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复杂的政治与历史原因,关于古人如何与穆斯林相处的诸多史料记载与历史记录,大多已在岁月中焚失。特别是自晚清同治年间西北动乱以来,相关历史记忆更经历了不同程度的全面篡改,以至于当今人们对古代中国人与伊斯兰教穆斯林群体的相处方式,往往感到模糊与陌生。
然而,即便本土的部分历史记忆有所断层,面目全非,但这并不意味着东南亚地区华人与穆斯林的相处历史也被抹去。恰恰相反,东南亚的华人依然完好地保留着最纯正、最完整、未经任何粉饰的抗争记忆。那是东南亚华人的祖先,在历经长达数百年的与海外异乡的穆斯林群体共处中所留下的珍贵历史教训与智慧结晶。
这正是本篇要探讨的——东南亚华人与穆斯林的相处之道,这其中隐藏着许多值得我们深刻借鉴的关键要素与珍贵经验。
在聊东南亚华人与穆斯林相处之前,我们先简单了解一下,很多中东史的智囊专家到底是什么货色,他们所选专业就是中东国际问题,当一个人很早就对伊斯兰文化产生浓厚兴趣,进而去研习阿拉伯语和伊斯兰书籍时,在这个长期的接触与学习过程中,他们往往会自然而然地对穆斯林群体产生强烈的亲近感。他们为了深入钻研,甚至需要长期在伊斯兰国家生活,在当地置产、广交朋友,深深地扎根于那个环境。久而久之,他们与穆斯林相处的时间甚至远超与本国同胞相处的时间,甚至,还结交穆斯林异性伴侣走进婚姻。
在此背景下,如果我们将这批人请回国内担任中东国际问题的专家顾问,甚至让他们来制定应对穆斯林群体的相关政策,难道不会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这些专家自身的许多经济利益与学术资源,本就与其留学的中东国家深度绑定。若让他们去主导中东领域的政策建议,为了实现自身利益的最大化,他们必然会倾向于做出有利于穆斯林群体的决策,以此换取更多的好处,我们要谨慎对待他们的建议。
我曾看过许多中东国际问题专家的学术建议,发现其中逻辑破绽百出、隐患重重。为什么这么说?我在这里举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一些所谓的中东问题专家,往往极力鼓吹我们应当对穆斯林国家进行投资与建设,甚至主张在帮他们发展的同时,将外国的穆斯林民众大规模引进到我国,鼓吹双方流动,互相交融,混居杂处。
在这套流程中,他们作为居中协调的翻译学者以及相关政策的顾问,往往可以借此收取巨额的中介费用。他们甚至能够把持筛选权,决定对方国家哪些人员可以派遣来华留学、务工或贸易经商。在这场双向流动中,他们两头通吃,赚得盆满钵满。如果让这种利益攸关的人去为国家的中东政策建言献策,风险实在是太大。
有些专家提出来的建议实在不靠谱,部分提议看着就很不合常理,很难搞懂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不知道是专业判断出了问题,还是有意这么说,我们要谨防这类匪夷所思的观点,下面我举例子说一说。
众所周知,东南亚的华人社区与穆斯林社区界限分明,完全各成一体。哪怕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城市甚至同一个小镇,也会清晰地划分为华人村与穆斯林村,学校也分华文学校和伊斯兰宗教学校。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几乎看不到这两个族群有任何的文化交流,更鲜少有通婚联姻的现象。特别是在经济、建筑和社群交往上,彼此都保持着一种高度的边界感——虽然同属一个国家乃至同一个行政区,但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扰,各自安居乐业。
而许多专家或政策顾问,却坚决反对东南亚华人育穆斯林的隔离模式,并建议让穆斯林群体到华人社区与华人掌控的经济重地生活。他们不仅热衷于推动建立清真寺,甚至在一条明明整街都是华人经营的传统店铺里,强硬建议当地街道办安插至少一家穆斯林餐厅或饭馆。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越权与干涉行为,竟然被他们冠冕堂皇地美化为所谓的“多元与包容”。
不仅如此,在这种“每条街道都应设立指定穆斯林餐厅”的强硬要求得逞之后,由于缺乏客源、餐厅难以为继,这些专家便又开始得寸进尺地建议,当地企业应该招收一定比例的穆斯林员工,以此来解决他们的就业与客源问题,甚至出台“招收穆斯林员工即可享受减税”的倾斜政策。
如此一来,穆斯林餐厅在华人腹地扎下了根,外来务工的穆斯林群体也源源不断地被引流进来。紧接着,矛盾和要求便进一步升级——他们开始宣称需要定期进行宗教祈祷,进而要求划拨土地专门用于修建清真寺。随着划地建寺后聚集的人口越来越多,他们又会以“生活极度不便”为由提出更多层出不穷的诉求:从要求建立专属的穆斯林食堂,到人满为患后索要更大面积的穆斯林专用土地,甚至要求划定专属的清真小区、清真住房和清真公寓。
不过,这些宏观的博弈和政策走向,终究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够轻易去左右和关心的。我们在这里之所以聊到这些,也仅仅是想作为一个引子,带大家回归最务实的层面——去简单看看东南亚的华人老百姓,在数百年间究竟是如何与穆斯林群体打交道并相处的。起码我们自己心里要有一杆秤,得明明白白地清楚,到底该如何像东南亚华人那样用正确的方式去对待。
