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爹娘给我们双胞胎姐妹寻亲。
妹妹嫌贫爱富,一门心思钻进国公府。我听从爹娘安排,嫁给乡下种地的糙汉。
后来我凭着做生意的头脑,带着糙汉发家致富,把布庄开到了京城。
妹妹却因谋害主母被发卖去勾栏院。
我拿钱赎她,她转头就爬了我男人的床。
我果断和离,她如愿上位。可没了我,那糙汉根本不会做生意,没半年就赔个底朝天。
妹妹受不了穷,被休弃后发了疯,死死掐住我的脖子跟我同归于尽。
再睁眼,我们回到了选亲那天。
这次,她二话不说选了那个乡下糙汉,把我推向高墙深院。
姐姐,这辈子该我过好日子了。
苏柔做出选择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也重生了。
按照家里的规矩,爹娘总是让她先挑。
上一世,她连半个磕巴都没打,直接指了国公府的婚事。
这一世,她死死攥着衣角,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女儿不求大富大贵,只想给人家做个正头娘子
母亲心疼地搂着她。
我的柔儿从小没吃过苦,哪能去乡下受那个罪?
苏柔一个劲摇头。
宁做穷人妻,不当富人妾。高门大户里的妾室说白了就是个奴才,女儿不干。
说完,她转头看向我。
这国公府的福气,还是让给姐姐吧。姐姐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脾气,最适合去后宅里熬日子。
父亲抽了半袋旱烟,最后拍了板。
行,那就依着柔儿的意思办。
从头到尾,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还是这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和苏柔是一母同胞的双胞胎。
她长得水灵,嘴巴又甜,天天把爹娘哄得找不着北。
我生下来就闷葫芦一个,不会说漂亮话,站她旁边活像个跟班。
家里不管有什么好事,永远是她先挑,剩下的烂摊子才轮到我。
就算重新活一回,我也照样没得选。
前世也是这般光景。
苏柔眼高于顶,口口声声说国公府门槛高,就算进去当个妾,也能凭她的本事翻出浪花来。
于是我就被塞进花轿,嫁给了种地的李大庄。
李大庄生得膀大腰圆,是个粗人。
成亲头一天晚上,他把土炕烧得直烫后背,搓着两只长满老茧的手跟我搭话。
苏娘,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了。
他没舍得让我下地干农活。我就待在家里织布绣花,日子过得紧巴,但胜在踏实。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