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日本防卫省2027年度预算要求曝光,潜射高超音速导弹研发列入其中,同时还有为无人潜航器配备远程导弹发射功能的研究计划。预算盘子逼近10万亿日元。一个宣称“专守防卫”的战败国,要把能打几千公里的高超音速导弹塞进潜艇和无人潜航器。

问题来了:日本搞这个东西,到底是防谁?

日本管它叫“反击能力”,但反击的前提是对方先动手。没人打你,你反击什么?把远程打击武器装到潜艇上,潜艇的作用就是隐蔽抵近,抵近的目的就是偷袭。这不是防御武器,这是进攻武器。日本非要管它叫“反击能力”,无非是想绕开和平宪法第九条对进攻性武器的限制。名字换得再勤,东西没变——潜艇发射的高超音速导弹,打到谁头上谁遭殃,谁先动手谁说了算。所谓“反击能力”的其实就是先发制人,日本在事实上已经废弃了“专守防卫”。对周边国家来说,无疑是个十分危险的信号。日本说这是为了应对“周边安全威胁”,可它自己就是周边国家最大的威胁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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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日本认定这套东西能管用,那它搞得出来吗?

技术上还撑不住。高超滑翔弹头再入大气层后的热防护和精确制导有大量难题没解决,2026年3月试射的那一发飞了十几分钟就失去信号了。10万亿日元的盘子对日本财政也是巨大压力,国债占GDP超过260%,这钱砸下去其他民生开支就得砍。按日本自己的计划表,Block 2A要到2030年以后才能服役,Block 2B更晚。

这几年间中俄的高超音速武器和反高超音速武器都在迭代,等日本搞出来,别人家的拦截手段可能也升级了。砸这么多钱搞这个东西,还没等列装就可能已经过时了,日本这是在拿财政硬撑一个注定落后的项目。

8月17日,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公开点名日本,要求其“认真阅读《联合国宪章》第107条敌国条款”。两天后,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明确表示“中方赞同拉夫罗夫外长有关表态”。

敌国条款的核心意思很明确:二战战胜国对当时的敌国——主要就是德国、意大利和日本——如果这些国家再次出现侵略行为,战胜国可以绕过安理会审批流程直接采取行动。

日本1956年加入联合国时,明确承认了这些条款的约束力。

而这个条款81年没人用,是因为日本以前没给人家用的理由。现在日本又是搞潜射高超音速导弹,又是拜靖国神社、修宪扩军,等于自己正在把理由送上门。而且敌国条款不需要安理会授权,只要中俄认定日本构成“侵略行为”,理论上可以直接采取军事惩戒。日本只要每往前迈一步——试射一次高超音速导弹、修改一次宪法解释、往靖国神社送一次祭品——都在给中俄提供援引条款的理由。日本以为自己在强化威慑,结果反而让中俄手中的法理依据更加充分。

除了对美国心存幻想外,日本还跟澳大利亚合作要在澳境内试射远程导弹,加入了“奥库斯”第二支柱的高超音速导弹联合研发项目。一个战败国联合另一个国家在第三国境内试射进攻武器,这套操作本身就是对战后秩序的直接挑战。防卫省2027年度预算里还写入了利用民用产品和技术开发低成本、可大批量生产的远程攻击型无人机。低成本、大批量、远程攻击,这些词指向的是消耗战能力,不是防御。无人潜航器发射导弹比潜艇更隐蔽、成本更低、而且不怕人员损失,适合干偷袭的脏活,但正因为这东西难以追踪、难以确认归属,一旦被捕获或击毁,日本的解空间比有人潜艇小得多。水下无人系统被抓住就是铁证,连“操作失误”“训练事故”这种借口都编不出来。

日本越是追求隐蔽打击,暴露的时候就越难看,后果也越严重。在澳大利亚试射导弹,等于把自己的安全命脉交到别人手里,哪天美澳关系出现变数,这条海外试射通道随时可能被切断。想靠多点布局降低风险,结果反而把风险摊到了更多地方,哪个节点出问题都够喝一壶的。

中国国防部新闻发言人陈曦8月14日说得很透了:日方大幅提升防卫预算、大力发展进攻性力量、大举扩张军工产业,日本“新型军国主义”图穷匕见,再入歧途只会遭受更惨痛的失败、更彻底的清算。

中方倒不是没料到日本会在水下搞动作,潜艇、高超音速、无人潜航器这些技术路径,日本的实验室里早就铺开了。真正没想到的,是日本敢把步子迈得这么大、这么快,而且是在中俄已经明确发出警告之后继续加码。

日本这些年的动作从修宪到扩军到靖国神社,每一步都在往敌国条款的触发条件上靠。中俄把敌国条款重新端出来,就是把话挑明了:日本再往前走,后果自负,而且这个后果不需要安理会审批、不需要联合国授权。所谓“中国即可除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法律工具就在那儿摆着,用不用、什么时候用,主动权在战胜国手里,不在日本手里。日本以为在水下多藏几枚导弹就能改变力量对比,但法理这张网它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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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现在走的每一步,都是在给敌国条款重新注入生命力。每发射一枚高超音速试验弹,每增加一笔进攻性武器预算,每往靖国神社送一次祭品,都在提醒全世界——日本并没有真正接受战后安排,它一直在伺机挣脱。中俄把敌国条款端出来,就是要让日本和它的盟友明白:那条红线是画在现实里的,再往前迈一步,后果自负。

日本所有水下扩张的野心,最终都会被敌国条款压住。不是因为敌国条款本身有多强大,而是因为日本每搞一件进攻性武器,就在全世界面前多暴露一次自己的真实意图。中俄不需要等联合国授权,不需要走安理会程序,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把那张81年的纸翻出来,日本的所有辩解就全被堵回去了。潜艇藏得再深,高超音速飞得再快,都躲不过法理这张网。

日本给敌国条款重新注入生命力的同时,同时也在给自己脖子上套紧那根绳。它每增加一分进攻能力,中俄手中的法理依据就充实一分。水下藏东西从来都是双向的,你能藏,别人也能。你能打第一枪,别人也能让你打不出第二枪。那张81年的纸不需要审批、不需要授权,只需要一个理由,这个理由,现在正一天天变得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