东南亚华人深知“欲灭其族,先灭其文”的道理。他们采取了“自筹资金、自主办学”的方式,建立了极其顽强的华文教育体系(如马来西亚的华文独立中学和华小)。
东南亚的华人绝不邀请穆斯林来学汉语,更害怕穆斯林进入华校。因为一旦有穆斯林学生涌入,华校就不得不为了照顾其宗教习惯而改变课程设置、设立清真食堂,从而导致华语教育环境被蚕食;所以即便少了很多穆斯林的学费(在东南亚国家,有条件的穆斯林都希望自己孩子能进华校),他们也要将这个规矩贯彻到底,那就是不招收穆斯林学生,实行教育隔离。
东南亚的华人极度重视自己的传统饮食文化(如各种猪肉料理、传统祭祀食品等)。华人餐馆、熟食档口普遍贩卖猪肉,这使得笃信伊斯兰教、严格遵守(Halal)饮食的穆斯林群体,在物理上会自发地远离华人的饮食街、商业区和居住核心圈,绝不会出现猪肉商贩被迫改口只能称“大肉”的事情发生,猪肉在东南亚的华人社区,几乎成了门神般的象征,无处不在,被认为具有驱邪避煞的作用,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实行餐饮隔离。
东南亚的华人的核心企业、工厂和商号,在关键岗位几乎全由华人家族或华人同胞担任。他们极少在核心业务中规模招聘穆斯林员工,华人与穆斯林的接触始终仅限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纯商业表层,绝不让其渗透进企业的核心组织架构获得盗取商业机密的机会,实行工作隔离。
在东南亚的穆斯林国家,法律规定非穆斯林若与穆斯林通婚,非穆斯林必须强制改信伊斯兰教,且下一代出生即自动成为穆斯林,所以东南亚华人在家庭教育中形成了钢铁般的共识——严禁子女与穆斯林谈恋爱或结婚,与穆斯林结婚的直接赶出去,剔除族谱,断绝家庭关系。因为一旦通婚,华人家庭的祖上家产、土地也会依照伊斯兰继承法被外人强行剥夺。
通过对血缘与婚嫁的防范,华人成功保住了自己的宗族田产与财富传承,并避免华人的祖传土地被外来穆斯林通过伊斯兰教婚姻法继承侵占这一恶劣情况的发生,数百年来实行严格的婚姻与社群隔离。
东南亚华人与穆斯林的这种相处模式以及上述的生存规则,在当地社会可谓是家家户户皆知,是通用家规,作为一种根深蒂固的底层逻辑与生活习惯,它已经伴随着华人的血脉祖祖辈辈流传了数百年之久。那么,这种维持了数百年的祖训与传统习惯,最终取得了什么样的优异结果?
结果就是,在当今东南亚的诸多伊斯兰国家中,华人虽然在人口族群占比上属于绝对的极少数,但是华人所拥有的经济地位、生活水平、城镇建设品质、工业科技与物质水准,乃至整个族群的教育程度,都远远地超越了当地的穆斯林群体!以印尼为例,华人占该国人口比例不足3%,却创造了印尼半数以上的社会财富。当地的科技产业、工业建设与金融领域,大量资源与技术力量都由华人企业家主导。
两种文明发展天差地别的核心原因,在于东南亚华人始终秉持着一种极度清醒且务实的认知:在他们眼中,穆斯林群体天天念经、一辈子跪拜祷告,是再好不过的事情。许多东南亚华人表示巴不得他们天天念经,他们要是哪天不念了,华人反而会感到不高兴。因为如果他们不再专注于念经,而是转过头来涌入华文学校,接受和华人一样先进、严谨的高等教育,获得同样强大的社会竞争力,那岂不是要反过来和华人抢夺生存饭碗与社会资源?
所以一直以来,许多人都把看待问题的核心搞错了。对待穆斯林群体,他们愿意念经是他们自己的事,你根本无需去管人家念不念。哪怕他们孩子十岁、十二岁就全职去念经,无论男女都沉浸其中,那就让他们随心所欲地去念好了。像孟加拉和印度尼西亚这类国家,即便人口繁衍再多,又怎会对我们造成一丝一毫的威胁?
真正能对华人群体造成致命威胁的,是被某些中东领域问题专家所鼓吹,并引进到华人的核心腹地与经济重镇,让他们与华人混血、联姻,进而掌握华人的核心技术、学习华人的先进知识、精通华人的汉语文、熟知华人的历史的穆斯林群体。
华人的核心腹地突然冒出一群将我们的底细和文化摸得一清二楚的穆斯林,甚至让他们顺着阶梯爬到了权力的最高层,能想象出那个后果会有多严重吗?相反,像孟加拉那样的穆斯林,就算人口繁衍到十个亿那又如何?在缺乏现代教育和科技产业支撑的环境下,他们自己内部就会因为饥荒、混乱和教派冲突而打得不可开交!
面对这种情况,我们只需要把国门牢牢守好就行。这也是东南亚华人历经数百年摸索出来的、对待穆斯林最行之有效的核心办法。华人只要团结一致保护好自己,将彼此的活动范围和边界维持在各自的社区之内,坚决不让他们渗透进来,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当对方因为念经,缺乏高等教育陷入无知与落后,始终从事原始的低端产业时,并且还被隔离在华人发达的城市社会之外,接触不到我们任何的技术产业,我们去赚取他们的商业利润是极其简单的事情。既然如此,为什么非要让他们进入华人的核心省市,反过来去赚取华人的钱财、蚕食华人的生存空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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