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年,刘备兵败夷陵,仓皇逃到白帝城。听闻消息后,诸葛亮仰天长叹,随即说道:

“若是法孝直还在,一定能够劝阻主公。就算执意要出兵伐吴,也绝不会落到如此一败涂地的境地。”

诸葛亮的一句话,道出了法正在蜀汉无可替代的地位。

由于小说、传记的影响,很多人会下意识的认为,刘备所有重大的决策,全部来自诸葛亮的谋划。

事实上,在刘备夺取益州,进取汉中的最重要阶段,真正在前线出谋划策,帮刘备打开局面的,却是法正。

而45岁的法正身亡两年后,刘备便迎来了夷陵大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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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正,扶风郡人。

东汉末年,天下大乱,黄巾起义平定不久,董卓又把持朝政,把都城强行迁到长安。天子沦为权臣手中的傀儡。而王允则联合吕布诛杀董卓,可没过多久,李傕郭汜又带兵攻破长安,关中大地就此陷入无休止的战火。

连年混战,也带来毁灭性的灾难。长安遭到焚烧,扶风在内的三辅地区爆发特大饥荒。民间出现人吃人的惨状。大批百姓背井离乡,逃离这片死地。

而出身名门的法正,也被迫离开世代居住的家乡。他和自己的好朋友孟达结伴向西,进入益州,。

194年,刘璋接替父亲刘焉,掌控益州。他对内维持和本土豪族的关系,发展生产,百姓得以休养生息。对外,面对中原群雄的互相攻伐,刘璋却选择闭门旁观,不去参与外面的纷争。

可益州的平静,却不属于胸怀大志的法正。虽然来到益州,但刘璋没有看出他的才干。法正空有一身本领,却得不到施展。过了很多年,他才被任命为新都县令,后来又做了代理军议校尉。军议校尉听上去是官职,实际上没有多少实权。满腔抱负无处安放,法正内心满是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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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益州,只有张松真正看懂法正。

张松是益州别驾,在刘璋手下地位很高。张松同样觉得刘璋昏庸懦弱,难以成就大事。两人常常凑在一起,感慨在刘璋手下,一身本事白白浪费。他们都清楚,天下大乱,益州迟早会被外面的强者盯上。他们一直在暗中等待,等待一位值得辅佐的明主。

官渡之战后,曹操击败北方各路诸侯,势力达到顶峰。刘璋想要保全益州,只能向曹操示好。他派遣使者前去拜见曹操。当时,张松主动请求作为使者出使荆州。可那个时候的曹操志得意满,根本没把益州来的使者放在眼里。张松满心屈辱回到益州,不断在刘璋面前说曹操的坏话,劝说刘璋断绝和曹操的往来,转而交好刘备。

刘璋觉得张松说的有道理,需要派出使者联络刘备。张松顺势就举荐了自己的好友法正。最开始,法正并不愿意接下这个差事。可在张松的反复劝说之下,法正才接受命令,作为刘璋的使者动身前往荆州。

这次出使,是法正人生重大的转折点。史书没有详细记录法正和刘备见面时全部对话。但是可以确定,刘备给予法正极高规格的礼遇。

法正能够真切感受到,眼前这个人,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主公。回到益州后,法正私下找到张松,认定刘备有雄才大略,将来一定可以成就大业。两个人暗中结成同盟,打算寻找机会迎接刘备进入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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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刘备,处境依旧艰难。诸葛亮隆中对早就提出跨有荆益的宏大构想。但是很长一段时间,刘备自身朝不保夕,根本没有条件实施。赤壁之战打赢曹操后,刘备才拿到荆州部分地盘,想要继续壮大,益州就是必须拿到的目标。

211年,关中再起战火。曹操打算讨伐张鲁,却让凉州的韩遂、马超十分警惕。各路凉州军阀结成同盟,在潼关和曹操展开大战。虽然,最终曹操击败凉州联军,可益州的刘璋心里慌了。他担心曹操打完凉州后,顺势南下攻打汉中。汉中一旦落入曹操手里,益州门户大开,自己就会直面曹军的兵锋。

于是,张松抓住机会,向刘璋进言,把刘备请进益州,让刘备出兵攻打张鲁,守住益州的北大门。刘璋脑子一热,采纳了这个建议。再一次派遣法正作为使者,前往荆州,正式邀请刘备带兵入蜀。

见到刘备,法正不再掩饰内心的想法。抛开刘璋使者的身份,直接向刘备表达效忠。他告诉刘备:“刘璋懦弱无能,益州有张松做内应,拿下益州轻而易举。有了益州作为根基,就可以图谋天下。”

刘备听完大喜过望,长久以来盼望的机会,终于送到手上。

不久后,刘备留下诸葛亮、关羽等人镇守荆州。自己带着庞统,率领数万士兵,跟着法正进入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