有的娘娘腔都该死!”“没错,是我杀了马丁。”“我还会回来的。”
警察仔细调查后发现,墙壁上的每一个单词都包含两种不同的笔迹,有些看上去很是幼稚,警察觉得,这或许是孩子的恶作剧,于是没有再继续调查下去。
由于找不到凶手,又考虑到当地的治安环境,这起案件最终只能不了了之。谁也没想到,马丁的死只是开始。
时间来到7月31日,距离马丁死亡刚过去两个多月,3岁的布莱恩·豪出门玩耍迟迟未归。哥哥帕特担心弟弟安危,带着几个经常和弟弟一起玩耍的小孩四处寻找布莱恩的下落。来到一块废墟附近时,一个小女孩指着废墟问帕特,布莱恩会不会去了哪里?
帕特很了解弟弟,布莱恩是个爱干净的孩子,绝对不会去乱糟糟的地方玩耍,他摇摇头,带着孩子们继续往弟弟经常玩耍的地方走去。
可警察正是在那堆废墟里找到了布莱恩,他被一堆枯叶覆盖住,脸色发青口吐白沫,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头发被割得乱七八糟,下体和大腿内侧均被割破,肚子上有一个大写的“M”字样。他们还在现场找到一把已经破损的剪刀。
法医检验后发现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布莱恩肚子上的字母,似乎出自于小孩的手笔。
警察根据这一线索开始对住在附近的所有小孩进行调查,从一千多名小孩中挑出了十多个具有嫌疑的孩子,其中有两个女孩的反应非常奇怪。
其中一名女孩名叫玛丽·芙罗拉·贝尔,她回答警方问题时很镇定,说自己最后一次见到布莱恩是在中午十二点,后来遇到刚吃完饭的诺玛,就和布莱恩分开玩耍了。
他们发现,玛莉和诺玛在案发后变得异常兴奋,常常聚在一起。警方先是找来诺玛,她直接坦承说是玛莉杀死了布莱恩,还带她去看布莱恩的尸体。警方随即拘捕玛莉。
被捕时,玛莉眨着蓝色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说跟她没关系。当警方骗她有人看见她出现在铁轨附近时,她直接回答“这个人的视力一定要很好才行。”
但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后,又巧妙回应说:“因为要视力很好才能看见当时根本不在场的人。”
这让警方不得不讶异这个才11岁的少女竟然如此狡猾。
经调查发现,两名受害者身上都有玛丽的衣服纤维,其中在布莱恩的鞋子上也找到了诺玛的衣服纤维。可在法庭上,这两个女孩却坚持自己没有杀人。
诺玛站在被告席上号啕大哭,她的家人露出了担忧的神色。相比眼神空洞、毫无表情的玛丽,她的母亲贝蒂完全没有一个母亲该有的模样,她浓妆艳抹坐在法庭上哭泣,时不时还要站起来对着女儿咆哮一番。
最终,玛莉还是供述了案发经过,然而她将所有恶行都归咎于诺玛,声称:“当日,我们三人前往铁轨旁玩耍,诺玛与布莱恩突然发生冲突。随后,诺玛如疯魔一般,掐住了布莱恩的脖颈,无论我如何制止都无济于事。布莱恩的脸色就这样逐渐发黑。诺玛还威胁我,若我将此事说出去,就会用同样的方式对付我。”
事实上,在杀害布莱恩的前几日,玛莉就已前往布莱恩家中,告知其家人“诺玛杀死了马丁”,显然她早已谋划好了嫁祸之计。只不过,警方在玛莉家中发现其日记里充斥着罪恶之辞,诸如“是否有罪的关键在于你是否擅长撒谎”“想象自己如何杀害一个小男孩,再四处宣扬,难道不是一桩趣事吗”。
最终,法官与陪审团难以采信这个外表冷峻的女孩的每一句陈述,依据过失杀人罪判处其终身监禁,而诺玛则被认定为受害者,当庭获释。自始至终,玛丽未曾对自己的杀人动机作出解释。
众人皆深感好奇,这个女孩究竟经历了何种遭遇,竟在年纪尚幼时就沦为声名狼藉的杀人恶魔?
1995年,贝蒂因病离世。三年后,曾与贝蒂有过联系的一位作家找到玛丽,提出为其撰写自传的想法,玛丽予以应允。
这本自传名为《听不见的哭声》,书中详尽叙述了玛丽不幸的童年经历。她称,母亲为了赚取钱财,曾让年仅四岁的她参与与客户之间不堪入目的游戏。由于该书对诸多细节的描述极为露骨,迅速成为畅销书籍,玛丽也因此获得了五万英镑的报酬。
她的这一行为遭到了公众的强烈谴责,时任首相布莱尔也公开批评玛丽利用犯罪行径谋取私利的卑劣心理。未曾料到,此举适得其反,媒体由此获悉了玛丽的居住地址,甚至她的女儿也得知了母亲曾是可怕的杀人凶手这一事实。
2009年,媒体再次对外披露,玛丽已成为外婆。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凶手的血脉得以再次延续。最令人痛心的是两名受害者,因为玛丽的恶行,他们的生命永远停留在了三四岁。
常言道,不幸的人需用一生来治愈童年。倘若玛丽所言属实,那么她的童年的确令人同情。然而,说到底,谁在成长过程中能毫无伤痛呢?家庭教育在其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良好的教育甚至能够影响孩子的一生,使其少走许多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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